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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個禮拜,全班都在埋頭刷卷子。
我卻縮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裏,戴着耳機激情五排。
只因我天生皮質醇敏感,考前必須按照自己的節奏放鬆,才能達到最佳狀態。
可新來的年紀主任卻不瞭解情況,直接當衆搶過我的手機一把砸爛。
“你還要不要點臉?別以爲成績好點,就能把學校當網吧了!”
“像你這種沒規矩的女生,就算年級第一,以後也不會有出息!”
我剛想解釋,清北的招生辦主任爲了搶我,已經在校外等了三天了。
校長早就知道我的情況了。
爲了把我這個滿級大佬留在學校充門面,倒貼了兩百萬獎金求我隨便玩。
可主任卻直接抓住我的腦袋,一邊往桌子上按一邊下達最後通牒:
“不當着全班的面鞠躬道歉,你今晚別想出這個門。”
“明天直接捲鋪蓋滾蛋,一中絕不需要你這種垃圾!”
既然這樣,我乾脆連夜收拾行李轉學。
結果第二天清晨,校長急得差點將我的電話打爆。
......
新上任的教導主任王正言一把扯掉我的耳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現在是自習時間!你怎麼敢明目張膽地打遊戲!”
“立刻跟我出來!我要找你家長談話!”
全班同學都驚恐地停下了筆,轉頭看向角落。
我連眼皮都沒抬,揉了揉被扯痛的耳垂。
“王主任,耍官威也得講基本法吧。”
我隨手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語氣微冷,
“我安安靜靜坐在角落,既沒出聲也沒影響同學們複習。”
“反倒是您,衝進來又扯耳機又大吼大叫,現在打擾全班複習的,到底是我還是您?”
王正言愣住了。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被教導主任當場抓包,還敢這麼氣定神閒、邏輯清晰的女生。
他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猛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課桌上。
“反了!簡直反了天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破口大罵,
“真以爲考過幾次年級第一,就能把學校當網吧了?你這種目無法紀的垃圾,就是一中的恥辱!”
我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校服裙襬,像看個小丑一樣看着他。
“看在你是個新來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對我有意見,門在那邊,右拐下樓去找校長。你去問問他,看他敢不敢開除我。”
王正言怒極反笑,
“拿校長壓我?你以爲你是誰!”
他指着全班同學怒吼,
“她拿全校第一,就能帶壞你們所有人?校長心善,慣着這個道德敗壞的毒瘤,但我王正言絕不姑息!”
前排的班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大着膽子站了起來。
“王主任,您別生氣。安然她情況特殊,校長特批過的。”
班長急切地解釋,
“而且安然平時很安靜,根本打擾不到任何人......”
“平時我們有不會的壓軸題,她還特別熱心地教我們呢!”
幾個同學也跟着連連點頭,小聲附和。
“閉嘴!”
王正言粗暴地打斷班長,眼神兇狠。
“甚麼特殊?在我眼裏只有規矩!今天不把她這股邪風壓下去,我這教導主任就不幹了!”
“爸,您別生氣,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
一道嬌柔的女聲從教室前排響了起來。
說話的是上個月剛轉來的插班生,王正言的親生女兒,王瑤。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裏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
“難怪我這次月考只考了第二,差了你整整三十分。”
“我原本還納悶,這縣城的高中怎麼會有比我還厲害的神童。”
王瑤雙手抱胸,陰陽怪氣地冷笑出聲。
“現在看來,連高考前一個月都在打遊戲的人,成績怎麼可能是自己考出來的?”
此話一出,全班譁然。
這頂作弊的帽子,扣得又狠又毒。
我看着這對唱雙簧 的父女,差點笑出聲。
我說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怎麼偏偏燒到我頭上。
原來是這位心高氣傲的轉校生女兒,受不了被人壓一頭的委屈,找親爹來踩我上位了。
“所以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慵懶。
王瑤揚起下巴,挑釁地說:
“敢不敢跟我當場比一把?”
她指着全班同學,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
“就現在,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我們當場考一次!”
“如果你分數比我低,就證明你以前的年級第一全都是作弊得來的!”
她逼近一步,眼神狠毒:“到時候,你要當着全校的面給我跪下道歉,承認你是作弊狗!”
王正言立刻接話,像變戲法一樣,直接從公文包裏抽出兩份嶄新的試卷。
“這是今天早上,我聯合全市最頂尖的教師剛出的理綜密卷,熱乎着呢!”
我掃了一眼那份試卷。
剛出的密卷,你剛好隨身帶在包裏?
我一眼就看穿了這對父女拙劣的演技。
他們百分之百提前拿到了試卷,甚至連答案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就等着這一刻,在全班面前徹底搞臭我,好捧高王瑤的身份。
王瑤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一份卷子,挑釁地看着我。
“怎麼?不敢接?怕原形畢露?”
我緩緩站起身,撫平了裙角的一絲褶皺,輕描淡寫地將桌上的試卷夾了起來。
“想踩着我上位?行啊。”
我捏着卷子,嘴角的弧度無限擴大。
“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