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被蘇晚晴打成重傷,住進ICU。
老公卻請了頂尖律師幫蘇晚晴脫罪,說她患了“寶寶病”,不用負任何責任。
震驚之餘,我去質問老公。
他卻不耐煩的說:“顧清歡,你有完沒完?”
“如果不是你媽踩了晚晴的狗,她會那麼激動嗎?說起來還是你媽不對在先。”
“她有寶寶病,心智就是一個小孩子,你幹嘛總跟她過不去?”
我怔怔的看着他:“你以爲受重傷的是我媽?”
老公不屑的說:“不然呢?如果是別人,你會這麼上躥下跳的要告晚晴嗎?”
“我警告你,此事到此爲止,你再不依不饒,別怪我不客氣。”
我無語的想:“算了,反正躺在ICU的又不是我媽。”
............
陸寒洲從包裏拿出來一張A4紙,直接甩在我臉上:“簽了它。”
我看了看,是一份諒解書。
只要我簽字,就會徹底放棄追究蘇晚晴的責任。
陸寒洲見我不動筆,低聲威脅我說:“顧清歡,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撕破臉,你會很難看。”
我抬起頭來,有些傷心的看着陸寒洲:“如果我媽被打成重傷,你真的就這麼草草處理嗎?”
陸寒洲不耐煩的說:“不是我這樣處理,是法庭的判決要這樣處理。”
“晚晴有寶寶病,這是不爭的事實,她本就不應該承擔責任。”
“我總不能因爲你媽,就想方設法,幫你徇私枉法吧?”
見我不說話,陸寒洲忽然不屑的笑了:“我懂了,是想要賠償金是嗎?”
他從錢包裏拿出來兩百塊,塞進我懷裏:“給你媽買點營養品吧。”
我慘然一笑:“兩百塊?這是賠償金,還是侮辱我?”
陸寒洲冷冷的說:“隨你怎麼想,如果你再鬧下去,我的律師會讓你雞飛蛋打。”
他把筆塞進我手裏:“清歡,簽字吧。”
“結婚這麼多年,我不想因爲這個跟你置氣。”
“處理完了這件事,我們還是恩愛的一家人。”
恩愛的一家人?
我苦笑不已。
是的,在蘇晚晴出現之前,我們確實是恩愛的一家人。
可是自從蘇晚晴來到陸寒洲身邊,一切都變了。
蘇晚晴自稱有寶寶病,說話的時候,一句一個寶寶。
“寶寶想寒洲哥哥了。”
“寒洲,寶寶怕黑,你能來我家陪我嗎?”
“寒洲哥哥,今天是寶寶的生日,寶寶想坐在你懷裏吹蠟燭。”
偏偏陸寒洲很喫這一套,蘇晚晴的要求,他一一滿足。
當我提出質疑的時候,陸寒洲反而責備我不該喫醋。
他說蘇晚晴的心智就是一個小孩子,我和小孩子較真,太小氣了。
我嘆了口氣,回過神來,把筆塞給陸寒洲:“這個字,應該由你來籤。”
“陸寒洲,被蘇晚晴打成重傷的,是你媽。”
陸寒洲的臉上,露出來了極爲鄙夷的神色。
他看着我說:“顧清歡,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人。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行,你媽也是我媽,誰讓我跟你結婚了呢?”
他拿起筆來,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力道之大,幾乎戳破了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