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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宮鬥局蟬聯八屆,人稱鑑婊大師。
平常最煩愚蠢之人在我面前晃悠,如今卻穿成了落魄真千金。
國公府裏養着個十八歲還裝五歲半心智的假千金,上頭還有三個毫無底線的護妹狂魔哥哥。
認親那天,我坐在國公府門口的石獅子上,把S豬刀往腳邊一插:
“不立下‘互不干涉、傷我必十倍奉還’的字據,我不進這晦氣門檻。”
親爹怕惹百姓看笑話,捏着鼻子簽了字。
回府第一天,假千金沈昭昭就把滾燙的茶壺砸向我面門:“昭昭想看姐姐變水花!”
我抄起托盤,一巴掌將茶壺拍飛。
沈昭昭嚇得癱在地上,捂着心口嚶嚶抽泣。
大哥沈青雲心疼地抱住她,衝我怒吼:“昭昭心智不全你不知道嗎!嚇壞了她,你一條賤命賠得起嗎?”
“她沒長腦子,你眼睛也瞎了是吧?”
我懶得廢話,一腳將他踹進了院外結冰的荷花池。
......
冰面砸出個大窟窿。
沈青雲在裏頭撲騰,凍得嘴脣發紫,半天喊不出句囫圇話。
沈昭昭愣了一瞬,扯着嗓子嚎起來:“大哥哥掉水裏了!姐姐壞!”
她哭得震天響,手卻死死攥着裙角,半步不往池子邊靠,生怕泥水濺了身上的蜀錦。
我撣了撣袖口:“再嚎,把你一塊兒踹下去吐泡泡。”
迴廊盡頭傳來怒喝:“毒婦!你敢動昭昭!”
二哥沈白川和三哥沈長風衝了過來。
見沈青雲在冰水裏掙扎,昭昭又哭得梨花帶雨,沈白川當即拔劍,劈頭蓋臉朝我砍來:“鄉野長大的賤骨頭,我今日替爹教訓你!”
我不退反進,側身避開鋒芒,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聲,長劍落地。
我順勢一腳踹中他膝彎。
沈白川慘叫着轟然倒地,單膝跪在我面前。
我撿起劍,劍尖抵住他的咽喉:“二哥這大禮,妹妹受不起。”
沈長風嚇得臉色慘白,指着我的手直抖:“瘋子!來人,把這*障拿下動家法!”
幾個家丁提着棍棒圍上來。
沈昭昭立刻抱住沈長風的大腿,哭得快抽過去:“三哥哥別怪姐姐,都是昭昭不好,昭昭只是想看水花......昭昭走就是了......”
嘴上說着走,身子卻死死貼着他。
沈長風心疼得眼眶發紅,衝家丁咆哮:“打死不論!”
我手腕一翻,劍背狠狠抽飛最前面的家丁,接着掏出那張契書,直接糊在沈長風臉上。
“瞎了狗眼就看清楚。”
沈長風扯下紙,看清字跡,臉色青白交加。
“互不干涉、傷我必十倍奉還。”
我冷聲道,“她拿滾水潑我,我踹她大哥下水,等價交換。再敢動一下,我保證池子裏多飄幾具屍體。”
沈白川捂着斷腕咬牙:“你敢!你不過是個流落在外的野種——”
我一腳踩上他的斷腕,用力一碾。
慘叫聲響徹院子。
沈昭昭嚇得一哆嗦,眼裏閃過恐懼,又迅速切迴天真無邪:“姐姐,你把二哥哥弄疼了,好孩子不可以打人的哦。”
我直犯惡心:“十八歲了還裝弱智,我看你不是五歲半,是五行缺德八字欠抽。”
沈長風氣急,奪過家丁的棍子朝我揮來:“我非打死你不可!”
我不躲不閃,抓住棍身猛地一拽。
他一個踉蹌撲近,我抬腳正中他心窩。
“既然兄弟情深,一塊兒下去洗洗腦子!”
撲通——
沈長風砸進冰水,正落在沈青雲旁邊。
池子裏瞬間熱鬧了。
沈昭昭僵在原地,連哭都忘了。
鎮國公沈震在管家攙扶下急匆匆趕來。
看着滿地狼藉和水裏凍得翻白眼的兩個兒子,他氣得鬍子直抖:“逆女!一回府就攪得家宅不寧,你要造反嗎!”
我將劍往青石板上一插,劍身嗡鳴。
“爹,造反要誅九族,我只是在執行您親筆籤的契書。”
我指了指水裏撲騰的,又指了指地上哀嚎的,“您要是覺得籤虧了,行。我這就拿着它去京兆尹擊鼓,請全京城百姓評評理,看看鎮國公府怎麼縱容一個假貨謀S親生女兒。”
沈震臉色大變,半個字也罵不出。
沈昭昭見靠山來了,連滾帶爬抱住他的腿:“爹爹,昭昭害怕,姐姐要S昭昭......”
沈震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再看向我時,滿眼厭惡:“把大少爺三少爺撈上來!二少爺送去請大夫!”
他咬牙瞪着我:“滾回你的院子!沒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半步!”
我拔起劍,轉身就走。
“不用您趕,這晦氣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