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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府狂塞一百億冥幣後,我如願重生成了擁有絕色容顏的侯府真千金。
但萬萬沒想到,黑心閻王竟買一贈一給我綁定了個臭鼬系統。
只要情緒波動過大,我就會原地釋放堪比生化武器的致命毒氣。
認親宴上,我一襲白衣,美若九天神女,驚豔四座。
假千金故意領着一羣貴女將我團團圍住,指着我的鼻子嘲諷。
“姐姐在鄉下每天給母豬接生,想必也是個跟豬同吃同睡的粗鄙之人吧?”
“手摸過那麼多豬大糞,來碰侯府的玉碗,真叫人作嘔!”
賓客們滿臉戲謔地看我的笑話。
我瞬間紅了眼眶,羞憤交加,心臟劇烈跳動。
噗!
伴隨着一聲悶響,一股濃烈刺鼻的黃綠色毒霧噴湧而出。
假千金首當其衝,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栽進餿水桶裏,當場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不到三息,王公貴族們全被辣得睜不開眼,趴在地上涕淚橫流、痛苦哀嚎。
來宣旨的太監被味兒一衝,連滾帶爬往外逃:
“護駕!侯府有妖邪放毒氣!”
我孤零零地站在毒氣中心,捏着鼻子欲哭無淚:
完蛋了,這下我真成了名動京城的第一毒婦。
就在這滿地狼藉中,端坐主座的攝政王卻紅着臉,深深吸了一大口。
......
“快!把這放毒的妖女拿下!死活不論!”
侯爺楚淵捂着口鼻,聲音因非常憤怒而劈了叉。
他連連後退,看我的眼神充滿極度的厭惡。
周圍的侍衛紛紛拔出佩刀,,卻無人敢上前一步。
那股黃綠色的毒霧實在太過霸道。
前排的兩個侍衛剛吸了一口,便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站在毒霧中央,拼命揮舞雙手試圖驅散氣味。
“爹,您聽我解釋,我只是......”
“閉嘴!”
侯夫人林氏尖叫着打斷我的話。
她頭上名貴的珠翠劇烈搖晃,被燻的眼淚鼻涕橫流。
“我十月懷胎,怎會生出你這種粗鄙的怪物!你定是山裏的野豬精附體!”
就在這時,栽進餿水桶裏的楚婉兒被人七手八腳地撈了出來。
她滿頭掛着爛菜葉,劇烈咳嗽着醒轉。
剛一睜眼,她便指着我嚎啕大哭。
“爹!娘!姐姐她定是嫉妒婉兒,才用這等下作的妖法想毒死所有人啊!”
楚婉兒哭得滿臉淚水,若是忽略她臉上那股子酸臭味,倒真有幾分惹人憐愛。
楚淵心疼地直跺腳。
他奪過身旁侍衛的弓箭,竟直直對準了我。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接你這禍害回京!今日我便大義滅親!”
弓弦拉滿,箭簇閃着寒光。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委屈交織着恐懼。
腦海中那道機械音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
【警告!宿主遭受生命威脅,情緒值飆升至臨界點。】
【二級生化防禦機制已啓動,即將釋放奪命鯡魚罐頭氣味。】
我絕望地閉上眼。
完了。
這下整個侯府都要被我醃入味了。
利箭破空的聲音響起。
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只聽噹的一聲脆響,一柄黑金摺扇破空飛來,硬生生擊落那支羽箭。
周遭頓時安靜下來。
輪椅碾壓過青石板的聲音,在死寂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楚侯爺好大的威風,竟在天子腳下動用私刑。”
低沉的男聲傳來。
衆人循聲望去,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來人端坐在紫檀木輪椅上,一襲玄色蟒袍,臉上戴着半張銀色面具。
露出的下半張臉輪廓分明,薄脣緊抿,透着S伐之氣。
攝政王,蕭凜。
大楚權勢滔天且令人膽寒的掌權者。
楚淵嚇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微臣叩見攝政王!王爺千金之軀,怎可踏足這等污穢之地,小心被那妖女的毒氣衝撞了!”
蕭凜沒有理會跪滿一地的人。
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着輪椅扶手,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更準確的說,是落在我周身那層還未散去的黃綠色毒霧上。
推着輪椅的貼身侍衛玄影已經憋氣憋的臉色紫青。
蕭凜卻面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抬了抬手,示意玄影將輪椅推近。
“王爺不可!”
楚婉兒急的花容失色,不顧儀態的拽住輪椅的邊緣,嬌柔的嗓音裏滿是驚恐:
“王爺萬金之軀,姐姐在此處沾染了不知名的污穢惡臭,若是衝撞了王爺,侯府萬死難辭其咎啊!”
蕭凜冷冷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便讓楚婉兒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輪椅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我緊張的捏住衣角,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蕭凜微微傾身,深邃的黑眸鎖定我的眼睛。
他竟深吸了一口氣。
我頭皮發麻,生怕這位掌權者下一秒就被我燻的口吐白沫。
然而,蕭凜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他常年蒼白的嘴脣,竟恢復了一絲血色。
“你放的毒氣?”他嗓音低啞。
我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小聲辯解。
“王爺,我說我中午紅薯喫多了......您信嗎?”
蕭凜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我的咽喉。
“腸胃不好?”
他微微偏頭,黑眸凝視着我。
“那本王現在就把你的腸胃剖出來,看看裏面到底裝了甚麼好東西。”
我驚呼出聲,被迫跌倒在輪椅旁。
“王爺!這妖女留不得啊,求王爺下令將其就地正法!”楚淵在後頭大聲喊道。
蕭凜死死盯着我,指腹在我脈搏上重重壓下。
“這妖女......”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置喙。
“本王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