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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完以後,溫晚凝給那個人打出電話。
“我同意嫁給你,但前提是你要研製出扭轉系統的藥。”
“好,給我一個月,到時候我親自送到你手上。”
結束通話後,溫晚凝望着窗外發呆,沈寂言進來。
“晚凝,你放心,我又換了一個醫療團隊,他們說之前就接觸過這類的病情,這次一定可以治好你。”
沈寂言抓住她的手臂,眼裏是滿滿的擔憂:“老婆,讓你受苦了。”
溫晚凝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看穿,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心安理得傷害她的同時,又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安慰她?
溫晚凝不動聲色甩開他的手“剛做完手術,身子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喝點湯補補吧。”
就這一會的功夫,沈寂言已經旋開帶來的保溫盒,把雞湯喂到她嘴邊。
看着漂浮在湯汁上的花生,溫晚凝笑了。
沈寂言是不是忘了,她花生過敏?
不過也是,喫進去又不會吸收到她的身子裏,所以他無所謂。
溫晚凝正要拒絕,沈寂言手機響了。
沈寂言走到一邊接通。
對話那頭傳來女人尖利的聲音,“你多管閒事幹甚麼?我不用你管,你不是已經跟別的女人結婚了嗎?那我的死活跟你有甚麼關係?”
“別鬧,我馬上來。”
沈寂言放下雞湯:“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去忙,你自己喝吧。”
“等等。”
溫晚凝把牀頭櫃上的文件遞過去:“這是醫藥費清單,簽字吧。”
沈寂言接過,看都不看的利落簽完字,把文件遞回去,即將離開病房時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溫晚凝一眼。
看到她面色平靜的整理那份文件,他一愣。
先前溫晚凝手術完,總會讓他陪她,她一個人害怕。
這一次卻沒有挽留他,之前她也從沒讓他簽過甚麼藥費清單。
想着,沈寂言就要去查看文件,手機又響了,看完來電顯示,他加快速度離開。
把離婚協議寄給律師後,溫晚凝裹進被子裏。
只需要度過一個月的冷靜期,她跟沈寂言就結束了。
溫晚凝出院回到家,她把那本暗戀的日記、體重秤、隨身攜帶的減肥藥,還有情侶鞋子情侶水杯等等扔進箱子裏。
拿到院子裏準備燒時,沈寂言回來了,他繞到後座打開門,隨之而來的是女人的謾罵聲。
“你把我帶回來幹甚麼?是想讓我親眼看着你跟別的女人恩愛嗎?”
“我說了,我不用你管,我們早就分手了,你也跟別的女人結婚了!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面對宋越寧暴躁的情緒,沈寂言格外的耐心,哪怕是宋越寧打他撓他,他也不生氣。
“你不是需要一個新的直播背景嗎?這裏就挺好的,還有人照顧你。”
“囚禁我?我在哪直播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老婆就行,你對她可真好啊,給她喂得那麼肥,可惜啊,別人都說她是個只會抽脂、上不了檯面的醜八怪!你們沈家的臉都被她丟光了!”
宋越寧抓住沈寂言的領帶吻上去,咬破他的嘴脣:“找我回來是覺得睡她睡得太噁心,還是我的身材更好?”
沈寂言失神的望着宋越寧的脣,幾乎是情不自禁的靠近,卻被宋越寧一把推開。
她赤腳走着,看到溫晚凝後調轉方向,眼神複雜。
宋越寧拿起箱子裏的減肥藥,冷笑着開口:“喫這麼多藥身子受得了嗎?不知道管住嘴,邁開腿?”
沈寂言緊隨其後,掃一眼箱子裏的東西后皺起眉,看到那本日記本後更是詫異。
“你在幹甚麼?”
“處理一些不要的東西。”
溫晚凝點燃了紙箱,火騰的一下便燒了起來。
噼裏啪啦的聲響裏,沈寂言平靜開口:“小寧受了傷,這段時間住在我們休養,等她好了就會走,你別多想。”
“這是你家,你想誰住就誰住。”
說完這話溫晚凝想走,卻被宋越寧叫住。
“誒,你甩臉子給誰看呢?你以爲我稀罕住你們這啊?如果不是沈寂言求我,我根本不可能來!”
溫晚凝看向抱着雙手,不可一世的宋越寧,忍不住笑了。
“是他求你,還是你欲擒故縱,你自己心裏清楚。”
“天大地大,你如果真的想逃會逃不掉?你如果真的不稀罕他,剛剛爲甚麼又主動吻他?這就是你所謂的骨氣嗎?”
兩人對峙,硝煙瀰漫,沈寂言皺眉就要來拽溫晚凝,卻被她一個耳光甩去。
她極力剋制着情緒,但還是被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他欠她的!
如果不是他,她怎麼可能內分泌失調,體重莫名其妙的上漲,抽脂抽到皮膚失調,感官系統都失調?
沈寂言難以置信的看來,不敢相信溫晚凝會對他動手。
溫晚凝直直的盯着宋越寧,還沒來得及朝她走去,就被沈寂言推倒。
他死死的把宋越寧護在身後,就像當初在宴會上護着她那般。
“你發甚麼瘋?小寧不過是來借住而已,你至於這麼大敵意嗎?”
溫晚凝身子虛弱,沈寂言這麼一推,把她推向了還在燃燒的火堆裏。
她被燙傷,手掌撐在發熱的玻璃碎片上,劃破了皮膚。
但她只是看着沈寂言。
沈寂言眼中露出擔憂,下意識朝溫晚凝的方向走了一步。
“啊......我肚子疼。”
然而,他的那份關心在宋越寧的驚呼中蕩然無存。
“小寧,你怎麼樣?沒事吧?”
沈寂言抱起宋越寧往大廳裏走:“醫生,快把醫生找來!”
溫晚凝爬起身,冷漠的看向手掌上嘩嘩往外溢血的傷口。
她簡單的清洗後,找到繃帶纏了兩圈。
另一邊,醫生在沈寂言緊張的注視下,幫宋越寧做檢查。
“沒甚麼大事,注意休息就好。”
“真的沒事嗎?可是她說她痛。”
“真沒事......”
醫生有些無奈,無意間瞥見溫晚凝被血染紅的繃帶裏,立馬跑過來。
“哎喲,你這傷口劃得深,在哪劃的?周圍有沒有生鏽的東西?否則得打破傷風!”
溫晚凝搖頭:“我沒事。”
她偏頭,看向緊緊摟住宋越寧,詢問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沈寂言。
素不相識的醫生都比他更關心她。
他對她的好,一直是演出需要,而不是真情流露,否則現在怎麼會無動於衷?
想着,溫晚凝感覺頭開始發暈,視線模糊,她朝着地面倒去。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眼裏是慌張的醫生和無動於衷的沈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