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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我在他心中比不上許夢重要。
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以同吃同住用同一根牙刷。
我也曾因爲這件事喫過很多次醋。
可顧瑾言每次都說:「我就把她當妹妹,要是真喜歡,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我又常常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小氣。
許夢走上前,拉起我的手。
「嫂子,你怎麼還沒換婚紗?」
她提着裙襬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這件婚紗還是瑾言哥幫我選的。」
婚紗上還點綴着碎鑽,這件我曾經也試過。
可顧瑾言只看了一眼,就搖搖頭。
「這件太華麗了,不適合你,你又不是小姑娘了穿這麼花裏胡哨的幹甚麼。」
雖然我很喜歡,可最後還是沒說甚麼,換了下來。
原來他心裏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
許夢興奮的要和我上樓。
「嫂子,你快把你的婚紗換上,我還沒看過你穿婚紗的樣子呢。」
我甩開她的手。
「我不想穿了。」
許夢踉蹌了一下,向後倒去,被顧瑾言穩穩接住。
他皺眉看向我。
「我知道我遲到了不對,可夢夢也是一片好心,你衝她發甚麼火?」
「就是一場儀式而已,難道不辦婚禮你還不嫁給我了?遲到一會兒就這麼大驚小怪的。」
「我們可是夫妻,過日子哪能這麼斤斤計較,虧得夢夢還叫你一聲嫂子。」
許夢低垂着頭。
「是不是我今天不該叫瑾言哥陪我去拍畢業照?可是這是我們之前就說好的。」
「那會兒他還沒談戀愛呢,我怎麼會知道你們剛好會在我畢業典禮這天結婚。」
當初挑結婚的日期。
我原本是想要秋天再辦的,那時候天氣好,穿婚紗也不熱。
是許夢指着日曆上的今天。
「我覺得這天好,你看,上面還寫着宜嫁娶呢。」
顧瑾言毫不猶豫點頭。
「那就這天吧,你一向眼光最好。」
她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畢業?
不過是故意選在了今天,再把顧瑾言叫走,宣誓主權。
顧瑾言攬住許夢。
「好了,別哭了,沈晴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因爲我遲到生氣了。」
「我給她道歉就好了,你今天畫了這麼好看的妝,別哭成小花貓了。」
顧瑾言一向最清楚怎麼哄許夢了。
果然,聽他這麼說,許夢破涕爲笑。
伸手打他。
「你纔是小花貓!」
顧瑾言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今天是我不對,別生我的氣了,我給你道歉。」
一句話,親疏立分。
他的道歉都透着股公事公辦的疏離。
「我道完歉了,你是不是也該給夢夢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