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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小就有寶寶病。
穿進恐怖遊戲裏也要穿着粉色揹帶褲,叼着夜光奶嘴。
剛刷新的血衣女護士看到我第一眼,就翻起的白眼:
“我最見不得你這種作精!這可是驚悚禁地,你撅着嘴叼個奶嘴給誰看?”
“越是這種裝幼的,心機越深!真以爲夾着嗓子裝寶寶,就能勾引哪個詭異大佬護着你?”
她一把扯下我的夜光奶嘴扔進化骨池,還要把我推進惡靈長廊。
“弱智就說弱智,這種低等玩家就該去扔去獻祭!”
我聽了委屈地爬上廢棄醫院樓頂,鬼眼淚吧嗒吧嗒掉。
“寶寶沒有奶嘴睡不着!這老詭異還欺負我!寶寶受不了這委屈!”
“寶寶不活了!”
下一秒,全副本血紅警報拉響,所有詭異嚇得跪地瘋狂磕頭。
畢竟她不知道,我的寶寶病,可是我爹這個副本終極BOSS慣出來的!
......
淒厲的警報聲瞬間拉響。
血衣護士追上天台踹開鐵皮門。
“你擱這兒哭喪呢!”
“鬼嚎甚麼!要是把沉睡的那位吵醒了,整個副本都得跟着陪葬!”
她死盯着我,十指長出漆黑的利爪。
“閉嘴!老妖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你丟了寶寶的夜光奶嘴,還敢吼寶寶!”
“賠我的奶嘴!嗚嗚嗚”
天台樓梯間的陰影裏,幾個玩家正探頭探腦。
爲首的男人手裏攥着染血的桃木劍。
他壓低嗓音,語氣裏滿是嘲弄。
“這女的腦子有坑吧?真以爲穿個粉色揹帶褲就是三歲小孩了?”
旁邊的玩家冷笑連連。
“作死唄。”
“連血衣護士都敢惹,她以爲這是玩過家家呢?”
“等會兒她被開膛破肚的時候,正好給我們當誘餌吸引火力。”
這些竊竊私語飄進我耳朵裏。
我氣的猛一跺腳。
連活人都要欺負寶寶!
“你敢欺負寶寶!你死定了!”
我雙手叉腰,仰起頭扯開嗓子。
“我爹地說了,誰敢動我一根頭髮,他就把誰的魂魄抽出來點天燈!”
這話一出,天台上的風都停滯了半秒。
緊接着,血衣護士爆發出狂笑。
“點天燈?你以爲這是小孩子拌嘴嗎!”
話音未落,她瞬移到我面前。
十指的指甲瞬間暴漲。
鋒利的尖端抵在我的大動脈上。
“裝幼作精,我最喜歡剝你這種人的皮。”
她刻意壓低身體,湊到我耳邊。
呼出的氣流夾雜着福爾馬林和屍體腐爛的臭味。
燻的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我嫌棄的捏住鼻子。
“大嬸,你多久沒刷牙了?好臭啊!”
“還有你這身衣服,款式也太土了吧!難看死了!”
“我爹地連擦鞋都不用這種劣質布料!”
我一邊捂着鼻子一邊扇風。
血衣護士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的面容徹底扭曲。
“找死!”
手爪猛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那一刻,窒息感湧上大腦。
在警報聲中,上方的月亮變得猩紅。
醫院被籠罩在一層血霧裏。
血衣護士掐住我脖子的手不斷收緊。
玩家躲在門後,冷眼旁觀着這一切。
“三秒鐘之內,她的腦袋就會被擰下來。”
“這就是認不清現實的下場。在驚悚遊戲裏裝瘋賣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被掐的喘不過氣,臉漲的通紅。
雙手胡亂的去掰她堅硬的手指。
可是這老妖婆的力氣太大了。
我在半空中無力的亂蹬,揹帶褲的帶子都快被扯斷了。
血衣護士欣賞着我掙扎的模樣,眼底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叫啊!繼續叫你那個爹地啊!”
“看看他能不能從地獄裏爬出來救你!”
“放......放開寶寶......”
我艱難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順着臉頰砸在她手背上。
“老妖婆......你完蛋了......”
“我爹地......絕對不會放過你!”
血衣護士冷哼一聲,手腕猛發力。
“那我就先送你下地獄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