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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瑤像是聽見甚麼笑話,嗤笑一聲。
“媽,你開甚麼玩笑呢,你就我一個孩子,你不認我誰給你養老送終啊。”
林遠也壓低聲音說。
“老婆,你這句話,有些嚴重了。”
周銘見狀,一把摟過林思瑤。
“爸媽,下個月八號是個黃道吉日,我和林思瑤的婚禮就定在金鳳緣酒店,到時候你們可一定得賞光啊。”
“至於陪嫁,我也沒有太多要求,一百萬不嫌少,一千萬不嫌多。”
說完,周銘摟着林思瑤揚長而去。
老公雖氣不過,但也無可奈何。
他衝着我板着臉說了句。
“你怎麼能對思瑤說這麼重的話呢?”
女兒的背叛和老公的指責夾雜在一起。
我眼前一暈,整個人直直倒了下去。
再次轉醒,我人已經在醫院了。
老公遞上一杯溫水,“大夫說你急火攻心,以後不能再這樣發脾氣了。”
我別過頭沒有說話,一行清淚從我眼角滑落。
三個月前,林思瑤三模的成績出來後,排名從年級第一滑到年級五百名。
班主任打來電話後,我立馬趕到了學校。
可本應該在班裏學習的林思瑤卻不知所蹤。
我從白天找到黑夜,纔在學校的小樹林裏找到正和周銘耳鬢廝磨的林思瑤。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衝上前就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
可林思瑤不但不害怕,還叫嚷着要嫁給周銘。
氣得我直接把林思瑤關進房間,切斷了她和外界的聯繫。
並且警告了周銘,不許再纏着林思瑤。
林思瑤絕食、自殘甚麼方法都用了,但我軟硬不喫,一門心思讓她好好高考。
一個月後,林思瑤淚眼婆娑地從屋裏走出來,和我認錯道歉。
我本以爲她是真的知錯了,可我沒想到,她是在憋大招。
從醫院回家後,林遠急匆匆地趕回了公司。
林遠是名船員,平時一年回不來兩次,因爲心裏愧疚,所以他對林思瑤多有縱容。
這也導致了林思瑤驕縱蠻橫,但我之前總認爲她是小打小鬧,並沒放在心上。
可現實卻給了我重重一擊。
遠處,那張全家福亮的刺眼。我伸手把它扣住。
剛想休息會,門口傳來響動。
我整個人緊繃起來。
林思瑤帶着周銘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
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林思瑤毫不客氣地衝我說。
“媽,你那些金首飾呢?我和周銘結婚,我得用些金首飾孝敬他姐和他媽。”
我不可思議地盯着林思瑤。
“你是不是傻,你倆結婚還要孝敬他媽和他姐?”
話音剛落,周銘竟哭了出來。
“思瑤,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能耐,但是莫欺少年窮,等我賺了大錢,我一定給你買最大的黃金。”
“可結婚給婆婆和大姑姐買黃金是我家那邊的習俗,你不會連這個都不願意吧?”
聽到這,林思瑤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廢甚麼話,都怪你把周銘惹哭了,你快把金首飾都拿出來賠罪!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