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豔福
“今天找你來,是讓你去追求一個絕美女人!”
衣冠楚楚的曹有德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對面的年輕帥哥,石破天驚道。
“啥?”張成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睛猛地瞪大,滿臉荒謬。
“她名叫林清月,二十六歲,華清大學廣告專業畢業,現在是“紅顏廣告”公司的老闆,身家十幾億。她身高一米七二,曲線玲瓏,千嬌百媚,風華絕代,勝過當紅大明星!”
曹有德沒理會他的驚詫,從抽屜裏取出一張照片,語氣裏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炫耀與驕傲。
張成好奇地接過,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照片上的女人站在巴黎鐵塔下,一身白色連衣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的曼妙身材。
她的臉蛋如同花朵一樣嬌豔,桃花眼波光瀲灩,鼻樑挺翹,脣瓣是自然的粉紅。
最絕的是她的氣質,明明笑着,卻像蒙着層薄霧,疏離又勾人。
“還有這個。”
曹有德嫌照片不夠震撼,又點開手機裏的視頻:
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餘暉落在一輛磨砂黑的跑車上——那是法拉利拉斐爾,張成在汽車雜誌上見過,全球限量,落地價兩千萬。
車門像展翅的蝴蝶般向上掀開,林清月從旁邊的咖啡廳走出來,踩着十厘米的銀色細高跟,每一步都踩在夕陽的霞光裏。
穿了件酒紅色吊帶長裙,裙襬開叉到大腿,走動時露出的肌膚像浸了蜜的羊脂玉,泛着瑩潤的光。
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被風一吹,輕輕蹭過鎖骨處的項鍊——吊墜是顆鴿蛋大的紅寶石,在夕陽下閃着妖冶的光。
彎腰上車時,長裙的腰線被拉得更細,後腰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像初冬的雪落在火焰上......
“這也太漂亮了吧!”
張成滿臉驚豔。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把“明豔”和“性感”揉得這麼恰到好處,既不低俗,又讓人心臟亂跳。
這樣的女人,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天生尤物!
頓時就格外心動了,若是能泡到如此名媛,哪怕少活十年也值得吧?
但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樣的女人一定很傲嬌,是很難追求的!
反正,他是沒有任何信心。
“放心,我會包裝你,讓你有高薪職位,再幫你出謀劃策,那你是有很大可能追到的。”
曹有德大包大攬道。
“那追到之後呢,我要怎麼做?”
張成的眼睛亮起。
“追到之後,你就會被公司解僱,打回原形——沒車沒房沒存款,也沒有任何背景,窮屌絲一枚。
你再展露各種缺點:好色,酗酒,深夜不歸,甚至......有暴力傾向。
而我會在你們戀愛期間,不離不棄地追求和問候她,努力感動她。
等她對你徹底失望,自然就會和你分手,也會想起我的好,和我復婚也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曹有德的眼睛中滿是希冀之光。
他沒說錯。
今年25歲的張成儘管高大帥氣,是難得一見的大帥哥。
但真是窮屌絲。
他畢業於一所普通大學機械製造專業,在模具廠上班,月薪五千,還不包喫住。
不甘永遠窮困,於是辭工想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
三個月了,好工作還沒着落,卻已經彈盡糧絕!
他和曹有德是半個月前認識的。
那天他在地鐵口撿到個錢包,裏面裝着厚厚的現金和幾張銀行卡,他想都沒想就追上去還給了曹有德。
曹有德加了他的微信,之後半個月,都會和他聊幾句,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今天曹有德約他過來,說有好事關照他。
“復婚?她是你前妻?”
張成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樣地看着他。
半天不知道說甚麼好。
“對,她是我前妻......”
曹有德滿臉複雜表情。
當初他對林清月一見鍾情,徹底淪陷。
追了兩年才把人追到手,結婚剛半年,就因爲喝醉酒和美女祕書發生了關係,從此就勾搭上了,但某次不小心被林清月抓了現行。
她心高氣傲,眼睛裏揉不得一點沙子,毫不猶豫就和他離婚了,不管他怎麼哀求都沒用。
可他是真喜歡她,捨不得她,於是就想到了這個復婚的妙計。
“大哥,你太牛逼了。”
張成伸出大拇指。
這腦洞真的大!
也真的很荒謬。
但不得不承認,很有操作性,成功的概率很大。
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推辭:“大哥,我根本不擅長泡妞,勝任不了啊。耽誤你的事兒就不好了。”
開玩笑,讓他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窮屌絲去追求這種名媛,曹有德絕對是腦袋被門板夾了。
“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只要你追到她,讓我復婚成功,那你能拿到三個月工資,外加一個月的賠償。總共40萬。還有,我給你準備了一身行頭,衣服,鞋子,手錶,都是按照你的尺寸買的,花了二十多萬。事後也歸你了。”
曹有德用誘惑的語氣說出了報酬。
他身家幾十億,出手自然就很大方。
“臥槽,報酬六十多萬?那是我昔日工作十年也賺不到的啊?三個月,賺工作十年的錢?”
張成頓時就心動了。
他上個月的房租都沒交,一直拖延着。
房東讓他今天必須交,否則就把他的東西扔出去。
這個機會,對他而言,真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但爲甚麼曹有德要找他這個窮屌絲執行計劃?成功的概率不大啊!
這太詭異了!
忍不住疑惑地問:“大哥,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該去找那些情場浪子,泡妞專家吧?”
“清場浪子,泡妞專家,都不合適,天知道他們有沒有甚麼傳染病,傳給她就不好了。”
曹有德認真地解釋,嘴角也是抽了抽,心臟也莫名地痛了一下。
但想要挽回前妻,也只能忍耐。
然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張成,用篤定的語氣道:“她絕對是你努力一輩子也碰觸不到的女人,也是你這一生最大的豔福,你,真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