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既然如此,那我就無需跟他們硬碰硬。
於是我微微一笑,溫柔道:
“怎麼會呢,我這人是最喜歡小貓的了,心疼還來不及。”
“只是都說,給畜生取名字,要取賤名,才能活下來,不至於幼時夭折,我是爲它好呀。”
謝蘊之的表情這才緩和了許多。
卻聽我緊接着道:
“柳妹妹送了我一隻貓,我一定要去好好答謝她,現在我就去她的院子吧。”
謝蘊之立馬拉住我的胳膊:
“嬌嬌得了重病,你就別去了,怕病氣過給你。”
上輩子,謝蘊之就是這個說辭,從頭到尾都沒讓我去看過柳嬌嬌。
直到我死後,親眼看見柳嬌嬌的靈魂從小貓身上飄出來,回到了自己早已僵硬冰冷的屍體上。
那具蒼白萎靡的身體立馬就變得容光煥發,活像一個十來歲的小美人。
我心中嘲諷,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
“夫君你都願意給妹妹侍奉病榻了,我這個當家主母,怎麼還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我拂開謝蘊之的手,又想走。
卻聽謝蘊之怒喝:
“放肆!”
“夫爲妻綱,我說的話你竟敢不聽!?罰你今晚不許踏出自己的院子半步!”
說罷,謝蘊之踏着步子,飛快地走了。
只留我和柳賤賤大眼瞪小眼。
這會兒,丫鬟們開始煞有其事地議論:
“大人平日裏多麼溫和的一個人啊,竟然爲了柳娘子發怒了,這得多寵柳娘子。”
“就是!恐怕大人是怕夫人去給柳娘子找麻煩,纔不讓夫人去的吧!”
“噓!別說了,夫人該不高興了!”
我靜靜地聽着她們議論,輕聲道:
“以前還未發現,我院中的奴才這麼多嘴,早知道,都發賣了,換一批聽話的來。”
丫鬟們瞬間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此時柳賤賤找準機會,想走上前來蹭我撒嬌。
她毛茸茸的頭捱上我小腿的下一秒,我立馬躲開了,還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哎呀,差點忘了,我貓毛過敏,不能挨小貓太近,你們,找個貓籠子來,給她關起來吧!”
丫鬟們剛剛得罪了我,生怕被我發賣,馬上去找籠子了。
柳賤賤僵硬了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徹底急了。
她直接衝過來,速度極快,往我腿上跳,爪子故意朝我的肚子方向撲。
要知道,人的速度是比不過貓的。
我防備不了,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側身護住肚子,就這樣讓柳賤賤跳到了我的腿上,用一雙得意的貓眼瞅着我。
前世我偷聽柳嬌嬌說話,得知,只要被貓兒碰到,她就可以一直吸取人的性命。
上次我就是抱着貓睡了一晚上,才白了頭髮。
這時,丫鬟們也找到籠子,走過來了。
我皺起眉頭,輕輕嘖了一聲,故意說:
“哎呀,這貓兒好像發情了,是不是該找公貓配種了。”
有一個小丫鬟立刻抖機靈,道:
“奴婢家中養過小母貓,聽說小母貓發情的時候,拿筷子戳一戳小貓的屁股,就可以緩解她一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