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拿魔杖掀翻修真界

師尊從凡間帶回個小師妹。

小師妹歡撒跳脫與我親密無間。

卻在一次宗門歷練時將自己重傷推諉於我,原她早知我有半妖血脈,用妖丹爲藥引能助修爲大漲。

我被師尊廢掉靈根丹田,被師兄弟捅成篩子奄奄一息躺在雪地中時,小師妹笑嫣如花:

“師姐與我關係如此親密,我如今被阻金丹後期,借你妖丹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但她不知,我根本不是修真界的人。

我無聲唸完癒合如初咒後朝小師妹扔去個充氣咒,小師妹立刻變成氣球飛上天。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我大喊,“魔杖來—”

1

我使用充氣咒讓綾蘇變成氣球盤旋上天,師兄弟們瞬間炸開了鍋:

“綾蘇··師妹變得好胖竟還能上天!”

“不!謝師兄你快看!賀童師姐她!她都被你捅成篩子竟站起身了!”

謝折風臉上對我的厭惡愈發明顯。

“妖就是妖,就算有一半仙門血脈又怎樣?你爲株靈草與妖勾結重傷小師妹,如今還用此妖法,看我今日就爲師門清理門戶!”

謝折風說的篤定,讓我一時竟不知答甚麼。

半月前小師妹因修爲停滯不前,哀求我尋靈草助她。

我奪靈草九死一生,差點命喪妖獸之口時綾蘇出現了,可她卻直奔靈草根本不顧我死活,我僥倖逃回宗門。

小師妹早已將我是半妖的祕密告知宗門,聲稱我爲奪靈草傷她,如今她修爲消退需用以我的妖丹彌補。

謝折風爲此要斬S我,師尊廢掉我的靈根將妖丹贈予綾蘇。

我奄奄一息被扔在雪地中,綾蘇踩着我,悄聲道:

“師姐與我關係親密,我如今被阻金丹後期,借你妖丹一用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我好心爲她採靈草,竟不知她貪得無厭是想要我的妖丹,我自嘲的笑笑,綾蘇執劍指向我冷冷道:

“看你在往日對我不錯份上,我便送你最後一程!”

但她沒想到,我是裝的。

我只想綾蘇爲何會如此對我。

我迅速唸完癒合如初咒,渾身暖流融化掉積雪後驟然向她施了個充氣咒,衆人想幫變成氣球的綾蘇卻無濟於事。

我將臉從雪地裏抬起來,“清理門戶?你又算甚麼東西敢教訓我?”

謝折風臉色鐵青,眼神又多了幾分鄙夷“賀童!如此下作手段還說沒用妖術?還不放下蘇蘇跪下向她道歉!”

說話間,謝折風利用金丹期威壓將我禁錮在原地,驟然飛身將綾蘇抱進懷裏。

劍如白光狠戾地刺向我,可距離我半丈就被一把突然出現的老舊掃帚狠狠扇回去,謝折風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劍柄打出幾十丈開外。

謝折風捂着胸口猛烈喘息,“賀童,你究竟使了甚麼妖術?”

我翻了個白眼,“蠢貨,這叫魔法,比你那玩意兒好使多了!”

謝折風與一干人等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無視他們的驚駭。

畢竟我本就不是這修真界中的人。

穿進這個位面前,我是哈利**中抓食死徒、受人敬仰的傲羅,一次意外我才穿進賀童這具身體中。

數年來未有過此事發生,如今我自要討回公道,而我作爲魔法界中的佼佼者,又怎會被一堆破銅爛鐵所欺辱?

謝折風聽不懂,眉眼間也多了絲對我的厭惡,“一派胡言!我念往日同門情分廢你的丹田與靈根將你趕出宗門,你如此不識好歹還傷害小師妹!”

“你簡直找死!劍來——”

謝折風的鼓舞人心讓更多師兄弟拔出了劍紛紛開口討伐我:

“大師兄說的沒錯!S了妖女!爲小師妹報仇!”

“賀童你當真惡毒,師兄是爲你着想才廢掉你的丹田與靈根,萬一你以後走火入魔殘害同門怎麼辦?!”

可笑,自詡公正的仙門百家,定起罪來也只憑一張嘴。

2

我也懶得再與謝折風掰扯,淡淡道,“那便瞧瞧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魔杖更勝一籌。”

謝折風掐訣執劍,飛身躍起,“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我不客氣了!”

我懶得給他眼神,魔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謝折風狠狠打落在地,謝折風狼狽滾落好幾圈才停下。

連給謝折風吆喝打氣的衆人都呆愣住了,似是沒想到會結束的如此快。

我居高臨下看着謝折風不可置信的臉,“謝師兄不是要對我不客氣麼?怎麼就睡下了?傳出去你被一介廢人打敗真丟宗門的臉啊。”

謝折風臉色鐵青,他算宗門中人人稱讚的天才卻被我一舉廢人打的如此狼狽,剛想討伐我,嘴裏卻突然猛吐起各種黏膩噁心的肥蟲,間隙時謝折風瞪着我:

“賀童你竟敢使用妖法——嘔!”

我笑眯眯搖搖魔杖,貼心翻譯,“Eat Sugs—鼻涕蟲,中咒者會源源不斷吐出蟲子,直到你死哦。”

謝折風本就不受控制的狂吐肥蟲,一聽我的話表情頓時驚恐萬分,我忽略如喪家之犬的謝折風,視線落在某處:

“綾蘇師妹這就要走了?謝師兄可是怒髮衝冠爲紅顏教訓我,如今他輸了,你不爲他討回點公道怎對得起他的情誼?”

綾蘇見情況不對想跑我又怎能如她所願,一席話將她逼的不得不爲謝折風出頭,可謝折風如此模樣就噁心發怵,但她若不說日後又怎好再利用謝折風?

綾蘇淚如雨下哭得惹人憐惜,“師姐,大家都是同門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若不是你爲靈草害我至此,折風師兄又怎會教訓你?何況我們是爲宗門着想,你可是半妖啊!”

綾蘇字字鏗鏘有力,讓衆人紛紛叫好,可分明是我差點被謝折風奪去性命,在她眼中卻是我不依不饒傷及同門,當真可笑。

我強壓下起伏的情緒,“師妹且說我因靈草害你,你如何能證明?”

綾蘇泣如雨下,“我的傷如何不能證明?我只恨不能讓衆人都知道那日——”

我眸光一閃,等的就是此時此刻。

我立馬舉起魔杖,露出個惡劣的笑,“師妹不能?我能啊!”

魔杖將一道白光從綾蘇腦中抽出,我將白光放入冥想盆中,儲存記憶的冥想盆會將人扯進其中,覆盤會令人忽略的細節。

那日我被妖獸重擊,衆人以爲趕來的綾蘇會救我於水火,她卻是做出另一番舉動,將衆人紛紛震驚。

幻境中綾蘇有多得意洋洋,此刻綾蘇臉色便有多難看。

衆人早已在竊竊私語:

“沒想到小師妹竟是這種人,我真是看走眼了!”

“那謝折風師兄呢?與小師妹一同勾結陷害賀童師姐!?若如此真是宗門不幸,衆師兄弟隨我一同爲賀童師姐討回公道!”

“我就說平日賀童師姐對我們不錯····如今也算還她清白了!”

我忍不住冷笑,定我罪時一口一個妖物,不分青紅皁白要斬S我,這不過是羣自詡公正、實則只知跟風附和的廢物罷了。

“我替小師妹證明了,那日是奪靈草傷她。”我笑着抬眸,語氣逐漸加重,“不過,傷她的是她自己啊。”

3

綾蘇臉色慘白,許久才斷斷續續道,“不···不是這樣的!師兄幫我!你都親眼看見了對不對?”

鼻涕蟲魔咒早已到時間,謝折風也看見冥想盆中所發生的一切。

我沒再給謝折風機會,揮起魔杖將謝折風重重扇出去。

可瞬間空氣中便凝聚起股強大的力量鋪天蓋地向我襲來,讓我忍不住膝蓋打彎跪倒在地。

數萬階梯上響起師尊蒼老悲涼的聲音:

“賀童,蘇蘇是爲修煉迫不得已搶靈草,你作爲師姐卻不懂謙讓,所做一切令爲師失望、簡直罪大惡極!”

被逼到無可退路的綾蘇像是找到主心骨,控訴起我對她的罪行,師尊化神期的威壓不給我一點機會,幾乎要將我骨頭碾碎。

我眼前閃過幻境,回到我與綾蘇被師尊剛撿回時,同在師尊膝下曬陽躲懶,偷喫師尊的靈藥與喫食,可轉瞬綾蘇便告發是我獨自喫的。

這種事發生也不止一次,我想我們關係如此親近,定不是有意捉弄我。

逐漸綾蘇的乖巧懂事更受師尊寵愛,我賀童處處不得他意,長大後似乎更是少言少語,與綾蘇關係一如既往的好。

只是忘了我與師尊爲何變得少言少語,難道不是幼時綾蘇所造成麼,我想再趴在師尊膝下曬陽時,卻知道綾蘇是師尊流落在外的女兒。

原來,我是給綾蘇鋪路作罷的。

我最恨背叛,偏偏我半生都被信任之人背叛。

我暗自攥緊拳頭,不死心,堪堪從牙縫中擠句,“她配麼?還有你個眼瞎的老東西,我最大的罪就是拜入你門下!”

師尊將凝聚靈力在劍上,嘴裏高聲嚷着,“冥頑不靈!你是妖就是最大的罪過!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今日爲師便清理門戶!”

化神期的修士想S我如踩死螞蟻般簡單,何況我如今是個廢人,衆人皆看在眼中。

我絲毫未動,那柄劍堪堪落及在我幾寸外,我揮動起魔杖瞬間換到另一個地方,速度之快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不慌不忙起身,不屑道,“Apparition——幻影移形指瞬間移動,也指,你一坨破銅爛鐵根本S不了我。”

師尊面目猙獰,氣急之下爆發出全身靈力鋪天蓋地向我席捲而來,我渾身如撕裂般疼痛,喉中隱有腥甜。

我忍住疼痛施下和好如初咒,飛天掃帚迅速將我接向空中,那柄劍追蹤我時瞬間分裂成數把閃光芒向我刺來!

我冷笑,爲了讓我死都使出需要耗費不少靈力的萬劍歸宗,數萬把劍落下的餘波都足夠令人粉身碎骨。

我閉了閉眼,師尊以爲我是妥協,便篤定我會葬身於此,緩緩開口道,“賀童,你我師徒一場——”

下一秒我便幻影移顯,左右手將綾蘇和謝折風拎小雞似的拎在手中,衆人驚愕的望向我,根本不知我何時將二人抓住的。

師尊勝券在握的神情登時龜裂,掐訣唸咒想阻止劍雨落下,可劍術一旦成再想收便會回噬自身七竅流血。

我惡趣味的拎起綾蘇,“我與你師徒一場——不S你,先S你女兒如何?”

4

綾蘇忍不住啜泣,“爹爹,都是蘇蘇不好,不該因一株靈草與大師姐鬧成這番局面,我知師姐恨我,我只求我的死夠換宗門和睦,師姐原諒,那蘇蘇也是死得其所了!”

一番話讓方纔還在怪罪綾蘇的衆師兄弟紅了眼,向我討伐:

“賀童,得饒人處且饒人!蘇蘇師妹誠心向你道歉,你何必斤斤計較!”

師尊冷冷開口,“賀童,你放下蘇蘇,爲師願念在往日師徒情分饒你一命!”

我震驚不已這羣人的腦回路。

綾蘇見所有人都站她那邊也不再害怕,竟在我耳邊悄聲炫耀起:

“師姐你看,無論你做再多解釋也沒用的,有人天生好命,而有人本就爛命一條——啊!”

沒等綾蘇說完,我念魔咒將飛天掃帚極速上下升降,突如起來的懸空令綾蘇驚恐萬狀,整個雲層中響徹她的尖叫聲。

我露出個惡劣的笑,威脅道,“好命爛命如何,你眼下在我手裏——給我宗門令牌,否則我將這倆都砸成肉泥。”

師尊徹底怒了,“賀童你冥頑不靈!”

我雙手一攤,“那你給不給?”

“賀童你做夢!”謝折風還不安分,冷哼道,“你好大的膽子敢肖想掌門令牌!若是如此折風甘願一死,請師尊不要答應這個小人!”

綾蘇再受不得折磨,“爹你救救我吧,蘇蘇還不想死!令牌還能奪回來,可您沒了女兒纔是真的沒了!”

此前綾蘇從未叫過爹爹,怕是貪生怕死,本在權衡利弊的師尊一聽隱隱鬆動,似是要頹敗下陣掏出掌門令牌來。

我沒注意隨令牌一同射出的箭,箭狠狠擦過肩膀,留下的傷讓我渾身如烈火般灼燒,實在疼痛難忍。

師尊道,“賀童,爲師勸你——住手!”

我死死咬住下脣,暗罵這個卑鄙的老東西。

我扔了謝折風提着綾蘇乘風而行,感知到九天上驟降的氣溫才停下,盯着牙關顫抖的綾蘇我將她狠狠扔下。

綾蘇慘叫出聲,我施出白霧障眼法與曼德拉草,曼德拉草離開土壤拉便會發出尖叫刺耳的聲音,足夠混淆視聽。

我潛伏到師尊身邊與他打照面,他反應比我更甚,劍柄重重擊向我胸髒處,喉頭一陣腥甜,我隨之極速下墜,掌心緊緊握着令牌。

我出宗門時渾身早已沒力氣,大抵是那箭施過術法,我猶如死狗滾落在草叢間,醒來時耳畔像是蜂蝶圍繞、乍耳不已。

醒來是一羣幼童圍着我,圓溜溜的眼睛閃着精光,“好像··像賀童!她像活是被仙靈派師尊通緝的小偷!”

仙靈派,正是我的宗門。

想來是發覺我偷走令牌便昭告天下,連些幼童都耳熟能詳我的名諱,必定是下了不少抹黑我的功夫。

我盤坐起身,幼童被我嚇得四散而去,好在捉住了個渾身髒污、縮頭縮尾的小乞丐,被我嚇極,她眼淚吧嗒吧嗒掉。

我無可奈何,掏出魔杖變出糖塊給她,“最近的醫館在何處?”

小乞丐貪婪舔糖,答非所問,“仙靈派綾蘇小師妹···從九天上墜落摔斷了手,無法靈活自如執劍···宗門夜夜還有雷聲。”

我好笑又好奇,這小乞丐便是一眼認出我是賀童的,想來混跡市井已久知道不少,我抓住想賄賂,沒料到她小小年紀更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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