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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1880元在樓下新開的瑜伽館辦了張不限次數的季卡。
老闆娘宣傳的時候承諾,三個月內課程隨便上,不限時不計次。
前二十天,我雷打不動地準時去報到。
直到昨天,她不僅將我踢出了約課羣,還當衆數落我。
“天天來,你不累嗎?便宜都讓你佔盡了,告訴你,你的卡作廢了,錢我是一分不會退的。”
在調解時,她竟然掏出了一份我從未見過的兩頁紙合同。
指着上面的條款,要我反過來倒貼她20%的水費。
我仔細端詳着那份錯漏百出的僞造合同,痛快地簽了字。
作爲這排商鋪的真正房東,我已經做好了單方面解約的決定。
......
從調解室出來後,瑜伽館老闆娘胡麗娜的囂張氣焰達到了頂峯。
她走在我前面,手裏用力甩着那張僞造合同。
走到瑜伽館門口時,她特意停住腳步,轉頭鄙夷地上下打量我。
幾個剛上完課的會員正站在前臺喝水聊天。
胡麗娜故意拔高了嗓門,衝着那幾個會員喊話。
“大家以後辦卡可得擦亮眼睛,別學某些人,一千八百塊錢恨不得讓我把她祖宗十八代都供起來。”
“天天來蹭免費的水喝,每天練完還要在館裏洗兩個小時的澡。”
“我看她家怕是窮得連水費都交不起了吧。”
前臺的幾個會員立刻轉過頭來看我。
一個經常跟胡麗娜一起打牌的中年女人捂着嘴偷笑。
“哎喲,我就說怎麼天天都能看見她,原來是把這兒當免費澡堂子了啊。”
“可不是嘛,那點錢早讓她給洗回來了。”
胡麗娜聽了這話,雙手抱胸。
她走到前臺,把那份僞造的合同拍在桌子上。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貨色,還敢去消協投訴我。”
“最後還不是乖乖簽了字,答應補交我那兩百塊錢超額水費。”
“對付這種想佔便宜的窮酸鬼,就得用鐵腕手段。”
我冷眼看着她唾沫橫飛地炫耀。
剛纔在調解室裏,調解員其實對那份合同提出了質疑。
因爲上面關於“月出勤超過十五次需承擔場館20%水電費”的條款,字體大小和前面完全不一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啥情況 。
但爲了拿到這份白紙黑字的敲詐證據,我沒有反駁,而是直接簽了字。
還痛快地通過微信轉了她兩百塊錢。
胡麗娜當時以爲我怕了,以爲我不敢把事情鬧大,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簡直無法形容。
現在,她拿着這筆轉賬記錄和帶有我簽名的假合同,在會員面前瘋狂給我潑髒水。
“看甚麼看?”胡麗娜見我不說話,瞪着眼睛呵斥我。
“錢不退,卡作廢,這裏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以後別再讓我在這條街上看見你,不然我見一次罵一次。”
我沒理會她的叫囂,拿出手機拍下了她放在桌上的那份合同的照片。
胡麗娜見狀,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我往後退了一步,她撲了個空,撞在木製的前臺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敢偷拍我的內部文件!”她捂着腰尖叫。
“胡老闆,這是我們雙方簽過字的補充協議,我拍照留存是我的合法權利。”
胡麗娜惱羞成怒,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朝我砸過來。
“滾!馬上給我滾!”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吼。
我轉身走出了瑜伽館。
這一排商廳都是我家的,爲了省心我委託給了中介,自己當幕後老闆。
胡麗娜這家“麗娜靜心瑜伽館”,從開業到現在半年時間,已經拖欠了物業公司三個月的物業管理費和兩個月的公攤電費。
總計一萬四千多元。
更要命的是,她爲了擴大瑜伽主教室的面積,私自找黑施工隊,砸掉了中間的一段非承重牆,順帶刮掉了承重牆的鋼筋保護層。
當初物業讓她整改,她送了兩條煙混了過去,根本沒有做加固恢復。
按照我當年和中介籤的長期租賃霸王防範條款。
租客只要出現私自改動房屋結構或拖欠物業費超過兩個月的情況。
房東有權單方面無條件解除租賃合同,不僅不退押金,還要全額索賠恢復原狀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