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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的第一天我就說自己一分錢的禮都不會隨。
因爲每個喊我去隨禮的人都死了。
第一個是貪財的室友要辦畢業席,我忍着噁心掏了一百塊。
她才接到手,全身的皮膚就突然全部脫落,當場死亡。
第二個受害者是我大伯。
實習好不容易攢下點錢,他請我喫飯卻問我要他敬老席的禮金。
錢剛遞過去,他就在我面前變成了血人。
女警將我全身找了個遍,也沒發現任何毒藥。
她給我下了死命令,再也不准我去喫席。
爲了不再死人,我成了同事口中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直到新任領導王全將一張請柬拍在我桌上,非要我參加他38歲的壽宴。
“拿份子錢就會死,騙鬼呢!你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信不信我以後盯死你!”
爲了不被領導穿小鞋,我只能窩囊答應,但卻堅持線上轉賬。
前兩次都是給的紙幣,這次換微信人總該沒事了吧!
可就在王全領了禮金的下一秒,一大塊皮膚突然從他臉上脫落——
......
人羣安靜一秒後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
短短几秒鐘,王全就在我面前徹底變成了一具渾身血紅的屍體。
而他的嘴還因爲慣性一張一合地說着甚麼。
劇烈的畫面衝擊讓我渾身一僵,隨即忍不住彎腰嘔吐起來。
又一次,請我喫席收我禮金的人,在我面前死了!
看熱鬧的客人直到警察來了以後才紛紛散開。
女警官周雪的臉色沉地比墨還黑。
“我不是讓你不要再喫席了嗎!”
我皺着臉,欲哭無淚地解釋:
“我也不想,可他非逼着我來,不然就扣除我所有獎金。”
“我也是迫不得已,爲了不出事,我還是用微信轉賬,可沒想到還是......”
說着,我向她出示我給王全轉賬的頁面。
周雪的眉頓時擰地更緊了。
法醫這時也站起來搖了搖頭:
“和前兩次一樣,全身的皮膚短時間內無故脫落。”
“我實在想不通有甚麼辦法能讓人的皮膚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掉落,除非......”
“不可能!”他沒說完的話被周雪斬釘截鐵地打斷。
“不過是有人在這裏裝神弄鬼罷了!”
她銳利夫人眼神直直鎖定在我身上。
我愣了一秒後開始瘋狂擺手。
“不是我啊周警官,前兩次你們也查了,真的跟我沒有關係!”
沒想到我剛說完,一道帶着哭腔的聲音就在我身後響起。
“她撒謊警官,我們經理就是她害的!”
是王全的祕書,也是他的女朋友,宋嫣。
她平時就和我不對付,此刻更是滿臉恨意。
周雪的表情因爲她的話一下嚴肅起來:
“爲甚麼這麼說,你有甚麼證據?”
畢竟前兩次他們經過再三排查,結論都是兩名受害者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宋嫣抹掉眼淚,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天我都聽到了,你和王經理在樓梯間,你還說要S了他!”
周雪的眼神一下鎖死在我身上,像是看到了破案的希望:“這次你還能怎麼解釋?”
我抹了把汗,連忙掏出手機:
“我有錄音,我可以解釋!”
我手忙腳亂的打開手機按在錄音鍵上,裏面很快傳出我和王全的聲音。
他想讓我幫他搞砸公司的訂單,方便他籤另一家自己熟悉的公司好喫回扣。
我告訴他老闆眼裏揉不下沙子,要是知道恐怕會S了他。
我再次嘆了口氣:
“我只是把事情說嚴重點想打消他的念頭,我知道他找我準沒好事所以提前錄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