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確診胃癌晚期那天。
老公在病牀前哭得幾度昏厥,發誓散盡家財也要救我。
我感動得立下遺囑,將名下所有股份和財產都留給他。
可就在他端着親手熬的雞湯餵我時,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別喝!湯裏有鉈!他就是用這個毒死你的!】
【別回頭,我是三年後的你。】
【現在,擦乾眼淚,我們開始S人。】
......
我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丈夫周明軒在病牀前哭得幾度昏厥。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眼尾猩紅,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老婆,你別怕,就算散盡家財,我也一定會治好你。”
“沒有你,我一個人怎麼活下去?”
看着他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我心如刀絞。
相識十年,結婚五年,他始終把我捧在手心裏。
哪怕我因爲身體原因一直沒能懷孕,他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爲了不讓他人財兩空,我揹着他立下了遺囑。
只要我一死,我名下價值五十億的集團股份,全部無條件轉讓給他。
我以爲,這是我能留給他最後的愛。
直到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彈出一條沒有號碼的短信。
【別喝他遞給你的湯,裏面有鉈!你根本不是胃癌,是他長年累月下毒導致的內臟衰竭!】
【別回頭,我是三年後的你。】
【現在,擦乾眼淚,準備反S。】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緊。
荒謬。
這是我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周明軒怎麼可能要S我?
他連我切菜不小心劃破手指,都會心疼得大驚小怪半天。
可短信裏的那個“鉈”字,卻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我的神經。
這段時間,我確實掉頭髮掉得厲害,四肢也時常伴隨着針扎般的神經痛。
這些症狀,和鉈中毒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周明軒端着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
他眼眶紅腫,小心翼翼地擰開蓋子,盛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老婆,這是我熬了四個小時的湯,你喝一點好不好?”
他舀起一勺,細心地吹了吹,遞到我的脣邊。
那雙看着我的眼睛裏,滿是化不開的深情和心疼。
我看着那勺微黃的湯汁,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有點噁心,不想喝。”我虛弱地偏過頭。
周明軒的動作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但很快,他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笑臉。
“乖,醫生說你現在必須補充營養,就喝一口,好嗎?”
他幾乎是半強迫地將勺子抵在了我的嘴脣上。
那種急切,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冷透。
我猛地抬手,裝作無力地揮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瓷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濃郁的雞湯濺了周明軒一褲腿。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成了拳頭。
那一刻,我在他眼裏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S意。
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換上那張深情的面具。
“沒關係,沒關係,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吧?”
他一邊拿紙巾擦拭,一邊柔聲安撫我。
“我再去給你盛一碗。”
就在他轉身去拿保溫桶的瞬間,手機再次震動。
【別讓他拿到保溫桶!裏面剩下的湯就是證據!裝暈!】
我毫不猶豫地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病牀上。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因爲我劇烈的動作,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醫生!醫生快來!”
周明軒慌亂的呼喊聲在病房裏迴盪。
趁着醫生護士衝進來搶救的混亂,我悄悄將手伸向牀底,摸到了那個碎裂的瓷碗邊緣。
指腹沾上了一點殘餘的湯汁。
我把它死死攥在掌心。
等一切平息,周明軒被醫生叫去辦公室談話。
我立刻睜開眼,將那點湯汁塗在了紙巾上,塞進貼身的口袋。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幹得漂亮。現在,去查他的車後備箱,備胎下面有個黑色夾層。】
【你會看到,你這十年的深情,到底餵了怎樣一條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