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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清連夜把離婚協議送到律所,律師告訴她有協議,一週後就可以拿到離婚證。
她留下陸懷徵公司的地址,讓律師把離婚證直接郵寄過去,因爲她沒機會接收了。
蘇念清回到家,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她正睡着就感覺身邊有人。
她猛的驚醒,看到陸懷徵回來了。
見蘇念清反應這麼大,陸懷徵氣的把人直接按在牀上,“我是你丈夫,你至於這麼害怕嗎?我又不能吃了你。”
蘇念清心裏瞬間泛起恐懼,“你先放開我,秦小姐知道該心情不好了了,她現在孕期不穩定,不能讓她情緒出問題。”
果然,提起秦夢夢,陸懷徵手上收了點力。
“你這是喫醋了?”陸懷徵露出一抹笑容,“我知道這幾年委屈你了,確實是我沒好好陪你,今天我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喫醋......
她還不知道喫醋是甚麼感覺,因爲顧北川從不讓她喫醋。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做,還有個晚宴參加。”蘇念清又說。
“那還早,念清,我想了想,你是我妻子,讓夢夢先懷孕確實不妥,只要你想,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孩子,這樣你也可以有個依靠。”
聽見陸懷徵施捨的語氣,蘇念清一瞬間想笑。
她該感恩戴德嗎?
不等蘇念清回應,就被陸懷徵吻住,她全身上下都充滿抗拒,不停的推搡。
可她越推,陸懷徵的侵略性越大。
她跟陸懷徵結婚後就一直默認形婚,因爲陸懷徵也不愛她這種無趣不主動的女人。
蘇念清都已經堅持五年了,不想在離開前發生甚麼,她的顧北川還在等她......
就在蘇念清不知所措時,陸懷徵的手機就急促響起。
他的興致被打斷,起身拿出手機接通,呼吸還沒平穩。
緊接着電話那頭就傳出秦夢夢的哭聲:“你是不是在跟她親熱?懷徵哥哥,你討厭我了是不是?那我把孩子打掉好了!”
陸懷徵笑了笑,輕哄道:“傻丫頭亂想甚麼呢?我只不過在處理點事情,現在就回去陪你好不好?”
秦夢夢這才停止哭聲,陸懷徵也掛斷電話,回頭對牀上的女人說道:“我記得你有一對玉鐲是不是?夢夢總睡不踏實,玉養人,先給她戴吧。”
那對玉鐲是蘇念清特意去國外拍下來的天山老玉,世間僅此一對,她平時都捨不得戴。
但爲了能快點讓陸懷徵離開,她連忙坐起來去拿。
陸懷徵看着她把玉鐲拿回來,忍不住問道:“你真願意把玉鐲給夢夢?”
“秦小姐現在懷着孕,萬事以她跟孩子爲主。”蘇念清回道。
她剛說完,陸懷徵就像賭氣似的拿着玉鐲摔門而去了。
蘇念清瞬間脫力坐在牀邊,手心都是冷汗。
晚上,蘇念清剛來到晚宴現場就看到陸懷徵帶着秦夢夢來了。
“陸太太,我懷着孕無聊想過來玩一玩,你不介意吧?”秦夢夢問道。
蘇念清一笑,“當然不介意,你懷孕辛苦,心情得保持好,胎兒才能健康,更何況這種場合你應該多參加,畢竟以後要經常陪陸懷徵出來的。”
聽到蘇念清的話,陸懷徵總覺得那裏不對勁。
秦夢夢瞬間紅了眼眶,“陸太太你別生氣,我不是想跟你搶陸太太的身份,我只要懷徵哥哥就好。”
蘇念清收回目光,周圍茶香四溢。
這三個月來,秦夢夢總是有意無意的炫耀陸懷徵的偏愛,她讓蘇念清送安全套,讓陸懷徵對她發脾氣。
但蘇念清並不在意。
這時門童驗完邀請函對他們仨說道:“按照規定,一張邀請函只能一個人乘坐專屬電梯上五十三樓,陸總,您只有兩張邀請函,另外一個人想上去得走樓梯。”
“懷徵哥哥,你跟陸太太上去吧,我在門口等你就好。”秦夢夢說的可憐。
“那怎麼行?今天就是要帶你過來散心的。”陸懷徵說完下意識看了一眼蘇念清。
意圖太明顯。
蘇念清把邀請函遞給秦夢夢,“還是你陪他上去吧,以後你要陪他的場合更多,提前適應一下。”
“不行,你是陸太太,怎麼能不跟我一起參加晚宴?讓別人怎麼看我?”陸懷徵說完當場給蘇念清轉了二十萬。
蘇念清攥緊拳頭。
“夠了吧?我跟夢夢先上去等你。”
陸懷徵帶着秦夢夢往電梯走去。
秦夢夢迴頭朝她吐了吐舌頭,帶着挑釁的笑。
蘇念清轉頭走進步梯間。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往上走。
每走一步蘇念清都在心裏告訴自己,再堅持幾天,就可以離開了。
等她穿着高跟鞋爬上五十三樓時,腳趾都磨破了,走一步都是疼的。
蘇念清腿軟的走進宴會廳,她還不等站穩,就被陸懷徵拉過去替秦夢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