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這七年,趙清晗更加風韻美麗。
反觀我,七年的操勞已讓我眼角起了皺紋,皮膚粗糙。
我剛坐下,她就驚歎地說:“你變了好多呀。”
“聽說這些年阿曜一直陪你玩窮人遊戲,他倒是有耐心,可是對我他就捨不得了。”
她輕晃了晃粉鑽項鍊。
“昨天孕檢完阿曜送我的,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那家醫院,早知道就讓阿曜包場了。”
我心臟抽疼,桌下的手也攥成拳。
當年懷萱萱,我孕吐到撞牆。
秦曜哭着把手墊在我額頭下,說他沒用,想讓我去打胎。
可我現在才知道。
他能包下一整座醫院,只是不想爲我花那個錢。
趙清晗的聲音把我拉回神。
“我要把樂樂帶走,這些年我想要自由,秦曜才把樂樂給你養。”
“現在我又懷了,可以親自帶孩子了。”
我沒甚麼意見。
當場就把樂樂從學校裏接了出來。
沒想到再看到趙清晗。
秦曜陰沉着臉站在她身邊。
他看到我領着樂樂時,滿臉失望。
“你怎麼敢用樂樂威脅清晗,她還懷着孕呢。”
我慌亂看向趙清晗,但她沒有一點要解釋的意思。
秦曜把樂樂扯到身後,猛地揚起手。
但他這巴掌沒落下來,因爲我瞪着他,眼眶早已紅了。
秦曜的視線顫了下,最後放下手。
“這次就算了。”
“清晗和你比不了,外面這麼多人,她被嚇到怎麼辦,下次有事找我不要找她。”
我看着秦曜把兩人送上車,也失去了解釋的力氣。
秦曜餘光看到我,上車的動作停住。
“我陪你走回去。”
回家這條路,我們走過無數回。
每次喫完飯,我都纏着秦曜陪我出去散步。
有一次碰到遛狗的。
我很喜歡小狗,蹲下逗狗。
秦曜就寵溺地看着我。
和小狗依依不捨分開後,我突然說。
“等以後搬家了,我們也養條狗。”
秦曜甚麼都沒說。
但回家後,秦曜卻熬了一夜,給我做了一個狗毛氈小狗。
我現在還掛在包上。
想到這,我扯了扯嘴角,拽下掛件,狠狠丟到江裏。
回過頭,看到秦曜平靜看着我。
“剛纔沒在外面鬧,做的很好,但成爲秦家夫人還遠遠不夠。”
“清晗是港大畢業,學歷好見識多,是我爸媽塞給我的。”
“當年瞞下身份是因爲我那時候確實沒錢,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你。”
我看了秦曜半天。
又想到我們七年共苦的感情,還有萱萱,我不甘心。
我咬了咬牙。
“我不可能做見不得人的,而且我們已經領證了,趙清晗纔是介入我們的。”
秦曜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嘆了口氣。
“如果你做得好,我可以帶你回家見爸媽。”
直到三天後,我才知道秦曜的那句表現好是甚麼意思。
秦曜帶我去合作伙伴的飯局上。
我鼓足勇氣,穿上最好的一條裙子。
但衆人明裏暗裏嘲笑我上不得檯面。
“這怎麼穿的像廚子啊,秦先生怎麼教的,趙小姐可是披塊布都像走秀。”
“人和人還是不能比啊。”
我衝到陽臺上。
剛纔一個合夥人Y邪的目光,讓我現在都不斷乾嘔。
秦曜追了出來,爲我披上外套。
“看到了嗎,你不適合見人,我也不捨得你來。”
“趙清晗就是我用來擋槍的,你別多想,我對她沒甚麼感情。”
我握緊欄杆。
秦曜拍了拍我的手。
“乖乖在家待着,不要胡鬧了。”
“你聽話,我可以讓萱萱讓最好的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