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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戰役慘烈,清理戰場就花了三天三夜。
我顧不上清理傷口,去監控室調取了姐姐擊S喪屍的錄像。
想去找指揮官,爲姐姐請功。
可剛走進指揮中心,就看見隊友圍成一圈,安慰着眼眶通紅的姐姐。
我剛想開口,她們就齊刷刷瞪向我。
“姜冉!你還有臉回來?”
副領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仗着自己有最強基因,從小霸凌自己的親姐姐,害得她多次想自S!”
“現在還搶走她擊S特級喪屍的功勞,你還是個人嗎!”
霸凌?
我愣在原地。
周圍的人也紛紛指責我。
“像你這種徒有基因的敗類,應該趁早滾出戰隊!”
“我們今天就去找指揮官投訴你!”
“姜珊這麼出色的人才有資格做我們的領隊!”
姐姐靠在隊友肩上啜泣,委屈地看向我。
“冉冉,你別怪我說了實話…”
“確實是你從小霸凌我,還奪走我的一切…”
欺負你?
奪走你的一切?
看着這荒謬的一幕,我竟笑出了聲。
那年喪屍來襲,基地要求每戶至少一位18歲以上的年輕人蔘戰。
當時已經19的姐姐瑟縮地躲在媽媽身後,聲音都在發抖。
“冉冉,我是劣等基因,遇到喪屍肯定沒命,你替我去吧!”
病毒抗體實驗,要求基地所有18歲以上年輕人蔘加。
姐姐同樣眼神閃躲,語氣滿是懇求。
“冉冉,我不用上戰場,做病毒抗體也沒用,還是你替我去吧。”
我比姐姐小四歲,天生又比她瘦小許多。
可爲了保護她,我一次又一次地點頭。
哪怕戰場的喪屍幾乎將我撕碎,病毒讓我高燒昏迷不醒。
我也奮不顧身,更從沒怪過她。
因爲她是我的親姐姐。
可後來,見我在戰役和實驗裏活了下來,又被任命爲基地戰隊的領隊。
姐姐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依賴。
反而充滿了嫉恨。
有一次,她偷偷想去基地戰隊報名。
被媽媽攔下時,竟憤憤地衝過來踢打我。
“姜冉,你憑甚麼能出盡風頭!我到底哪點比你差!”
那時她的眼神,像是巴不得我立刻去死。
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我靜靜看着享受我多年保護,如今反過來污衊我的姐姐,緩緩開口。
“這個領隊的位置,我讓給你。”
全場死一般寂靜。
姐姐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真的?”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
“不行!”
媽媽瘋了一樣衝進來,死死抓住我重傷的手臂。
“冉冉!你姐姐是劣等基因,你把領隊給她,不是讓她送死嗎!”
忍着傷口撕裂的痛,我冷冷開口。
“姐姐想要這個位置,我成全她,有甚麼不對?”
媽媽一臉的氣急敗壞。
“你姐姐是劣等基因,不懂事!”
“你是最強基因,難道也不懂事嗎!”
見我態度堅定,媽媽一把按住姐姐的肩,逼她跪下。
“快給你妹妹認錯!讓她收回領隊的位置!”
姐姐拼命掙扎,尖叫道。
“憑甚麼!我比姜冉出色多了!”
媽媽眼圈通紅,一咬牙。
“你不跪是吧?”
“好!那我跪!”
說着,媽媽竟真的膝蓋一彎,要往地上跪。
“冉冉,媽求你給你姐姐留一條生路吧!”
我趕緊伸手要扶媽媽。
可姐姐一巴掌扇了過來,打得我偏過臉去。
“姜冉!你嘴上說給我領隊的位置,其實就是想逼着媽媽和我給你下跪!”
“你的心思太歹毒了!”
隊友們更是陰陽怪氣地譏諷我。
“我就說她怎麼甘心把領隊的位置讓出來,原來是玩這麼一手!”
“看來她不止從小霸凌姐姐,還仗着好基因,霸凌自己親媽呢!”
姐姐扶着哭泣不止的媽媽,頭也不回離開。
我撕裂的傷口再次湧出血來,疼得鑽心。
可頭腦,卻格外清醒。
這些年,媽媽表面偏疼我,以我爲傲。
可她真正護着的,更像是姐姐。
既然如此,我就要親自捅破這層窗戶紙。
看看事實的真相,到底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