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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超絕鈍感力。
小學時班裏的同學當面笑我是孤兒。
我一臉驕傲:“沒錯,全校只有我是孤兒,我是最牛的!”
路過的校長以爲我是被欺負傻了。
憤怒地將他們的家長叫來,他們回家後喜提混合雙打。
高一有男生惡作劇跟我告白,送上一束菊花。
我笑着接過:“謝謝你,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菊花了!”
往後我每次在學校看到他都會笑着打招呼“你送的菊花我很喜歡哦”。
此後三年他榮獲“菊花男”稱號。
後來我被豪門父母找回家。
進門第一天,假千金就設計被我推倒在地,大喊:
“我錯了,你別傷害我!”
爸媽哥哥急的衝過來,不等埋怨我。
我恍然大悟:“你是在練習表演吧!我還沒發揮呢,再來一次!”
說罷將她拽起,猛地將她再次推倒。
一家人見我面色坦然,欣慰點頭。
後來,全家去港城參加名流晚宴。
假千金將我推進一個陰暗的房間。
面前是傳說中暴虐無情的港城之主。
地上是一個流着血,奄奄一息的男人。
我驚訝地捂住嘴。
男人危險地眯起眼,朝我走來。
我激動道:“第一次看到拍戲現場誒,可以讓我參演嘛!”
......
男人頓在原地。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下,看不清楚表情。
只有那雙眼睛很亮,正直直盯着我。
似乎在觀察我的神情。
紀廷舟知道自己名聲在外。
甚麼暴虐無情,陰晴不定,S人不眨眼......
自然全是真的。
至於上一個看到他動手的人,已經被送到東南亞了。
不知道還活沒活着。
反正器官肯定是少了。
我很可能是因爲害怕而在演。
那他就陪我玩玩。
他指了指身後的門:“門沒鎖,你可以走了。”
他當然是在騙我。
如果我掉頭就走,那說明我方纔的表現就是在演。
我只要轉身走一步,他的保鏢就會立刻從角落竄出押住我。
之後便是冰冷的拷問了。
可他等了幾秒,我不僅沒有轉身。
反而直直朝裏又走了幾步,蹲在那個受傷了的男人身前。
我拿手戳了戳他的身子,白皙的指尖很快沾上了一抹紅。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漿嗎,好逼真啊。”
地上的男人邊吐血邊沙啞着嗓子道:
“救......救我......”
我沉默地看着他,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這裏我應該說甚麼臺詞?”
“可以......還是不行?”
紀廷舟的眉毛好像往上挑了下。
他打了個響指。
角落裏突然走出兩個黑衣人。
將地上的男人裝進麻袋裏帶了出去。
他們進行這一操作時,我正在屋子裏轉來轉去找攝像頭。
可惜甚麼都沒發現。
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原來用的針孔攝像頭啊!
男人被帶出去後,門再次被關上。
紀廷舟坐在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
問:“你的名字。”
我微微一愣,然後立刻雙腿併攏,雙手垂直放在腿側。
抬頭挺胸,中氣十足道:
“我叫林清時!優點是喫苦耐勞,不管是甚麼角色我都有信心能做好!麻煩導演給我一個機會!”
紀廷舟抽了抽嘴角。
但方纔的事涉及一些家族機密,他不能讓人透露出去。
於是道:“剛剛的那幕......是機密片段,不準對任何人透露。”
我認真點頭:“我一定保密!”
語畢,他揮手讓我離開。
我的情緒瞬間耷拉下來。
看來我沒被選上啊。
離開房間後,我朝宴會廳走去。
一眼就看到正在跟賓客激動交流的林若瑤。
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
她一轉頭看到我,嚇了一跳,驚呼道:
“你竟然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