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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寶寶病這事,全賴我哥。
他每天餵我喫寶寶飯,哄我睡寶寶覺,教我天大地大寶寶最大,硬是給我養成主體性極強的高需求寶寶。
可自從哥哥接管公司,他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沒空陪我。
本寶寶發出尖銳爆鳴:
“甚麼叫感情只能佔你生活的百分之十,那你給我找個百分百的!”
於是,我哥大手一揮讓利三個點,京圈太子爺顧西宴秒變男媽媽,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面伺候我。
消息傳遍整個圈子,顧西宴的女兄弟宋昭昭急得連夜S回國,說要治好我的巨嬰病。
見面當天,她無比自然喝下顧西宴喝過的咖啡,轉頭嬉皮笑臉對我說:
“哎呀,這就是那個沒斷奶的小嫂子吧,我和西宴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都是兄弟,你別多想。”
我嘬着奶瓶,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哦哦,你是他兄弟啊,那還說啥了,一塊伺候我吧。”
......
宋昭昭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不可置信。
“甚麼?我剛和他喝一杯咖啡你不生氣嗎?”
我搖了搖頭,覺得很奇怪。
“有甚麼好生氣的,咖啡苦苦,寶寶只愛喝奶奶。”
我繼續嘬着奶瓶,直到喝完最後一口,才心滿意足打了個小奶嗝。
宋昭昭噗嗤一聲笑出來。
“沈念,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她雙手抱胸,環視整個房間,做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實話告訴你,我和顧西宴打小就同吃同住,我對他家比對我家還熟。我和他,可不止是同喝一杯水的關係哦。”
我提溜着眼睛,嘗試消化她的話。
“啊?好可憐啊姐姐。你家裏條件很差嗎?不然怎麼要住別人家,連咖啡都買不起,要和別人喝一杯。”
我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着說:。
“沒事,以後你照顧寶寶,寶寶可以給你發工資,等你自立自強,就不用和別人搶咖啡喝啦。”
說着,我抬手把奶瓶衝宋昭昭搖了搖。
“來都來了,別閒着,把寶寶的奶瓶洗了吧。”
空氣凝固了一會兒。
我以爲宋昭昭會被我的善良感化。
可她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睛瞪得圓鼓鼓。
忽的,她一巴掌猛拍過來。
只聽啪的一聲,奶瓶從我手裏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奶嘴都摔歪了。
宋昭昭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沈念,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天天叼着奶瓶惡不噁心?你以爲你是小公主?你就是一個被慣壞的神經病!”
我愣住了,呆呆望着地上的奶瓶。
那是哥哥給我買的奶瓶!限量款!全世界只有兩個!
我的眼淚瞬間湧上來,奶瓶摔壞了,哥哥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而且她兇我,她憑甚麼兇我?
我又沒做錯甚麼,我就是想幫助她而已。
“嗚哇——”
我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臉皺成包子樣。
“奶瓶......嗚嗚嗚她打我......”
我哭得太大聲了,整個客廳都是我的迴音。
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西宴幾乎是連滾帶爬下來的。
他一進門就看見地上的奶瓶和我滿臉的眼淚,瞳孔直接震了一下。
“怎麼回事?”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蹲下捧住我的臉,聲音都變了。
“寶寶別哭,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我抽抽噎噎地指向宋昭昭:
“她......她打我奶瓶......還罵我......”
顧西宴轉過頭,眼神一下子冷下來。
宋昭昭被他看得發毛,但還是挺着脖子:
“西宴,你聽我說......”
顧西宴毫無耐心地打斷她。
“我就走開五分鐘,你就把她弄哭了?”
“我弄哭她?”
宋昭昭指着自己鼻子,聲音拔高。
“你知道她剛纔讓我幹嘛嗎?她讓我洗奶瓶!”
顧西宴煩躁地撓着頭髮。
“那你幹嘛不洗?”
宋昭昭張着嘴,整個人僵住了。
“啊?我不會洗......”
顧西宴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洗個奶瓶而已,有那麼難嗎?你以前不是非要搶着給我洗貼身衣物?”
宋昭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能一樣嗎,我跟你是兄弟啊!”
我躺在顧西宴懷裏,擠着小奶音說道:
“要不是看你是西宴哥哥兄弟,我還不讓你洗呢!壞人!”
顧西宴轉頭看向我,聲音頓時軟了下來。
“好好好,她壞,我們不跟她玩。”
宋昭昭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表情格外委屈。
她後退兩步,掏出手機。
“顧西宴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我叫其他兄弟進來看看,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爲了一個巨嬰把兄弟當狗使喚!”
她手指戳着屏幕,嘴裏嘟囔着:
“趙謙、陸之珩他們都在外面,讓他們來評評理,到底是誰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