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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宮鬥小說裏註定要被處死的惡毒皇后。
爲了改寫必死的結局。
我仗着自己的好孕體質,三年狂生了十六個兒子。
憑藉着他們,我在後宮橫行霸道。
只要太后讓我早起請安,我就凌晨四點把十六個嬰兒抱到她牀頭大合唱。
只要皇上敢翻別人的牌,我就威脅要帶着十六個皇室嫡子離家出走。
皇上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不僅把內庫的鑰匙交給我,還把後宮妃子全都遣散回家。
在這座皇宮裏,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直到今天,皇上領着原書的穿越女主回了宮。
女人對我輕蔑一笑,晚上和皇上洞房時,竟在晚上和皇上洞房的時候突然吐血,污衊是我下了毒。
“區區一個封建王朝的古代土著,也配跟我爭後位?”
看着皇上在一旁抽搐的臉頰,我忍不住笑了。
她自以爲了解劇情就能將我踩在腳下,卻不知道在這裏唯有母憑子貴纔是硬道理。
作爲十六位皇嗣唯一的母親,就算我要謀朝篡位,皇上也得立馬來幫我定做龍袍呀。
......
我端着茶盞,冷眼看着皇上和他懷裏的貴妃沈南喬。
沈南喬扯着蕭承淵的袖子,眼淚不停滑落。
“皇上,臣妾只是想替皇后娘娘分憂,沒想到娘娘竟容不下臣妾......”
蕭承淵猛地轉頭,目光直刺向我。
“姜明熙,你太讓朕失望了!”
我端茶的手頓在半空。
這狗皇帝腦子進水了?
我三年生了十六個兒子,個個都是他的心頭肉。
平時我打個噴嚏他都要連夜召集太醫院會診。
現在居然爲了一個女人吼我?
我放下茶盞。
“皇上慎言。”
“本宮若要她死,她連踏進這宮門的資格都沒有。”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俯視着沈南喬。
“你說本宮下毒?證據呢?”
沈南喬咳嗽兩聲,從袖中顫抖着掏出一枚銀針。
針尖已經發黑。
“這是臣妾在娘娘賞賜的燕窩裏驗出來的。”
“若非臣妾體質特殊,只怕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她抬起頭,眼角輕輕上挑。
我差點氣笑了。
在我的地盤,用我賞的東西下毒?
真當我是沒長腦子的炮灰反派?
“來人,把太醫院院判給本宮叫來。”
我懶得跟她廢話。
蕭承淵卻一把攔住我。
“夠了!”
他沉下臉。
“南喬初來乍到,絕不可能用自己的性命來陷害你。”
“你仗着有皇嗣傍身,行事越發乖張。”
“傳朕旨意,皇后禁足鳳儀宮,無詔不得外出!”
宮人們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我盯着蕭承淵的眼睛,試圖找出他被掉包的痕跡。
沒有。
他還是那個被我拿捏了三年的皇帝。
可他現在卻毫無避讓之意。
“皇上要禁本宮的足?”
我輕嗤一聲。
“那大皇子到十六皇子的夜奶,皇上親自去喂?”
“三皇子認牀,除了本宮的鳳榻他哪都不睡。”
“還有老八老九,每天早上非要聽本宮唱曲兒才肯睜眼。”
我每說一句,蕭承淵的臉就抽搐一下。
他最清楚那十六個小祖宗鬧起來是甚麼動靜。
當初太后想把大皇子抱走撫養,結果大皇子絕食三天,差點把太后寢宮給拆了。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打我兒子的主意。
“你拿皇嗣威脅朕?”
蕭承淵咬牙。
我理直氣壯地點頭。
“對啊。”
“臣妾就這一個籌碼,皇上難道第一天知道?”
沈南喬突然開口。
“皇上,臣妾在老家學過一些育兒之法。”
“若是皇后娘娘身體抱恙,臣妾願意代勞,照顧幾位小皇子。”
我瞥了她一眼。
“沈姑娘喝口燕窩都能吐血,本宮哪敢把皇子交給你?”
“萬一哪天你又在皇子面前吐血,嚇壞了本宮的兒子,你拿甚麼賠?”
沈南喬臉色一僵。
蕭承淵咬牙出聲。
“姜明熙,你別太放肆。”
“朕是天子,這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的兒子!”
我看着他。
“那皇上大可試試,把他們從本宮身邊帶走。”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的貼身宮女雲苓匆忙跑進來。
“娘娘!不好了!”
“十六皇子突然渾身抽搐,高熱不退!”
我身形猛地一晃。
十六出門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高熱?
我猛地轉頭看向沈南喬。
她低垂着眼眸,嘴角卻牽動了一下。
是她!
她吐血只是個拖住我的幌子!
我推開擋在面前的蕭承淵。
“滾開!”
蕭承淵被我推得一個踉蹌,勃然大怒。
“姜明熙!你瘋了!”
我根本不理他,提着裙襬就往外衝。
“十六若是有甚麼三長兩短,本宮要你們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