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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瞬間眉開眼笑。
“好好好,媽這就立刻幫你去談。”
陸書瑤低着頭想要跟着陸母一起離開。
卻被溫聿川扣住了手腕。
“書瑤,你怎麼受了怎麼嚴重的傷?”
陸書瑤扯了扯嘴角,心裏一陣酸楚。
“你換掉我八字,揹着我和你母親說我們分手了,要另娶沈月淮的時候,就沒想過她會怎麼對我嗎?”
溫聿川平靜的語氣多了幾分無奈。
“是我考慮不周,我會補償你。”
“但你也沒必要因爲和我置氣,就賭氣說嫁給賀雲銜那個病秧子,我和月淮只是商業聯姻,絕對不會有感情,你怎麼就不能理解?”
陸書瑤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心臟發疼,喉嚨發澀。
理解?這五年來她還不夠理解他嗎?
他說溫母不同意他們的婚事,每逢過節她用自己攢了兩個月的工資給她買禮物,熱臉去貼冷屁股地討好溫母。
溫聿川因爲加班得了長期的胃病,她風雨無阻給他送飯,這一送就是五年。
真可笑,這就是溫聿川對她的回報。
“我們分手吧,想到愛過你這樣的人,我真覺得無比噁心。”
陸書瑤甩開他的手,紅着眼轉過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夜店。
溫聿川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卻沒有任何擔憂,也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一個在他出車禍後,甚至不惜爲他獻血以致暈倒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捨得離開他?
陸書瑤坐上出租車,先回了在中環的別墅。
傭人們看到她這幅狼狽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管家李媽立刻拿出藥箱,小心翼翼地幫她上藥。
“陸小姐,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要是少爺看見了一定會心疼的。”
陸書瑤斂眸,聲音平靜。
“李媽,我已經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不管我受了甚麼樣的傷,他都不會心疼。”
李媽神色一變。
可陸書瑤沒再說甚麼,只是緩緩站起身上樓,走進主臥。
她拿出行李箱,收拾起自己要帶走的行李。
其實屬於她的東西並不多。
她在陸家不受寵,父母偏愛年幼的弟弟,就在在港大讀書的學費也是她靠着日夜兼職賺來的。
所以家裏放着的,更多是溫聿川送她的禮物。
三週年紀念 日時一起拍的合照,溫聿川親手爲她用扭扭棒編織的花朵,還有他用特地跑去斯里蘭卡買下的藍寶石,親手切割而成的對戒......
陸書瑤顫抖着手,將這些承載着她和溫聿川無數回憶的禮物全都丟進垃圾桶裏。
她不想哭,但還是紅了眼眶。
直到翻找到溫聿川五年前寫給她的書信,看見上面那一句:
“陸書瑤,天上地下,沒有任何東西會比你更重要,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
她的情緒最終還是崩潰,捏着信紙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整個腦袋有些發昏,她才擦過眼淚慢慢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正當她推開門,卻迎面撞見了準備搬進來住的沈月淮。
她上下打量了陸書瑤一眼,嘴角優雅的笑容帶着疏離和不屑。
“你就是聿川的前女友?若非今日見到,我都不敢相信他的品味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陸書瑤聽出沈月淮話裏的火藥味,自然也沒讓着她。
“你和溫聿川從小青梅竹馬,他都沒選擇過你,想來你也算不上甚麼好東西。”
“你以爲他這樣的人對你會有多少真心?等他繼承了公司,你會輸的比我更難看。”
沈月淮面色一變,神色惱怒。
她從小就是被家裏捧着長大的,哪裏受過這樣的羞辱?伸手就要去扇陸書瑤一個巴掌,可還沒碰到對方,就被人一把推開。
“啊!”
沈月淮一個沒站穩,直接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月淮!”
剛巧回到家的溫聿川看見這一幕,立刻上前扶起扭傷腳的沈月淮。
他看向陸書瑤冰冷的神色,眼底多了幾分不滿。
可想到她那一身傷,溫聿川還是忍下了怒氣。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爲甚麼要遷怒月淮?你給她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也不跟你計較。”
陸書瑤冷笑一聲。
“溫聿川,你甚麼都沒看到,就一口咬定是我推的她?”
“既然你已經對我沒有了任何信任,那她挑釁我這件事,我也不會忍。”
陸書瑤抬手,狠狠地扇了沈月淮一個耳光!
“溫聿川,你看清楚了,這次,纔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