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鬧之後,陳可心其實是有點拒絕去上班的。
看着鏡子裏憔悴的人臉,不得不給自己打氣。“陳可心,不去上班就沒有工資,段天昊一怒說不定連墨顏也要被你連累!你還想請林師兄喫好喫的就拿出動力來吧!段天昊.......”
擔心段天昊因爲昨天的事給自己穿小鞋,陳可心出門的時候特意穿了一雙低跟的鞋子。以便不時之需。
“你怎麼纔到!”陳可心剛剛走進祕書室,就被穿得一絲不苟的祕書部長迎頭批評道。
害得她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腕,以爲自己遲到了。
“不用看了,你沒遲到。”祕書部長沒好氣的說道。
“那您?”陳可心挑眉,既然她沒遲到,那她現在這副樣子做給誰看?
祕書部長上下看了看陳可心,垮着的臉就沒揚起來過。
“陳祕書,你現在已經是段總的祕書了。請不要還像你在原先的公司一樣,隨隨便便請假,每天卡着時間進公司。既然做了這份工作,那就請你上進一點......”
祕書部長絮絮叨叨的對着陳可心說了一大堆義正言辭的話。因爲太激動而不小心噴得滿天飛的口水讓陳可心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陳祕書,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說了半天之間陳可心一直垂着頭,祕書部長有些不悅。
陳可心對着腳尖翻了個白眼,“有這些時間在這站着捱罵,她都可以做很多工作了!”當然,這樣的話她是決計不會說出來的。低着頭儘量的給自己做了一個好的表情才揚起來看着祕書部長。
“金部長,您說的太有道理的。我爲以前的不求上進感到羞恥,以後一定會認真工作,不負您的教誨的!”說到激動處,還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金部長:“......”明知道陳可心這副樣子八成是裝的,可是她拿不出半點錯處。加上自己要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只好眼不見心不煩的擺擺手,任由她去了。
......
“可心,你怎麼惹了金部長,她這麼爭對你。”等着祕書部長走了,祕書室裏的同事才裝作關懷,實則八卦的問道。
陳可心邊收拾桌子邊苦笑,“我也想知道。”
“算了,你以後還是小心點吧。金部長人比較小氣,你在她手下,要是她看不順眼,準沒好日子過。”祕書同事邊整理資料邊說道。
陳可心點點頭。
陳可心在沉浸在工作裏沒兩分鐘,桌上的內線就響了。
段天昊毫無情緒的聲音在聽筒裏響起。“泡杯咖啡進來。”
還不等陳可心問他要喝甚麼咖啡,那邊的電話就被掛斷了。
陳可心張着嘴,在‘嘟嘟’聲裏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肚子。
“段總一般喝甚麼咖啡?”問不了當事人,就只能問同爲祕書的同事們了。
奈何,陳可心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她問完以後並沒有人應聲回答。最後,還是那個剛剛跟她說話的祕書小聲的說道:“現磨的藍山,不加奶不加糖。”
“......”還要現磨的,她去哪找?
心裏留着幾分期待問同事:“公司裏有咖啡機吧?有吧?”
奈何,同事沒有看到陳可心眼裏的希翼之光,殘忍的搖搖頭。“沒有,對面的店裏可以現磨,段總的咖啡一般都是去那裏買。”段總一般也不那麼挑剔。同事在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
“好吧,我去了。”陳可心迅速起身拿上錢包就出門了。
原本想告訴她直接記賬就行的,但是,還不等她說出來,陳可心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辦公室裏了。同事擺擺手,也沒有要追上去告訴她的意思。
......
知道段天昊的不喜歡等着,陳可心以光速下樓買了提着上樓。
擠電梯的時候還在肉疼,隨便喝甚麼的不好,非要喝現磨的,貴死了。也不知道那廝會不會一生氣就不給自己報賬了!
“段總,您的咖啡。”陳可心意思意思敲了一下門,也不等段天昊的回答就推開了門。把咖啡放到段天昊的面前的同時,把賬單也拍在了他面前。
段天昊掃了一眼消費單子,抬起頭看向她。“陳祕書這是用咖啡來爲自己昨天的無禮道歉嗎?”
道你妹的歉!陳可心在心裏回了一句,語氣平靜的開口:“段總您想多了,這是買咖啡的錢,麻煩付賬,零頭也不能少!”
“......”段天昊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陳可心,“陳祕書,身爲你的上司,難道還喝不到你的一杯咖啡?”
“沒錯,我窮!”陳可心說得理直氣壯。
他這麼有錢,沒道理還要賴自己一杯咖啡的錢。
“我有錢。做我的女朋友,衣食無憂,怎麼樣?”
“不怎麼樣,給錢。”陳可心重重的拍了拍桌上的賬單,無情的拒絕了段天昊。
“想做我女朋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我是看得起你才問你的......”
段天昊還沒說完,陳可心就冷冷的打斷了。
“以段總的身份地位,沒必要因爲一杯咖啡的錢顧左右而言其他了吧!”
陳可心話語間的不屑惹得段天昊氣急,拉開抽屜,從錢包裏抽了張卡出來甩到桌上。“拿去,夠你喝一輩子咖啡了。”
掃過桌上那張黑卡,掏卡的動作這麼嫺熟,一看就是經常做這樣的事。真是個渣男!陳可心不屑的撇撇嘴,依舊堅持道:“段總,我只要這杯咖啡的錢。”
“陳可心你別蹬鼻子上臉!”段天昊臉黑。
“你......”陳可心就無奈了,她就是要杯咖啡錢,怎麼還能上升到蹬鼻子上臉去!再說了,要是他乾乾脆脆的拿出來,會有後面的這些破事兒嗎!
看來這咖啡錢是討不回來了,就當是自己爲了工作順心付出的代價吧!
“就當我請段總喝這杯咖啡好了。”陳可心說得咬牙切齒,看着段天昊的眼神都帶着刀子,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扎。
陳可心突然開竅讓段天昊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人就離開辦公室裏。
看着桌上的咖啡和賬單,頓了頓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咖啡本身的苦澀因爲涼了的原因更甚了幾分。舌尖久久消散不去的澀意讓他多了分清醒。
剛剛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段天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