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50歲生日當天，兒子說給我準備了驚喜。
可我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等來的卻是家暴我十年，讓我淨身出戶的前夫。
兒子推着輪椅上的前夫，語氣理所當然：
“媽，我爸癱了沒人照顧，以後就住咱們家方便你照顧他。”
“明天，你再和我爸去辦一下復婚，我們一家人還像以前那樣。”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在說甚麼？你忘記他是怎麼家暴我們母子的嗎？”
兒子竟然勸我原諒前夫：
“媽！爸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提以前做甚麼！你怎麼那麼冷血！”
“我冷血？”我聲音發顫，“我供你上大學，給你買房娶媳婦，到老了還得替你伺候癱瘓的老爹？”
見我不答應，兒子直接翻臉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伺候我爸，以後別想讓我給你養老！你就一個人等死吧！”
我站在一旁，看着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讓我去伺候差點打死我的男人。
沒再多說一句，我解下圍裙走進臥室，撥通了中介電話。
“房子八折急售，當天可過戶，裏面的東西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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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歲生日當天，兒子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天沒亮就去了菜市場，做了滿滿一桌子他愛喫的菜。
門鈴響起，我笑着去開門。
可門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兒子秦浩然推着一把輪椅，輪椅上的人是家暴我十年的前夫秦虎。
他如今癱瘓了，歪着頭靠在輪椅上。
我扶着門框的手開始發抖。
這些年，我恨透了秦虎。
恨到哪怕聽見他的名字，胃裏都會翻湧。
可秦浩然卻完全沒注意到我異常的情緒，推着輪椅徑直進了屋。
“媽，驚不驚喜？我送你的驚喜就是一個完整的家。”
“我爸癱了，沒人照顧，以後就住咱們家了，也方便你照顧他。”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聽到兒子繼續說。
“明天你再跟我爸去把復婚手續辦了，咱們一家人還像以前那樣。”
像以前那樣，被打的跪地求饒嗎？
我看着輪椅上曾經對我拳打腳踢的男人，如今卻像只半死的癩蛤蟆歪着，突然覺得空氣都臭了。
“你說甚麼？你忘記他當年差點打死我們母子了嗎？”
兒子的話荒誕到我以爲在做夢。
秦浩然皺着眉，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語氣裏全身不耐煩。
“媽！爸都成這樣了，你還提以前那些事幹嘛？你怎麼那麼冷血？”
冷血？
這兩個字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我心口。
我死死盯着他，眼眶微微發熱。
“從小到大我讓你受過一點委屈嗎？到頭來，你讓我伺候差點打死我的人，還說我冷血？”
秦浩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他沒有愧疚，反而聲音大了起來。
“媽，我只是想像正常人一樣有個完整的家！他癱了我不養他，別人怎麼看我？”
“你難道要讓所有人都戳着我脊樑骨，罵我不孝順嗎？”
輪椅上，秦虎歪着嘴，但依舊能看出眉眼中的驕傲得意。
“離婚…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得…伺候老子。”
“我兒子…就是孝順，你這輩子…就是給老子當牛做馬的命！”
我看着這對父子，突然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地噁心。
十年。
我捱了整整十年的毒打，渾身上下被打的沒一塊好肉。
一瞬間，我只覺得心寒到了底。
當初爲了兒子的撫養權，我淨身出戶。
後來，不想讓兒子受委屈，更是一輩子沒再結婚，
自己連打三份工供他上大學，給他買房，幫他成家。
我以爲我終於熬出頭了。
可沒想到，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是個白眼狼。
他竟然要把癱了的爹接回家，讓我繼續給他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