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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一會,楊思思發出尖銳的叫聲。
“不可能!就她那個窮酸樣能是清北大學的教授!
鄭明,你別不是被她騙了,剛纔我們在門口偶遇她,她可還是開着二十多年的一輛破大衆呢。”
鄭明撓撓頭,沒說話。
不知誰說了句。
“徐坤不是市教育局的嗎?要是劉卿真的在清北大學任教,應該認識劉卿吧。”
全場目光落在徐坤身上。
徐坤漲紅着臉,半天支支吾吾說出一句。
“我...沒見過劉卿。”
鄭明有些猶豫。
“我只知道劉卿在清北大學工作,這次我女兒宿舍問題還是她幫忙調節的。”
“上次通話時,有人在旁邊喊劉教授,我也就這麼跟着喊劉教授了。”
王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宿舍問題?別不是在清北大學當宿管吧!”
這話一出,嘲諷的笑聲此起彼伏。
我氣得手都在抖。
當初上高中時,我拼命學習,成績是全年紀斷層式第一。
他們當面管我叫學神,背地裏叫我學神經。
“沒見過她這種學法的,學起來就發了瘋。”
楊思思幾個富家女更是瞧不上我。
“家裏沒有錢不就只能往死裏學。”
“這麼拼命學習,說不定畢業了以後來我家的公司給我當牛馬呢!”
我並沒有理會這些聲音,因爲我有自己的目標,就是清北。
畢業後,我一步一個腳印,穩定的向上攀登。
終於,今年我成爲了清北的校長。
包間裏嘲笑聲還在繼續。
我想進去理論,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是老公盛澤宇發來的信息。
“老婆,喫飯了嗎?”
配圖是他的午餐。
我的心突然平靜下來,沒有必要和這些人計較。
我剛想轉身離開,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劉卿?你變化真大。”
我抬頭一看,是當年的校草,陸崢。
他也是我在高中時期遭受非議的源頭。
當初我課桌裏的一封情書被人翻了出來。
從那以後,我成爲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事後,陸崢撓着頭和我道歉。
“情書我塞錯座位了,其實我想給的人是楊思思,現在也只能麻煩你替思思轉移女生的怒火了。”
輕飄飄地一句話,我被當了三年的女生公敵。
上廁所被人反鎖在廁所。
體育課被人往鞋裏塞釘子。
想到這,我的拳頭不自覺握緊。
這時,包間門被推開,楊思思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公,你怎麼纔來啊!”
楊思思整個人像一塊被嚼爛的口香糖粘在陸崢身上。
班裏同學發出驚呼。
“天呢,沒想到思思的老公竟然是陸校草。”
楊思思嘴角止不住往上揚。
王莉見縫插針地擠到陸崢面前。
“陸總監,我老公叫黃濤,您有印象嗎?他往盛豪集團提交過簡歷的。”
陸崢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
楊思思哎喲一聲。
“老公,王莉可是我的好朋友,這點小事你可不能不幫。”
陸崢寵溺地看着楊思思,點頭答應。
楊思思一臉得意。
“莉莉,你放心,我老公在盛豪集團那可是說一不二的。”
我冷笑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甚麼時候盛豪集團輪得到一個人事總監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