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男朋友送進大廠後
我託關係把男友弄進大廠,他升職加薪後不但翻臉,還帶着新歡把我趕出家門。
小三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沙發上,他扔下五萬塊現金,說買斷我們三年的感情。
沒過多久,公司技術VP當衆否決了他的項目,並嚴厲痛斥他代碼造假。
他慌亂中想搬出高層關係保命,卻連人家的底細都說不清。
HR把撤回擔保的文件扔在他面前:“推薦人江總,跟你究竟甚麼關係?”
1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潑向麥克風,整層包廂的寒暄聲瞬間切斷。
沈卓站在主位,高腳杯舉在半空。
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這位置本屬於我。
“感謝公司栽培,感謝VP親自點將,讓我接手S級項目。”
沈卓的聲音在包廂裏迴盪。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三個月前那份破格晉升推薦信,是我連夜改了三版親手遞上去的。
現在他絕口不提。
我覺得這齣戲編排得足夠精細,連謝詞裏的每一個字都剔除了我的存在。
趙黎從門外走進來,徑直走到我身旁。
她的視線掃過我的外套。
“這都甚麼年代了,還穿這種地攤貨。”
她伸出手,食指挑起我的袖口。
我抽回手臂。
沈卓跟着笑出聲。
“她一直上不了檯面,帶不出來。”
旁邊幾個組裏的老人立刻低頭,竊語聲在圓桌間蔓延。
趙黎順勢擠進我和桌沿之間,一屁股坐上我的椅子。
這位置換人換得真快。
我沒說話,端起桌上的水杯,換到最邊緣的空位。
沈卓重新舉起酒杯,包廂裏其他人紛紛站起。
“爲了S級項目!”
衆人碰杯。
趙黎順勢靠在沈卓肩頭,仰頭飲酒。
沒人覺得這畫面有任何不妥,幾個主管甚至跟着起鬨叫好。
三年在這個圈子裏當牛做馬,成了一張廢紙。
沈卓放下酒杯,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抽出一個厚紙包。
他手腕一翻,紙包重重拍在桌面上。
砰的一聲悶響。
幾扎紅色的鈔票從紙包邊緣擠出來,散在轉盤上。
“五萬。”
沈卓看着我的方向,下巴微抬。
“買斷三年。限你三天內,從公寓滾蛋。”
包廂裏一下安靜了。
這數字是對三年感情最精準的估價。
我覺得這算盤打得太響。
桌上的鈔票像一封驅逐令,將局面徹底釘死。
趙黎拿起一紮鈔票,在手裏扇了扇風。
“沈哥夠意思了,別不識好歹。”
她手腕一抖,把鈔票扔回桌面。
那扎錢滑到桌沿,搖搖欲墜。
我伸手拿過那五萬塊,一紮一紮碼齊。
包廂裏十幾雙眼睛盯着我的手。
我把錢裝進隨身的挎包,拉上拉鍊。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分外清晰。
“拿錢走人,以後別再出現在沈哥面前。”
趙黎又倒了一杯紅酒,遞到沈卓嘴邊。
沈卓沒說話,只是漠然地看着我收錢。
他覺得這五萬塊已經買斷了我所有的尊嚴,也堵死了我所有可能翻盤的退路。
我站起身,拎起包走向門口。
“慢走不送。”
沈卓終於開了口。
我握住門把手,推門。
身後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拿錢了還裝甚麼清高。”
“趙姐一來,她立刻沒戲了。”
這些議論毫無遮掩地撞過來。
我推開門,走廊的冷氣撲面。
我關上包廂的門,隔絕了那些笑聲。
幾秒後,裏面傳來玻璃杯相撞的脆響。
沈卓和趙黎的碰杯聲,穿透厚重的隔音門板,聽得分明。
那是慶功的餘韻。
我手裏攥着那五萬塊,按下電梯的下行鍵。
2
鑰匙插進鎖孔,卡住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鎖芯換了。
門上貼着一張便利貼,趙黎的字跡:私人物品已清理,別敲。
我抬手敲門。
三下。
門內傳來拖鞋拖過木地板的聲響,停在門後。
“誰?”
趙黎的聲音隔着門板傳出來。
“我。”
我說。
“哦。”
裏面沒了動靜。
“把門口那些垃圾帶走,臭死了。”
她隔着門喊。
走廊的燈打在防盜門上,反光刺眼。
這套房子的租約是我籤的,每月房租從我賬戶劃扣。
現在她連門都不開。
“開門。”
我拍了拍門板。
裏面沒動靜,只有電視裏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
我轉身下樓,在小區門口的攤位上找了個開鎖師傅。
十分鐘後,師傅拎着工具箱站在門前,電鑽聲響起。
門鎖彈開。
我付了錢,推門。
趙黎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她身上穿着我的真絲睡衣,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
茶几上散着我的首飾盒,幾條項鍊糾纏在一起。
她連頭都沒轉。
“不是讓你滾嗎?怎麼還帶人來砸門?”
她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換臺。
我走進臥室。
衣櫃門大敞着,我的衣服被胡亂堆在牀角,幾件外套掉在地上,袖口沾了灰。
衣架上掛滿了趙黎的裙子,紅紅綠綠擠成一團。
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全換了位置,我的護膚品被掃進角落的垃圾桶,瓶身裂了。
趙黎的化妝品佔據了整個檯面。
鳩佔鵲巢,不過如此。
我轉身走向客廳,趙黎依舊盯着電視。
“換下來。”
我站在沙發前。
趙黎終於抬頭,眼睛眯起。
“你說甚麼?”
“那件睡衣是我的。”
她嗤笑一聲,伸手拉了拉領口。
“你的?現在穿在我身上,就是我的。沈哥說了,你那五萬塊裏包乾了一切,這屋裏的破爛歸你,這屋子歸我們。”
她翻了個身,背對着我。
樓道里傳來腳步聲,很重。
沈卓帶着兩個搬家工人出現在門口。
他掃了一眼屋內,嘴角扯了一下。
“還賴着不走?”
他走進來,讓工人動手。
“把她的東西全扔出去。快點,別耽誤時間。”
兩個工人立刻走向臥室。
沈卓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
“趙黎,你進屋歇着,這裏我來。”
“聽到了,別碰壞了我的化妝品。”
趙黎趿拉着拖鞋走進臥室,砰地關上門。
工人開始往外搬東西。
幾箱書被疊在一起,搖搖晃晃。
他們動作粗魯,紙箱在牆上磕出劃痕。
我伸手攔住最前面的工人。
“輕點。”
沈卓走過來,一把推開我的胳膊。
“少裝模作樣。拿錢的時候挺痛快,現在心疼幾個破爛了?”
他下巴一揚,示意工人繼續。
“全扔出去,堆樓道里。”
東西一件件被扔出門。
我的冬裝外套落在一堆紙箱上,被人踩了一腳。
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蹲下身,把裝着個人終端和密鑰的筆記本包緊緊抱在胸前。
沈卓的目光落在我手裏的包上。
“這包看着挺貴,裏面裝的甚麼?”
他伸出手。
“給我看看。”
我後退一步,側身避開他的手。
“這是工作設備。”
“工作?”
沈卓冷笑。
“你明天就去檔案室報到,還要甚麼工作設備?”
他往前逼近一步,伸手來搶。
我死死按住包蓋。
他用力拽了一下拉鍊,沒拽開。
旁邊一個工人搬着箱子經過,撞了我一下。
我順着這股力道退到牆角,背靠牆壁。
沈卓看了看我死護包的姿勢,覺得無趣。
“行,留着你的破包。”
他轉頭指揮工人。
“其餘的,全扔了。”
不到十分鐘,屋裏屬於我的痕跡被清空。
樓道里堆滿了紙箱和散落的衣物,像一場廉價的清倉甩賣。
碎玻璃在燈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臥室門開了,趙黎走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另一套衣服,手裏拿着一杯紅酒。
“清完了?”
她靠在沈卓肩膀上,看着門外的一片狼藉。
“乾乾淨淨。”
沈卓關上防盜門。
鎖舌彈出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黎在門內放聲大笑,笑聲順着門縫鑽出來,像銳器刮擦牆面。
我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的雜物,轉身走向電梯。
筆記本包的帶子勒在肩上,分量很沉。
我按下下行鍵。
電梯門開,我走進去。
3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沈卓坐在主位上,趙黎挨着他,手裏轉着一支簽字筆。
所有人都在。
沈卓抬頭看了我一眼,手裏的筆停了。
"江晚來了,坐。"
他指了指長桌最末端的位置,離投影幕布最遠,離門最近。
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沈卓清了清嗓子。
"S級項目正式立項,組內分工必須明確。"
他點開PPT,屏幕上跳出一列名字。
我的名字排在最後一行,後面跟着三個字:後勤組。
"設備報修、會議室預訂、訂餐、複印材料,以後都由江晚統籌。"
沈卓合上電腦。
"大家沒意見吧?"
沒人說話。
幾個老員工低頭看桌子。
趙黎把筆往桌上一丟。
"我覺得挺好。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江晚細心,訂餐肯定不會出錯。"
她笑出聲。
沈卓跟着笑。
"那就這麼定了。散會。"
衆人起身往外走。
我坐在原位沒動。
沈卓走到我身邊。
"明天把技術部的會議紀要整理出來,下班前發我。"
他低頭看錶。
"還有,趙黎的工位缺個加溼器,你去行政部領一個。"
我看着他。
"知道了。"
沈卓沒再說話,轉身走出會議室。
下午,整層樓都在傳屏保的事。
趙黎的電腦屏幕正對着過道,桌面換成了她和沈卓的親密合照。
兩人貼着臉,背景是高級餐廳。
有人路過茶水間,多看兩眼,立刻被旁邊的人拽走。
竊語聲在格子間裏流竄。
我走進茶水間倒水,裏面站着兩個行政部的女生。
她們看見我,立刻收聲,端着杯子快步走出去。
水杯冒着熱氣,我端起來看了一眼,水面映着白熾燈的影子。
外面傳來一聲嗤笑。
我放下杯子,走出茶水間。
趙黎正靠在沈卓的工位旁,手指划着手機屏幕。
"你看這張,沈哥側臉好帥。"
旁邊幾個女工湊過去看,發出誇張的讚歎聲。
沈卓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面帶得意。
我徑直走過那片區域。
趙黎叫住我。
"江晚,加溼器領了嗎?我這皮膚幹。"
我停下腳步。
"行政部沒貨,要等三天。"
趙黎撇了一下嘴。
"催催啊,別偷懶。"
沈卓頭也不抬,盯着屏幕敲鍵盤。
"江晚,三號會議室的白板筆沒水了,去換一下。"
我轉身走向行政部辦公室。
HR總監站在走廊盡頭叫住我。
他遞過來一份調崗通知書。
"江晚,籤個字。"
我低頭看了一眼,調出部門:檔案管理組。
最偏僻的樓層,最閒置的崗位,連門禁卡都只能刷開那一扇門。
HR總監看了一眼走廊兩頭。
"公司不想鬧得太難看,你自己考慮清楚。"
我拔下筆帽,在落款處簽下名字,把複寫聯遞還給他。
HR總監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我拎着筆記本包走向電梯,按下底樓檔案室的按鈕。
電梯門合上,把樓上的喧鬧隔絕在外。
走廊的燈沒全開,地上只有我的影子。
檔案室的門鎖很舊,指紋識別器積了一層灰。
我輸入密碼,門開了。
一排排鐵皮櫃立在暗處,像一座沉默的墓碑羣。
我走到最裏面那張辦公桌前,按下主機電源。
風扇嗡嗡轉動,屏幕亮起。
我輸入我的賬號。
這是江晚的賬號,也是當年替沈卓代辦入職時,用我的密鑰給他開的超級管理員權限。
我調出後臺權限管理界面,搜索沈卓的名字。
一長串系統授權跳出來:核心代碼庫讀寫、測試環境部署、服務器最高控制權。
全是我三年前一個個勾選的。
那時候他說,晚晚,幫我個忙,我需要這個權限跑數據。
我點了全選。
界面彈出提示框:是否確認註銷以下權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會兒。
鼠標停在"確認"
鍵上。
樓上的沈卓此刻大概正坐在工位上,享受着組員的恭維,準備大展拳腳。
他以爲那些權限生來就是他的。
我按下鼠標左鍵。
咔噠。
屏幕刷新,沈卓名下的權限列表全部清空,狀態欄從綠色變成刺眼的灰色。
系統提示:操作成功。
我退出賬號,拔下密鑰,關掉顯示器。
風扇的嗡嗡聲停了。
檔案室裏一片死寂。
屏幕上殘留的微光閃了一下,徹底熄滅。
4
我推開研發部的玻璃門。
沈卓正坐在主控臺前,趙黎的半邊身子幾乎貼上他的手臂。
屏幕上是S級項目的全息架構圖,空蕩蕩的底座還沒寫一行代碼。
趙黎的手指戳着屏幕中心。
"這個演示做得好看點,我要截圖發朋友圈,讓我爸看看你有多厲害。"
沈卓側過頭。
"三天,我給你弄出一個能跑通的核心架構演示。"
趙黎笑出聲,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三天搭建核心架構,這是隻有原超級管理員配合才能壓縮出的工期。
我走到角落的閒置工位坐下,打開筆記本。
沈卓根本不知道,他手裏那把鑰匙昨天就成了一堆廢鐵。
沈卓的手指敲向回車鍵。
"我先把主控臺拉起來。"
他輸入自己的賬號密碼。
屏幕跳出紅色彈窗:權限不存在。
沈卓愣住,退格重輸。
回車。
紅色彈窗再次霸佔屏幕。
趙黎湊過去。
"怎麼回事?這電腦壞了?"
沈卓皺起眉頭,鼠標點開後臺管理入口,第三次輸入那串他用了三年的字符。
權限不存在。
系統提示像一封死刑判決書。
沈卓猛地站起來,椅子滑向後方撞上身後的文件櫃,發出巨響。
附近工位的幾個人轉過頭。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轉瞬即逝。
"公司破系統又出bug了。"
他甩下這句話,大步走向IT部。
趙黎跟在後面,嘴裏還在抱怨耽誤時間。
我合上筆記本。
他以爲只是系統故障。
沈卓站在IT部的玻璃隔間外,敲了敲敞開的門。
IT部的老張正盯着三塊屏幕敲代碼。
沈卓走進去,趙黎在門外低頭看手機。
"張哥,主控臺我登不上去,你給我開個後門權限,我得趕S級項目的演示。"
老張的手沒停。
"開後門?走審批流了嗎?現在合規查得嚴,沒VP簽字誰也不敢動。"
沈卓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卡放在桌沿。
"通融一下,急用,回頭我補流程。"
老張掃了一眼那張卡,手依然在鍵盤上。
"拿走拿走,上週剛通報過違規操作,爲個演示擔風險,我不幹。"
沈卓的臉色鐵青,一把抓回卡塞進口袋。
趙黎在門外喊:"行了沒?我下午還約了做臉!"
沈卓轉身走出隔間,路過我身旁時,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看着屏幕上的代碼。
他沒轍了。
下午的茶水間人多,沈卓拉着同組的工程師小李走進角落。
我站在門外飲水機旁。
"小李,你把你的賬號借我使使,我跑個演示數據。"
小李爲難地撓頭。
"這不合規矩吧,要是查出跨賬號操作......"
沈卓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借半小時,VP催得急,我一個人來不及。你是怕我搞壞你的代碼?出了事我擔着。"
小李低下頭,悶聲說了句行,把寫有賬號密碼的便籤紙遞給沈卓。
沈卓把紙條攥進手心,快步走回主控臺。
趙黎坐在旁邊玩指甲,頭都沒抬。
我覺得荒謬。
他拿到的只是一個初級工程師的只讀權限。
沈卓把小李的賬號輸入登錄框。
主控臺界面彈出來了,但所有核心修改按鈕都是灰色。
他咬着下脣,開始在本地環境裏強行拼接代碼塊。
我遠遠看着他的屏幕在不同模塊間瘋狂跳躍。
他試圖繞過架構校驗,把舊項目的底層邏輯直接複製粘貼到新框架裏。
紅色報錯日誌在屏幕底部瘋狂滾動。
他看都不看,直接全選刪除,繼續強行編譯。
衝突數據像潛伏的病毒一樣被壓入底層。
他敲下最後一次回車鍵,一份看似完整的演示方案生成在桌面上。
鼠標點向發送鍵,收件人:技術VP。
咔噠。
郵件顯示發送成功。
趙黎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我就知道你行。"
沈卓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臉上全是得意。
我關掉我這邊的監測面板。
他親手埋下了一顆雷。
5
趙黎踩着高跟鞋走進辦公區,徑直把手機屏幕懟到沈卓眼前。
"看見沒?集團空降的江承遠江總,S級項目的最終拍板人。"
她指甲在屏幕上劃出聲響,"你那破演示方案光發郵件有甚麼用?得找大樹。"
沈卓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眉頭擰成死結。
"江總?我連他辦公室在哪層都不知道。"
趙黎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
"剛纔行政發通知,江總下午三點去B區開會,車停地下二層VIP車位。你去車庫等着,只要你出面遞個話,憑你的口才還搞不定?"
沈卓猶豫兩秒,站起身扯了扯領帶。
"行,我去碰碰運氣。"
我看着他們走出工位。
亂投醫的人往往甚麼都敢信。
地下二層車庫裏,沈卓站在VIP車位旁。
江承遠的黑色轎車剛停穩,司機下車拉開門。
沈卓幾步跨過去,擋在車門前。
"江總您好,我是研發部S級項目組長沈卓,負責這次核心架構演示。"
他雙手遞上自己的工牌,腰彎成標準的九十度。
江承遠停下腳步,視線落在沈卓舉到面前的工牌上。
一秒。
兩秒。
江承遠沒接工牌,也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越過他坐進車裏。
車門關上,司機發動汽車駛離車庫。
沈卓站在原地,看着車尾燈消失在拐角,臉上卻迅速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興奮。
我覺得可笑。
沉默居然能被翻譯成默許。
沈卓衝進辦公區,手裏還攥着那張工牌。
趙黎立刻迎上去。
"怎麼樣?江總怎麼說?"
沈卓壓低聲音,但四周的工位都能聽見。
"江總認出我了,他特意看了我的工牌,甚麼都沒說就走了。這種級別的高層,不說話就是默認,懂不懂?"
他嘴角快咧到耳根。
趙黎眼睛一亮,立刻拍手。
"那我們這回穩了!有江總撐腰,VP算甚麼!"
工位上的幾個同事紛紛探出頭,竊竊私語迅速蔓延成一片驚歎。
沈卓大模大樣地坐回椅子,雙腳架在辦公桌上。
"等S級項目過審,我請大家喫飯。"
他端起咖啡杯,像是已經在慶功。
我站在茶水間門口,聽着他編織的謊言把周圍的人越裹越緊。
他踩空的每一步,都在給即將塌方的地基加碼。
我轉身走回檔案室,關上門。
外面的喧囂被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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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爲了讓他進核心組,我連誇三版擔保他能力出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