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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我心疼不已。
我把她抱在懷中,安撫道,
“是媽媽害了你,你放心,有媽媽在,以後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有我的安撫,女兒才哭哭啼啼把顧停雲他們做的事告訴我。
原來,我入獄之後,他們逼着女兒把名下所有資產全都轉到顧停雲名下。
又逼着她去外面打五份工養家。
輕則辱罵,重則痛毆。
流產七次都不讓去醫院。
若不是她工地的同事好心打了急救電話,她恐怕已經死了。
她每說一句,我的臉色就冷上一分。
說到最後,她有些害怕,哽咽道,
“媽媽,對不起......你不要對我生氣......”
我心酸脹不已。
沒想到,她以爲我是在對她生氣。
我離開她之前,好不容易讓她改掉了討好型人格。
短短一年,顧家人把她折磨成了驚弓之鳥。
我握着她的手,一邊安撫她,一邊撥通電話。
“把顧氏集團的違法記錄全部整理好給我。”
電話那頭愣了下,
“樓姐,你的聲音怎麼變那麼年輕?”
我簡短解釋了下。
監獄的姐妹們驚呼道,
“有這種事?給我們也互換一下啊!”
“算了吧,你們哪有樓姐這麼能耐的女兒,能開車撞崖自S。”
聽着她們插科打諢,我緊繃的情緒放鬆些許。
“好了,趕緊去辦事。”
“我要親自把他們送進監獄,讓他們嚐嚐監獄裏的規矩!”
電話還未掛斷,我身後就傳來一聲冷笑。
“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要把我送進監獄?”
“樓聽雨,你有這能耐?”
顧停雲拄着柺杖,一瘸一拐走進來。
女兒嚇得瑟縮一瞬,身體顫抖,完全不敢抬頭看他。
這一幕就像是尖針戳進心臟,刺痛不已。
我的女兒,甚麼時候要活得這麼戰戰兢兢?!
顧停雲他身旁跟着十幾個保鏢,居高臨下睨着我,
“樓聽雨,我本來還想在你媽面前給你留點面子。”
“但是你把我和我媽打成這樣!你們母女倆都別想好過!”
我冷笑一聲,抄起手邊的手術刀就往他的方向扔去。
刀尖擦着他的側臉飛過去,直直插進牆壁。
擦掉幾簇頭髮。
“牙齒漏風還擱這裝蒜,你不想活就早說!”
顧停雲滿臉驚恐,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氣。
他僵硬地摸着自己的頭,發現空了一塊,指着我怒吼,
“趕緊給我S了她!!”
十幾個保鏢朝我衝來。
我把女兒扶到牀上,給她蓋好被子,戴上耳塞。
“先別看,好好睡一覺。”
顧停雲癲狂笑着,
“賤人,都死到臨頭了,讓你媽躺好也算是給她留個體面的全屍!”
他話音剛落,我勾起脣角,直接把面前的保鏢踹倒在地。
又抄起牀邊的椅子,朝其他保鏢身上砸去。
“砰砰”幾聲。
幾個保鏢接連倒地,滿口牙都飛了。
明明只是用一把椅子。
卻把他們手全都打得骨折彎曲,滿地鮮血。
其他保鏢看着這一幕,都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爲首的保鏢看清病牀上的身影,瞳孔倏然縮緊,
“這,這是高戒備監獄裏的那位......”
“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把玩着手術用的剪刀、鑷子,沒有回答,只是輕哂一聲,
“要麼滾,要麼和他們一起躺着。”
“給你們三秒,選吧。”
“三——”
我剛開了個頭,這幾個保鏢就趕緊往後退。
“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
“顧總,這單生意我們沒法做!您另找人吧!”
顧停雲不敢置信,
“不過是一個女人!你們怕甚麼?!”
“病牀上那個老不死的,不就是小偷小摸被關了幾年嗎?”
“我給你們加錢還不行嗎?”
他拉住保鏢的手,卻被一把甩開。
“這根本不是錢不錢的事兒!勸你也趕緊跑吧!”
保鏢像是見了鬼般,匆匆往外跑。
我提着凳子,一步步走到顧停雲面前。
他臉色蒼白,不停往後退,
“你別過來!”
“我媽已經報警了!就算保鏢走了又怎麼樣?你和你媽這老不死的一樣要進監獄!”
我的電話還沒有掛斷。
聽到這話,我樂了。
“姐妹們,他說他報警了。”
“趕緊收拾收拾,出發吧。”
那頭傳來歡呼聲,
“樓姐,你放心等着吧!五分鐘到!”
顧停雲諷刺道,
“樓聽雨,你哪來的姐妹們?你都沒朋友,在這裝甚麼!”
我直直盯着顧停雲,
“沒有朋友,不也是你這個鱉孫逼我打工害的麼?”
“你害我流產七次,我直接把你物理閹割,讓你品嚐一下斷子絕孫的滋味!”
正當我要把凳子砸向他腿間時。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