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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窮的那年。
我用拳頭打服一羣混混,認我當大姐。
靠着收保護費讓我和姐姐沒被餓死。
缺錢我就會四處女扮男裝的去當保鏢。
甚至私底下接揍人單子。
沒道德,但能活命。
底層摸爬滾打起來。
這羣保鏢的招數,在我眼裏就是花架子。
喫蛋白粉練起來的肌肉,怎麼能跟身經百戰的肌肉對比呢。
保鏢反應過來誇張地指着我:
“你,你怎麼敢打我!”
“教訓你可是先生和夫人的囑咐。”
我逼近一步。
保鏢下意識後退兩步。
我嗤笑:“那你去告狀。”
我推開他往裏走。
身後傳來保鏢的疑惑聲:
“這姜晚小姐怎麼變了?以前可不會這樣。”
“是啊,以前但凡我們聲音大一點,她臉紅低下頭,淚水就下來了。”
“趕緊跟小姐彙報一下。”
他們嘴裏的小姐,應該就是假千金。
我大步走進去。
結果被保姆攔住。
她衝我頤指氣使:“姜晚小姐,你怎麼纔回來啊。”
“先生夫人小姐等你做早飯呢,趕緊去廚房。”
我忍不住擰眉:“姜晚每天都在做早飯?”
保姆沒聽出語氣的不對勁,理直氣壯:
“對啊,先生說了,務必教導你跟家裏小姐一模一樣。”
我回憶了一下。
昨晚姐姐哭訴委屈。
豪門父母讓她跟假千金學習,假千金會廚藝。
她從進門開始就早中晚地進廚房,專門廚師在旁邊看守。
但凡一個不對,就用戒尺狠狠打她的手。
她委屈想哭,就會被兇,要是哭就把她丟出去。
嚇得姐姐不敢哭出聲,只敢晚上躲被窩哭到睡着。
我捏捏拳頭,跟保姆進廚房。
廚師已經站在那,手裏掂量戒尺。
還沒等我說話,戒尺朝我胳膊就來一下。
“嘶!”
火辣辣刺痛傳來。
疼痛讓我神經暴躁。
不耐煩揚眸看向廚師:“你爲甚麼上來就打我。”
廚師詫異地看着我。
畢竟姐姐以前捱打都是窩囊不說話。
廚師理直氣壯:“打你,肯定是你有錯。”
“別廢話,趕緊做飯,菜單在那邊。”
說完又一戒尺砸來。
我天生脾氣不好。
能讓她打一下,已經算我溫柔。
我奪過戒尺,追着廚師打。
保姆大叫:“姜晚小姐你住手,廚師是負責教你的老師。”
“你怎麼能大逆不道的欺負你......啊!好痛!”
一口一個姜晚小姐,卻從來沒把姐姐當真正千金!
我越想越氣。
打保姆,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