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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陸嶠翊爭家產最兇險的那年,爲了幫他保守2億科技項目核心祕鑰,姜曦寧被綁匪打成了小跛子。
彼時在黔州考察的陸嶠翊被困在地震中心,音信全無,噩耗頻頻。
陸家兄弟們不及待籌備陸嶠翊的葬禮時,姜曦寧卻拄着柺杖,默默奔赴黔州的崇山峻嶺。
找到陸嶠翊那天,她的眼眶卻被裂石砸到,眼角膜壞死。
身爲江城首富的第五個兒子,陸嶠翊明明可以用財富置換醫療資源,但他卻直接獻出自己的一隻眼角膜。
人們都說,陸嶠翊對姜曦寧的愛難捨難分,至死不渝。
但每次姜曦寧跟陸嶠翊提出結婚,總被他搪塞過去。
一直到她懷孕七個月,肚子一天天大過一天。
她不想給孩子留下一個非婚生子、私生子的壞名頭,迫切地想結婚。
她急得脣角起泡,寢食難安。
閨蜜給她出招:
“最近民政局推出夜間結婚辦證體驗項目。
實在不行,他今晚應酬結束,你去接他,火速拉他去領證!”
姜曦寧攥着兩個人的身份證,當真去了他今晚應酬的地點。
民政局臨時領證辦公點前,姜曦寧遠遠對他招手,臉上的笑意剛剛綻放,眸光瞬間晦澀。
一個纖細嬌美的姑娘踮起腳親親陸嶠翊的側臉:
“老公,今天是我們領證一週年的紀 念日。你晚點回去,那邊會不會不樂意啊?”
“不會,她很好哄。”
陸喬翊語氣篤定,戲謔道:
“你跟她不一樣,陪你過紀 念日更重要。”
女人小家碧玉的眉眼中,透着一股清澈冰雪般的純淨滋味。
姜曦寧看着那張無比熟悉痛恨的面容,生生撕碎手裏的預約領證登記表。
顧清宛,港城顧董的私生女。
鮮有人知的是,顧董是個贅婿,他唯一的婚生女隨母姓,就是姜曦寧。
港城之外的豪門世家不知道顧家的底細,錯以爲顧清宛就是顧家的掌上明珠。
姜曦寧目光一寸寸盯着陸嶠翊,刻骨寒意從腹中席捲而來。
那個跟她風雨同舟,共用一雙眼睛的陸嶠翊,居然跟別人領證了。
那個曾經跟她保證,一輩子會疼她護她的人,懷中卻有了別人。
姜曦寧剋制住想要衝上去質問陸嶠翊的心情,繼續旁觀他們歡聚一堂。
“像姜曦寧那麼強勢高傲的女人,要是知道自己被綠了,估計很難收場。”
“嶠翊,我建議你找個藉口讓她帶孩子出國去吧。以後顧清宛在國內,姜曦寧在國外,你辛苦一下,兩邊大。”
陸嶠翊眼底閃過一抹陰鬱隨意:
“清宛天真爛漫,家世顯赫不做作,比姜曦寧更能讓我覺得放鬆肆意。”
“姜曦寧只是一個咖啡廳打工小妹,身份還是太平庸了,配不上。”
“況且,我要是有了顧家的助力,以後只會更上一層。”
姜曦寧忍住眼底奔騰洶湧的淚水。
八年戀愛,他們一起闖過無數個生死關頭,就只能換來一句輕描淡寫的“太平庸,配不上?”
朋友更加納悶道:
“既然覺得她配不上你,你爲甚麼還捨得讓出眼角膜?”
陸嶠翊把玩手中的酒杯,深沉冷酷的眼眸凝視杯中的冰:
“眼角膜?她真的不配。”
“是清宛說,姜曦寧以前上學時總是霸凌她。”
“姜曦寧曾經偷偷掰斷她的高跟鞋,害她在商業走秀中崴了腳。”
“姜曦寧曾經在她的眼藥水裏面添加違禁藥品,害她失明三個月。”
“姜曦寧還到處嘲笑造謠污衊她是私生女,害得她抑鬱症退學,不得不離開港城。”
陸嶠翊換個更加舒適的坐姿。
微微往後倚靠的動作帶着點不屑的睥睨。
“讓她跛腳,取走她的一個眼角膜,以及讓她懷上一個私生子,是我主動給清宛的特別聘禮而已。”
“沒辦法,清宛心裏有太多過去傷痕,我得用行動來醫好她。
讓她更加自信從容地成爲我們陸家未來繼承人的唯一摯愛。”
特別聘禮?
摯、愛?
姜曦寧面色慘白,魂不守舍。
她找了個安靜地方,撥通了港城律師團的電話。
“姜小姐,按照顧董事長和您母親的夫妻財產協議,整個顧家的資產都已經過戶在您的名下。您完全可以少分,或者不分給任何其他私生子女財產。”
“那就,一分錢都不給她。”
“一個月的時間,我要重返港城,全面接手顧家。
另外,請你再幫我調查一些事情......”
話還沒說完,她身後忽然竄出來一個服務員拉開包廂門,磅礴大力把她生生推了進去。
在凌亂的躁動中,她和陸嶠翊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