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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琛是京城最成功的私生子,從小混混搖身一變成爲傅家掌權人,這一切都離不開許南煙的默默付出。
他從繼承家族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能和滿身污點的許南煙在一起。
所以許南煙接下了傅家的三個挑戰,只要能完成,她就能正大光明的站在傅時琛身邊。
可即使傅時琛刻意放水,她也一直沒能完成。
第一個挑戰爲家族找出叛徒,許南煙潛伏三個月終於把叛徒揪了出來。
卻在行刑的時候被叛徒反咬一口,硬生生掰斷自己的三根手指證明了清白。
第二個挑戰爲家族押送一批重要的貨物,許南煙卻在大海中迷失方向。
最終她在海洋漂流半個月才被救下,貨物全部石沉大海。
第三個挑戰是爲傅時琛生下一個兒子。
許南煙知道這是傅時琛用股份換來的機會,紮了上千針才成功懷孕。
在七個月的時候敵對勢力尋仇,她義無反顧的爲傅時琛當下那顆子彈。
再睜眼,許南煙猛地抓住醫生的手,“保孩子!”
醫生惋惜的搖搖頭,“抱歉,是個男孩,但法律規定,我們必須優先保大人。”
許南煙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瘋了似的召集以前的手下查明真相,最後一步時,卻被傅時琛按在浴室,花灑對着她的臉,冰冷的水刺激的她顫抖。
傅時琛的眉眼凌厲,聲音冷的像冰,“南煙,何必追究那些過往,只要我們相愛,其他的都不重要,難道你還想我們其中的誰,再次受到傷害嗎?”
許南煙漸漸冷靜了下來,沒有再查,也徹底解散了舊部,並且因爲差點影響傅氏,主動選擇了受罰。
整整99鞭要了她半條命。
傅時琛似乎也被她的失敗影響,之前只能一個星期回家一次,從那以後,他天天都會準時回家。
爲了爭口氣,剛出小月子的許南煙四處求醫,終於再次有孕。
當她高興的想要去找傅時琛,讓他多給他派點保鏢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傅哥,你這樣對待南煙姐,兄弟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們纔是一起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您怎麼能把南煙姐當槍使。”
許南煙猛地頓住,手放在門上怎麼也用不上力。
傅時琛聲音有些疲憊,“她最近需求很大,我應付她已經很累了,連你也要來指責我嗎?”
姜成憤怒的低吼,“傅哥,第一次您讓我們買通叛徒反咬南煙姐,第二次故意在船上做手腳讓船迷失方向,第三次又讓兄弟裝作敵人給了南煙姐一槍。”
“你這樣做會讓兄弟們心寒,難道我們之間的情分,都比不上一個保姆的女兒嗎?”
許南煙腦中的弦一下子緊繃,突然想到一個人,蘇婉月——傅家保姆的女兒。
“上次蘇婉月流產傷心,您就讓南煙姐的孩子陪葬,這次蘇婉月又懷了,總該讓南煙姐生了吧。”
傅時琛沉默了片刻,“嗯,可以。”
許南煙幾乎站立不住,沒有再聽下去,她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此刻手上的報告,像是燙手山芋。
當時發現蘇婉月未婚先孕,是她親自處理的。
只是說了幾句讓她別被渣男騙了,小姑娘就瞪了她一眼跑了出去,腳滑摔在地上流產了。
第二天她就中槍了。
原來......是這樣。
許南煙笑了,既然不愛她,那就讓她離開,爲甚麼要這樣對她呢?
片刻後,許南煙拿起一個塵封已久的對講機,“你說的對,我天生適合黑暗。”
對方也不含糊,“想清楚了就好,七天之後,我親自來接你。”
“爲了表達誠意,我特意先送上一點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