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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月薪三千、每天被老闆PUA,想辭職又不敢的苦命打工人。
卻被身價千億的科技新貴陸硯辭破格錄用,空降總裁辦成了他的“特級助理”。
這份工作簡單到離譜。
我的唯一職責,就是花錢。
公司上下都傳,我是個段位極高的撈女,憑着一張臉就讓陸總心甘情願爲我一擲千金。
只有我和他知道:我是他“雲養崽系統”唯一綁定的宿主。
我拼命花錢擺爛,他的幸運值就會暴漲,公司市值就能一路狂飆。
前幾個月,我因爲少買了一個限量版包包,導致他丟了個千萬級項目。
第二天,陸硯辭直接把十張無限額黑卡甩在我臉上,勒令我每天必須花夠五百萬。
從此,我每天瘋狂購物,同事們卻覺得這是最高級的“向上管理”。
直到陸硯辭飛去海外出差,暗戀他多年的HR女高管終於逮到了機會。
她鄙夷地把一摞報表砸在我臉上:“你這種只會依附男人的拜金女,也配拿百萬年薪?真以爲總裁辦是你家開的?”
她不僅停了我的黑卡,還逼我連夜手敲十萬條死工資數據。
我嘆了口氣,只能坐在工位上苦哈哈地敲擊鍵盤。
不知道大洋彼岸的陸總,此刻是不是正看着全線跌停的股票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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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權限失效。”
我站在通往頂樓總裁辦的專屬電梯前,拿着燙金的門禁卡,刷了第三次。
讀卡器依然亮着刺眼的紅燈。
“江念,別白費力氣了。”
秦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停在我半步之外。
她身後的兩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擋在電梯門前。
“秦總這是甚麼意思?”我收起卡。
秦若理了理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職業裝。
“沒甚麼意思,替公司清理垃圾。”
“陸總去歐洲談百億級的併購案,臨走前把公司的人事大權交給了我。”
“我仔細查了你的績效考覈。”
她從助理手裏接過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胸口。
“入職三個月,沒有任何實質性產出。”
“每天除了簽收各大奢侈品牌的快遞,就是坐在辦公室裏喝下午茶。”
“江念,陸氏集團不養閒人,更不養你這種靠着幾分姿色就想吸血的寄生蟲。”
我看着地上的文件,語氣不卑不亢:
“我的工作內容,是陸總親自定下的。你停了我的門禁,陸總知道嗎?”
秦若捂着嘴笑出了聲。
“拿陸總壓我?”
“你真以爲陸總那是看重你?不過是男人一時興起的施捨罷了。”
“現在他人在萬米高空,沒空管你這隻金絲雀的死活。”
她收起笑容。
“全公司通報我已經發出去了。”
“鑑於江特助能力嚴重不足,即日起下放至一樓大廳開放工位。”
“進行爲期一個月的基層再培訓。”
大廳裏來來往往的員工停下腳步,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沒說話。
不是我不想反駁,而是我知道,一旦我停止花錢擺爛,陸硯辭的幸運值就會斷崖式下跌。
他現在正在談百億級的項目。
如果這個時候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我深吸一口氣:“好,我去一樓。”
我轉身走向大廳角落裏那個廢棄已久的工位,秦若跟了過來,把一個黑色的U盤扔到桌面。
“既然是基層培訓,就得乾點實事。”
“這裏面是十萬條的客戶紙質檔案掃描件。”
“我要你在二十四小時內,一字不落地手動錄入進公司的內部系統。”
“這不合規矩。”
十萬條數據。
二十四小時。
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這裏,我就是規矩。”秦若冷笑,“哦對了,爲了防止你工作分心,私人通訊工具需要暫時保管。”
她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強行從我口袋裏抽走了我的手機。
“你沒有權利沒收我的私人物品!”
我伸手去搶,兩名保安立刻將我按回椅子上。
“我勸你省點力氣。”
秦若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完不成任務,就按嚴重失職開除處理。”
“到時候,你連陸氏的大門都進不來。”
她帶着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我坐在積灰的椅子上,試着敲擊了一下鍵盤。
“A”鍵和回車鍵已經完全陷了進去,根本彈不起來。
我嘆了口氣,算了,等陸硯辭忙完再說。
中午,我熟練地點開公司內網,想了想,選了一份最便宜的三明治。
結果屏幕上立刻彈出一個紅色彈窗。
“訂單已被駁回。駁回理由:基層員工應勤儉節約,杜絕鋪張浪費。審批人:秦若。”
我盯着那個彈窗,又看了看時間。
大洋彼岸的陸硯辭,此刻應該已經落地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感覺到幸運值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