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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三個月,蘇清瓷在傅硯禮口袋裏發現了兩張電影票,情侶廳。
他平靜地拿出來,風輕雲淡地說,“是顧念念,我跟她在一起了。”
蘇清瓷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
“你資助的錢不夠,她就加了我的聯繫方式。”
“念念年紀小,跟她在一起很輕鬆,有新鮮感。”
“你剛剛產檢的時候,她就在隔壁房間;因爲擔心我以後會回歸家庭不理她,就跟了過來,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老婆,我愛你,但是現在我離不開念念。”
蘇清瓷渾身血液凍結,不可置信。
她花了十年時間治療了有情感障礙的傅硯禮。
她高燒,他守在醫院;她喜歡桂花,他包了整座莊園;她被人欺辱,他就親自打斷那人雙手,逼他在媒體面前公開道歉。
所有人都說蘇清瓷是旁人不能動的底線。
溫熱的眼淚從蘇清瓷眼眶裏湧出。
口腔咬出鮮血,她只問,“爲甚麼現在告訴我?”
......
傅硯禮漫不經心托起她的臉,替她擦掉了眼淚,“念念年紀小,藏不住事,與其等你發現,不如我告訴你。”
“老婆,你真挺笨的。上次念念說學校組織歐洲遊學,跟你要了一筆生活費,其實是跟我過紀念 日去了。”
“雖然那天是你產檢的日子,但是我實在放心不下她一個人。”
蘇清瓷渾身血液凍結,四肢冰冷。
看着她狼狽的樣子,傅硯禮揚眉,“哭甚麼?你依舊是傅太太,肚子裏的孩子是傅家長孫,這不會變。”
蘇清瓷握着孕檢單的手指發顫。
明明昨晚,傅硯禮還撫摸着她的肚子,暢想一家三口的生活,他說,“月子房準備好了,等孩子出生,你甚麼都不用做。”
可現在,他冷漠態度狠狠甩了蘇清瓷一巴掌。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荒謬得讓她想笑。
蘇清瓷強忍着屈辱問,“如果我打掉孩子呢?”
傅硯禮語氣平淡,“隨你。”
顧念念光着腳從隔壁病房走出來,女孩眼神侷促。
她慌亂的攏了攏衣裙,“蘇教授,我......”
蘇清瓷氣得渾身發顫,上前甩了女孩一巴掌,“顧念念,你爸媽去世,我把你從山溝裏帶出來,花重金送你上學,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顧念念捂着通紅的臉,靠在傅硯禮懷裏委屈抽噎。
“我真的控制不住動心,傅總對我太好了!”
“我想去遊樂場,傅總就包了三個地方,供我挑選,我一句想要星星,他就豪擲十幾億,以我的姓名買了九十九顆。”
聽着女孩的話,蘇清瓷渾身血液凍結。
傅硯禮攥着她抬起的手腕,“夠了!”
“你鬧甚麼?是我混蛋,非要跟她在一起,有甚麼衝我來。”
傅硯禮攬着女孩的腰離開,盯着他的背影,蘇清瓷心的心一寸寸變冷。
她突然想起十年前。
傅硯禮目睹媽媽慘死,得了情感障礙,把自己困在回憶裏,無數次自S失敗。
是她陪他走出黑暗。
她花了十年時間治療了有情感障礙的傅硯禮,成爲他的底線。
曾經她高燒,他守在醫院;她喜歡桂花,他包了整座莊園;她被人欺辱,他就親自打斷那人雙手,逼他在媒體面前公開道歉。
可如今,他卻出軌了她資助的貧困生。
蘇清瓷不知道自己怎麼回過神的。她回到老宅,跪在傅老爺子面前,麻木開口道。
“爺爺,十年之約結束了,我要跟傅硯禮離婚。”
傅老先生緩緩嘆出了氣,“瓷瓷,你們多年的感情,確定要結束嗎?一旦答應,就沒有反悔的可能。”
“我不後悔。”
從老宅回到公司。
衆人打量的視線落在蘇清瓷身上。
“嘖,蘇清瓷算甚麼傅太太?被一個貧困生踩到了頭上。”
“傅總下午回來,拉着那位小姐挑選了好久的婚紗鑽戒,說是要給她該有的儀式感。”
蘇清瓷無視衆人的視線,走到傅硯禮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