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在座的衆人瞬間酒醒了大半。
這可是皇宮內苑。
若是真出了人命,傳出去誰的臉面都不好看。
我跟了出去。
趕到池邊時,顧嶼庭剛好把渾身溼透的雲茉婉撈上岸。
雲茉婉臉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
顧嶼庭將她平放在地。
雙手交疊,拼命按壓着她的胸口。
見她沒反應,顧嶼庭竟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嘴對嘴地將氣渡了過去!
趕來的皇后和長公主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
貴女們更是紛紛拿帕子遮住眼。
我卻暗自鬆了一大口氣。
當着全京城權貴家眷的面,連嘴都親了。
這下,皇后不可能再把我賜婚給顧嶼庭了。
「咳咳......」
雲茉婉吐出一口水,悠悠轉醒。
她一睜眼,就抱住顧嶼庭的脖子不撒手。
皇后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怒斥。
「大庭廣衆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還不趕緊把人送回去!」
「今日之事,誰若敢泄漏半個字,嚴懲不貸!」
雲茉婉被人用披風裹着,半拖半抱地帶走了。
人羣散去,顧嶼庭走到我面前。
「我方纔只是情急之下爲了救人,你別多想!」
我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心上人危在旦夕,顧將軍自然是心急如焚,我十分理解。」
顧嶼庭愣在原地。
從小到大,我總是叫他的乳名,木言。
就算惹我生氣了,我也是連名帶姓地叫他顧嶼庭。
像現在這般生疏客套的稱呼,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