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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做錯了事，自然有警察來調查處罰，你不能私自動刑，這是犯法的！”
一個、兩個、三個......學生們一個個站起來。
黎知雀眼眶發熱。
蘇語芙看着面前烏泱泱的人羣，生出一絲緊張和膽怯。
“你們想做甚麼！承玉！你就看着他們欺負我嗎？”
最後一句蘇語芙對着謝承玉委屈地喊叫。
男人終於拍拍手，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然後看向校長，問：“我記得，你們學校還在申請研究基金，五千萬，對嗎？”
只這一句話，校長臉色猝變。
謝承玉抬頭和講臺上的黎知雀對視，明明是在臺下，卻像是居高臨下。
“你們學校的助學金、獎學金、資助金、實習名額、建立圖書館的錢，全部都是我給的，我隨時可以撤回。”
“小雀兒，你應該不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黎知雀抓着講臺桌的手指節發白，她看着臺下驚惶的青澀面龐。
他們有家庭貧困的孩子、有父母生病的孩子、有急需實習賺錢的孩子......
看着校長、同事。
他們有研究項目，有親人，有好友......
最後，她閉上眼睛，聲音艱澀。
“我受罰，你別動他們。”
謝承玉緩緩頷首，笑着看向破涕爲笑的蘇語芙。
“去吧，別累着手。”
“知道啦！”
蘇語芙撒嬌應是，隨後便得意洋洋地站在黎知雀面前，仰頭吩咐。
“趴地上去。”
黎知雀沉默照做，下一秒，啪！劇烈的疼痛從後背傳來，鞭子上的倒刺刮下她一層皮肉。
一下、兩下、三下......
“當年承玉爲你受了99鞭，我今天也要你受這99鞭！”
蘇語芙冷笑着，打累了又將鞭子扔給保鏢：“繼續！”
鮮血碎肉飛濺，衣衫破碎露出皮開肉綻的後背，黎知雀幾欲昏死，又被一鞭子抽得發出痛叫，看得師生們不忍掩面，哽咽流淚。
到99鞭後，她已是一動不能動。
蘇語芙用高跟鞋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鑽心的疼痛讓黎知雀勉強恢復一絲神智。
“我是個大氣的正室，既然承玉喜歡你，我就勉爲其難讓你留在他的身邊，不過你記住，你不過是個小三、是奴隸，是承玉的玩具。”
“你以後要注重德行，在外別隨便就跟別的野男人亂搞，有損謝家名聲。”
蘇語芙滿意地拍拍手，收回腳，如飛燕一般撲到了謝承玉的懷裏。
“承玉，鬧了那麼久我都餓了。”
“辛苦你了，我訂好了你最喜歡喫的西餐廳。”
謝承玉笑着摸了摸蘇語芙的臉頰，而後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黎知雀的身上，又掃了一眼講座上的所有人。
“今天這件事，我不希望能在任何人口中再提起，否則......”
他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
所有人不敢吭聲，他便又瞥了眼黎知雀，留下一句“晚些來看你”，帶着蘇語芙轉身離開。
待他走後，衆人撲到黎知雀面前，急忙扶起她。
“黎教授！你怎麼樣了！？”
“咳咳......哈哈哈哈......”
學生看着黎知雀咳嗽幾聲吐出血沫，卻突然流着淚笑了出來。
“這、黎教授是不是瘋了......”
不，她沒瘋。
黎知雀睜開眼，抓住了學生的手，眼睛亮如星辰。
“送我去辦公室！”
她終於等到機會了。
等到......能夠逃離謝承玉身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