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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的工作人員不可置信,
“姜同志?你確定?陸司令可是大院遠近聞名的好丈夫......”
姜舒晚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連外人都被陸懷川騙了過去。
可她絕不會像前世被騙一輩子!
她遞上姜曼雲和陸懷川關係親密的證據,得到半月後可以領離婚證鬆了口氣。
只是她剛回到家卻被一個飛來的盤子砸中額頭,疼痛瞬間在全身炸開!
姜父神色陰沉盯着自己,
“姜舒晚你真是膽子大了!要不是民政局有咱家的親戚,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敢離婚!”
薑母附和,
“懷川對你多好,你喫的是進口燕窩,穿的是緊俏的外國貨,你就算不爲自己也要爲晨安啊......”
姜舒晚苦澀扯了扯脣角。
“晨安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他是姜曼雲和陸懷川生的野種!”
“啪”的一巴掌響起,薑母揚起手,憤怒中還帶着恐懼。
“你怎麼知道的!”
姜舒晚忽然明白了,原來這個家唯一被瞞着的只有她。
她的心口像被冰錐刺穿,血肉模糊。
他們從小偏心姜曼雲,爲了供姜曼雲學舞進文工團,逼她輟學當紡織工人。
她沒有自己的房間,睡的永遠是客廳的摺疊牀。
可偏偏對於陸懷川要娶她,他們是毫不猶豫答應。
她以爲是他們愧疚,是他們爲數不多的愛。
可到頭來是他們配合陸懷川把自己推出去當姜曼雲的擋箭牌!
姜舒晚扯了扯乾澀的嘴角,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們如果不想姜曼雲和陸晨安出事,就好好瞞着!另外離婚後我和你們斷親!”
說罷姜舒晚毫不猶豫回了房間。
半晌,陸懷川扶着姜曼雲進來。
見到姜舒晚,陸懷川欣喜上前。
“舒晚,我給你買了百貨大樓的大衣,曼雲受傷了想在家裏住一段時間,委屈你住閣樓幾天好嗎?“
他說着湊上前想索吻,
姜舒晚卻看清他脖頸處的紅痕一頓,
心口如同被針紮了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前世,姜曼雲藉口跳舞傷了腿來借住,
被陸懷川哄騙的她自願住在潮溼的閣樓,可現在她不會了!
“我會搬去招待所。”
姜曼雲當即紅了眼,
“姐姐你是不歡迎我嗎?對不起都是我不該傷了腿......”
見到姜曼雲委屈落淚,陸懷川眼裏閃過一絲心疼,看向姜舒晚的神情變得冷硬。
“曼雲,你搬出去像甚麼話,街坊鄰居該怎麼議論紛紛,乖,你帶着晨安睡,我睡沙發!”
幾乎不給姜舒晚拒絕的機會。
姜舒晚一時不想多說,
只是看到姜曼雲手上帶着的棉手套還是僵在原地。
那是她熬了一個月爲陸懷川做出來的棉手套,怎麼會在姜曼雲手上!
像是察覺她的不忿,姜曼雲勾了勾脣。
“懷川哥說怕我凍着特意給我的,雖然姐你縫的雖然醜但是挺暖和。”
陸懷川急忙解釋,
“舒晚,曼雲是你親妹妹,我把手套給她也是替你照顧她,你別多想。”
說着,以強勢的態度摟住姜舒晚。
可她卻感受不到一點溫暖。
明明當初送給陸懷川時,他說會戴一輩子不會送給任何人。
原來姜曼雲是例外啊!
或許是心虛,晚上喫飯時陸懷川一直給姜舒晚夾菜。
只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夾得的是姜曼雲喜歡的。
她不由想起前世陸懷川做飯總是喜歡做那幾種。
姜舒晚以爲是他自己愛喫,現在想來是姜曼雲喜歡罷了。
半夜,姜舒晚渴的厲害,倒水時卻發現沙發沒有陸懷川的身影。
直到靠近姜曼雲的房間,她愣在原地!
姜曼玉坐在陸懷川腿上,撒着嬌。
“懷川哥,你可是答應過我不能再碰姜舒晚的。”
陸懷川應聲,
“當然,我心裏只有你,再說誰會喜歡一個生出死胎的女人!不詳。”
一字一句將姜舒晚的理智擊垮,
原來陸懷川這樣想她!
她想起前世也是這樣他藉口工作忙沒心思,她甚至懷疑自己身體原因。
原來是他要爲姜曼雲守身,可笑啊!
姜舒晚胸口堵的厲害,正要離開時傳來男人的驚喝,
“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