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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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閆東臉上的恣意斂去,放下杯子站了起來:“清虞,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沈清虞慘笑着,看着他沒有絲毫驚慌的表情,眼淚落了下來:“陸閆東,不是你一步步引我過來的嗎?你給我發私信,發定位,讓我在門口看你車震,最後讓我聽到你的心裏話......”

沈清虞聲音發抖:“陸閆東,你好狠!”

陸閆東沉默兩秒,無奈一笑:“你還是這麼聰明。”

他一步步走到沈清虞面前,想爲她擦去臉上的淚。

“啪”地一聲,沈清虞用力打掉了陸閆東的手:“別碰我!陸閆東,我們離婚!”

陸閆東的臉色沉了下來:“離婚?清虞,別說氣話,結婚時我就說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開你的手。”

“既然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那改天我帶夢夢到家裏給你認識一下,她想要名分,以後對外的宴會我會帶她。”

“你就在家待着,乖乖當我的沈太太,過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就行。”

“陸閆東,你簡直無恥!”沈清虞氣紅了眼,她狠狠一巴掌扇過去,卻在空中被陸閆東抓住了手:“別鬧了,清虞。”

他的聲音冷漠到近乎絕情:“離開我,你怎麼在社會上生存,這些年你花的用的全是我的錢,你身上哪一樣東西不是我買的?”

“如果你非要離婚,現在就把我給你買的東西還回來,包括你身上的衣服。”

沈清虞白了臉,她抖着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旁。

“不夠,”陸閆東挑眉看着她身上的吊帶裙,嘴角笑意嘲諷:“你渾身上下從內到外哪件衣服不是我買的,既然要脫,就脫乾淨。”

這話一出,陸閆東身後的男人們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

沈清虞看着他,眼淚無聲地砸在地上。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收入,只是陸閆東以愛的名義滲入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而她也習慣他爲她操心所有。

她以爲這些細節就是愛,原來是裹着糖衣的毒藥。

看着她搖搖欲墜的樣子,陸閆東輕嘆一口氣,伸手爲她抹去臉上的眼淚,語氣帶着心疼:“別哭,清虞,我還是愛你的。只要你乖乖的不提離婚,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沈清虞沒有再鬧,她擦乾眼淚,準備離開。

可剛轉身,就被迎面而來的巴掌狠狠甩在臉上:“哪裏來的賤人,在包廂裏就脫衣服勾引我男人。”

沈清虞下意識舉起手揮出去,可手在半空中,卻被陸閆東牢牢抓住:“不許動她!”

許夢夢像纔看清沈夢虞,兩步跑到了陸閆東旁邊,挽着他的手撒嬌:“對不起陸總,我沒看清是她,以爲是哪裏來狐狸精才動手的。她不會打我吧?”

陸閆東鬆開沈清虞的手:“夢夢不是故意的,別跟她計較。”

他又轉頭,溫聲安撫着:“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沈清虞臉頰火辣辣地痛,血腥味在嘴裏瀰漫。

她死死盯着眼前這一幕,忽然抓起桌上的酒瓶,用力朝許夢夢頭上砸了過去。

“夢夢小心!”

陸閆東大吼一聲,下意識將許夢夢護在懷裏,用背擋住了酒瓶。

酒瓶碎裂,許夢夢尖叫一聲,捂着手臂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鮮血從指縫中滲出。

陸閆東看了一眼,眼神陰沉得像要S人:“沈清虞!”

他一把將沈清虞推倒在地,俯身將許夢夢抱起:“夢夢的手要是留疤,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包廂裏的衆人也跟了上去。

沈清虞躺在玻璃碎片上,細碎的玻璃劃破手腳,嵌入掌心,鮮血流了一地。

可那個曾經爲她一點點小傷就心疼得紅了眼眶的男人,卻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沈清虞很痛。

可這一次,她沒有哭。

她沉默着爬起來,拔掉了嵌入掌心的玻璃,拿出手機給陸母打了一個電話。

“陸夫人,我願意跟陸閆東離婚,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厭惡:“算你識趣,十天後,我會把離婚證給你,送你離開,你別反悔。”

“永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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