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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助生閨蜜夏安然與京圈太子爺紀念安偷偷在郊區別墅幽會。
爲了避開長輩耳目,總要拉我這個名門千金作陪。
可那天夜裏,保鏢的手電筒突然晃過落地窗。
慌亂中,夏安然一把將我推了出去,她自己卻從別墅後的小道逃走。
紀念安的奶奶以爲和她孫子幽會的人是我,連夜召開家族會議,勸我們定下婚期。
“你們從小就一起長大,如今心意相通,那便趕緊結婚吧。”
就這樣,我被迫成了人人豔羨的京圈太子妃。
可紀念安卻認定是我買通保鏢爭上位,對我並不待見。
就連新婚之夜,他都始終逼我叫他“姐夫”,害我婚後鬱鬱而終。
重生回到閨蜜非要拉我去別墅赴約的那天。
我把自己鎖在房裏,隔着門板拒絕。
“我今天不去了。”
......
門板被拍響,夏安然的聲音裏透着理所當然的焦急。
“你開門啊。今天可是念安哥的生日,你不陪我去,我怎麼進得去半山別墅區?”
我坐在臥室的羊絨地毯上,看着不遠處那扇緊閉的門。
我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夏安然非要拉我去別墅赴約,給她當掩護的這天。
“你聽到沒有啊?時間快來不及了。”
門把手被擰得咔咔作響。
“要是遲到了,念安哥肯定會生氣的。”
她見我不應,語氣委屈。
“你平時不是很疼我嗎?今天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你到底在裏面幹甚麼?”
門外的拍打聲變得急躁起來。
“我連禮物都準備好了,是一對很貴的袖釦,花了我三個月的兼職工資呢。”
夏安然隔着門板,試圖用她那套苦情論調打動我。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門邊,仍然拒絕。
“我今天不去了。”
門外的動靜停頓了一秒。
“爲甚麼啊?”她的聲音裏滿是錯愕。
“我有點不舒服。”我隨口扯了個理由。
她急得直跺腳。
“你是名門千金,他們只認你的臉。你就當好人做到底,送我到門口行不行?”
她總是這樣。
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應當,從而利用我的身份充當攀附權貴的工具。
前世那場鬧劇過後,紀家奶奶連夜召開了家族會議。
爲了保全紀家的顏面,她強勢拍板,逼我們定下婚期。
“既然她這麼想嫁,我成全她。”
新婚之夜,他沒有碰我。
昏暗的壁燈下,他的嗓音充滿危險。
“買通保鏢,踩着安然上位。你這名門千金的手段,還真是下作。”
他逼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叫姐夫。”
比我大半歲的資助生閨蜜夏安然,平時總以我姐姐自居。
我當然知道紀念安讓我喊他姐夫的目的。
那些屈辱的畫面在腦海中交織。
“安然,你如果真想見他,就自己想辦法。”
我貼着門板,一字一句的說。
“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與我無關。”
“你今天怎麼這麼絕情?”
夏安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是不是你也喜歡念安哥,所以嫉妒我?”
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嫉妒?我只覺得悲哀。
“隨你怎麼想。”
我轉過身走向牀鋪,不再理會門外的動靜。
“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