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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寶寶,沒必要把我拉黑的,他們又不會看我手機。”
我摁滅了手機,沒理。
直到此刻,傅泊清仍然認爲,我們之間只是爲了應付他那幫狐朋狗友的假分手。
可我不想再跟他玩這個賭約遊戲了。
我扔掉了屋內所有可能被蘇棠用過的東西,讓人重新送過來一份,
不知道忙到了甚麼時候,我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再醒來時,收到傅泊清發給我的短信。
“今晚六點來宴會廳,給你過生日。”
“就說我們分手了,但還能做朋友。”
我仍舊沒回他。
不過下午六點,我還是準時到了宴會廳。
我想跟他說清楚,爲這段感情劃下一個句號。
經理恭敬地幫我推開宴會廳的大門,
見來人是我,門內的喧囂戛然而止。
我第一次細細打量傅泊清這幫朋友,
玩味,看熱鬧,可憐。
我從不曾真正融入他的圈子,
但此刻,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傅泊清熄滅了菸頭,體貼地爲我拉開椅子,吩咐服務員:
“麻煩把空調開得小一點,再拿個毯子,她受不得涼。”
在全場得凝視中,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紅糖薑茶,
衝好吹了吹推到我眼前。
“哥,你和嫂子......”
傅泊清脫口而出:
“不是嫂子,早分手了。”
似乎覺得如此關照前女友不合時宜,他又開口解釋:
“畢竟她過生日,散夥飯,沒必要鬧那麼僵。”
他那幫兄弟露出“懂了”的神色,又將注意力轉向門口,
蘇棠穿着隆重地姍姍來遲,徑直坐在了付泊清身側。
她問:“甚麼散夥飯?”
“就是清哥和嫂子......”
有人戳了戳他:“不是嫂子了。”
“對,溫......溫甚麼來着?”
傅泊清皺着眉頭打斷:
“若溪。”
“唉呀,就叫溫小姐嘛,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了,一個名字而已,哪有那麼重要?”
蘇棠笑着打斷,
這一茬很快被衆人輕輕揭過,
只有坐在傅泊清對面的江敘盯着我的臉,久久沒有回神。
兩個月前溫氏的宴會,我見過他。
我衝他點頭示意。
傅泊清見他一直盯着我,玩味開口:
“怎麼,你還想肖想我前女友?”
蘇棠笑着拍了拍傅泊清的肩膀,
“都前女友了,還管那麼多?”
“不想贏我們的賭約了?”
傅泊清這次沒接話了,倒是他的兄弟們紛紛出聲:
“小棠,聽說蘇伯伯拿下溫家城南那個項目了?”
“這個嘛,倒是還沒有,不過我們蘇氏準備挺充分的。”
“我看不如你勸蘇伯伯,和清哥一起做。”
“這個項目也就你們兩家拿得下,等你們拿下了分我們兩口湯喝,有錢一起賺嘛。”
蘇棠瞥了瞥我,又笑眯眯地看向傅泊清:
“我當然是願意的,不過說服我爸爸,還得看阿清呢。”
傅泊清隨手將剝好的蝦放進我碗裏,
“今天她生日,別聊這些了。”
蘇棠訕笑着端起酒杯:
“瞧我,喧賓奪主了,溫小姐不介意吧?”
杯中的酒一滴不落地灑在了我的身上。
我面無表情地擦乾淨,看向桌上嘴臉各異的衆人,然後將目光鎖死在蘇棠臉上。
“我介意。”
“這條裙子,香家新款,296萬。”
“昨天蘇小姐去我家用的東西我都扔掉了,總計18萬8。”
“這些東西請財大氣粗的蘇小姐一併賠給我。刷卡還是現金?”
“你搶錢呢?”
傅泊清也一臉不贊同地看着我:
“溫若溪,你過分了。”
“清哥,你哪找的這種女朋友?不是,前女友?”
“還香家新款,哪買的自己心裏沒數嗎?”
“虧得我們和小棠昨天半夜還趕過來幫她佈置生日會,合着拿我們當冤大頭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江敘卻突然開口:
“溫若溪,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