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宋南枝自然勾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頸後輕輕滑動着,“老公,這個忙可不可以不幫呀?”
“爲達目的,投懷送抱?”男人挑了一下眉,一雙墨眸涼涼瞥了她一眼。
“嗯,畢竟你知道的,我這人吧,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說着宋南枝的手便如貓兒一般,送着他的領帶。
“宋小姐還挺自信。”
“那是,畢竟,誰能拒絕得了帝城第一美人呢?”
說着,宋南枝便試圖一點點抽下他的領帶。
她勾引他,是爲了達到眼前的這個目的,可也不全是。
在跟他領證的時候,她就想了很多了。
她想要用他作爲復仇的依仗,那就必須要徹底拿下這個男人。
再說,他又帥又有錢,這樣的老公入股不虧。
勾引人的事,她雖沒做過,但之前拍戲的時候好歹也演過。
只是不爲甚麼,之前一點兒不緊張,現在卻緊張的不行。
表面上她淡定如斯,手心早已起了一層汗。
葉容恪並沒有動,只是慵懶靠在沙發靠背上,單手自然搭着扶手,由着她亂來,眼底看不到任何情谷欠。
“今天的事,宋小姐好手段。”
宋南枝不疾不徐扯下他領帶隨手丟在旁邊,一雙貓眸帶着笑意。
他說的甚麼,她很清楚。
他無非是看出今天視頻的事兒,跟她有關係了。
不愧是雷厲風行的葉三爺,所有的事都瞞不過他眼睛。
“三爺能查到我有黃金血,那薄景容跟宋南恩在裏面對我做過甚麼,三爺可知道?”
“略有耳聞。”
“所以,我這麼做沒毛病呀。”
宋南枝並沒有否認。
他葉三爺手眼通天,視頻事件,他想查,那就太簡單了。
“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麼?”他再次冷冷開了口。
“想過,但三爺會護着我的,不是麼?畢竟,薄景容跟你媽媽比,還是後者更重要。”
話落,宋南枝單手一顆顆解開他釦子,“美女投懷送抱,三爺話還那麼多,是不是不行呀?”
她的尾音拉的有點長,徒增了幾分嬌媚的味道。
葉容恪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眼底染上了幾分不悅。
……
接下來葉容恪用實際行動,向宋南枝證明了,他到底行不行。
事到臨頭,宋南枝想掙扎,但很快便做好了心理建設。
一直到天空露出魚肚白,宋南枝才得以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那個人已經不在身邊了。
身體散了架一般的疼痛,時刻提醒着宋南枝,昨夜的瘋狂。
小心翼翼伸了個懶腰,宋南枝摸過手機,打開了微博熱搜——
昨天的話題,赫然佔據了三個熱搜。
熱搜第一,“薄景容出軌視頻曝光”
熱搜第二,“宋家退婚”
熱搜第三,“宋南恩粉絲大罵薄景容”
每個話題的後面,都跟着一個爆字。
新一代頂流影后,訂婚現場的遭遇如此勁爆的丟人事件,想不被關注,都很難。
嘖嘖宋家已經退婚了麼?夠神速啊。
這盛世如宋南枝所願。
葉容恪果然沒有食言。
這一次,她的美色,成功讓葉容恪爲她大義滅親了。
這招數,還挺好用。
想到這裏,宋南枝便默默在心裏決定:這方法,以後可以多用用。
昨天的事還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她會將宋南恩從自己這裏搶走的東西,全部奪回來!
她更會將自己受過的苦,千倍百倍的還給那對渣男賤女!
她會讓所有的他們在意的東西,統統化爲泡影!
“嘟嘟嘟——”
就在這時,葉容恪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南枝慢條斯理按下接聽,“喂,老公。”
剛起牀,她的聲音裏,帶着微微的慵懶感,聲音聽着嬌滴滴的。
“起牀了?”
“嗯。”
“半小時後,顧墨會去接你到醫院。”
“OK。”
掛斷電話,宋南枝便起牀洗漱了一下,畫了個僞素顏妝。
之後她便步入了走入式衣帽間,挑選起了衣服。
昨天,顧墨帶他進來這裏的時候,這些衣服就在。
爲了避免自己成爲小三,她立馬問了顧墨,葉容恪是不是有女人。
但顧墨卻告訴她,葉容恪曾經的確有過女人。
但早就分開了,而且分開後就沒有交集了。
不得不說,葉容恪品味還挺好,買的東西,都符合她的品味,就好像是她親自去買的一樣。
隨手挑了一條白色的香奈兒小套裝。宋南枝便出了門。
……
到達醫院,顧墨帶着她去做了各種檢查後,她便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是在全麻下進行的。
當宋南枝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病房裏。
此時,麻藥勁兒已經過了,她感覺全身痠疼的更厲害了,整個人都累的不行。
此時,病房外面,聲音有些刺耳——
“沒想到,給媽捐骨髓的,居然是她!”
“所以你娶她,是因爲骨髓?她用骨髓威脅你了,是不是?”
“你不回答是吧?好,這個我們之後慢慢說,我現在問你!”
“我昨天讓你全網封S那個話題的時候,你明明答應了!”
“你爲甚麼食言?你知不知道,現在景容的事情都傳到國外去了。”
“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個渣男了!”
“是不是那個小妖精蠱惑你的?”
“我這就找那個小妖精算賬!”
這是葉心悠的聲音。
她話裏透漏的信息,讓宋南枝心情舒暢。
可以呀,薄景容這渣男名號已經衝出帝城,走向世界了。
而宋南恩,也跟着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嘖嘖。
“鬧甚麼?回去。”
這是葉容恪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人情味。
可卻讓宋南枝感覺心裏說不出的舒坦。
“我可是你大姐!這就是你對我說話態度?”
“我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對她的態度。”
“我看你真是瘋了!莫名其妙!”
她知道,葉容恪必不會讓葉心悠進門,於是便換了個姿勢,懶洋洋看着門口喫瓜。
很快,高跟鞋跟地面碰撞的聲音響起,並且越來越遠。
她知道,葉心悠這是不想得罪葉容恪所以便氣呼呼走了。
下一秒,葉容恪便推開了那緊閉的門,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上,早已找不到半點兒昨晚耳鬢廝磨時的痕跡,有的只是冰冷與禁慾。
好像昨晚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暗暗在心裏吐槽了他一句悶騷後,宋南枝便將臉皺成一團,嬌滴滴的說道,“老公~捐骨髓真的好疼呀。”
葉容恪微微蹙眉,在她身邊坐下,“辛苦了。”
“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兒上,可以給個獎勵麼?”宋南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