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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半個月提前回到家,我發現指紋居然打不開智能鎖了。
剛敲了兩下門,門被推開,一盆冷水迎面潑我一身。
一個陌生女孩張開雙臂擋在門前,衝我大喊。
“我是一隻勇敢的小羊,絕不會向你這種壞女人低頭!”
“阿澤心疼我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已經把這套房子以一百塊錢一個月租給我了!”
“這房子現在是我的羊圈,你馬上滾出去!”
看她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我直接氣笑了。
小姑娘估計是毒雞湯看多了。
我男友趁我不在家把房子借給她,她還真以爲遇到救贖她的霸道總裁?
這套大平層可是我全款拿下的!
而她眼裏出手闊綽的阿澤,不過是個喫穿住行全靠我養的軟飯男。
拿我的房子做人情?我看你們是想一起睡大街了!
......
我反手撥通物業和開鎖公司的電話。
白幼薇這下急眼了。
“你別想欺負阿澤!我雖然是一隻弱小的羊,但爲了保護我的草原,我敢跟你拼命!”
這副腦幹缺失的模樣,看得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五分鐘後,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物業經理帶着兩名保安氣喘吁吁跑過來。
指着面前那扇防盜門,我語氣平靜。
“砸開。”
白幼薇扯着嗓子尖叫,揮舞剪刀試圖阻攔。
偏偏賀澤這時候從步梯間衝出來。
一把將人護在身後,他滿臉痛心疾首瞪着我。
“沈南喬,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薇薇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你至於帶這麼多人嚇唬她嗎?”
我冷眼打量着這個養了三年的男人。
身上那套西裝是我上個月從米蘭帶回來的。
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是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如今倒好,他用我給的底氣,站在我的地盤上,指責我欺負他養在房子裏的小三。
見我不吭聲,賀澤大概以爲我心虛了,繼續拔高音量。
“你出差這半個月,薇薇每天熬夜做方案,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我把次臥租給她怎麼了?反正你房子這麼大,空着也是浪費!”
白幼薇躲在他背後,探出半個腦袋。
“阿澤,你別因爲我和這個壞女人吵架。大不了我今晚去橋洞底下睡,只要你心裏有我,哪裏都是我的羊圈。”
賀澤心疼壞了,轉頭怒斥我冷血無情。
真是一出感天動地的苦情戲。
懶得聽這對癲公癲婆互訴衷腸。
我直接轉頭看向物業經理。
“把這位賀先生的行李打包,扔進電梯。既然他這麼心疼這位羊小姐,那就一起去橋洞底下體驗生活吧。”
死死扒住門框不鬆手,賀澤這下急了。
“沈南喬你瘋了?我是你未婚夫!這房子有我一半的居住權!”
我直接氣笑了。
“賀澤,你腦子進水了?這套大平層是我全款拿下的,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你算哪根蔥,也配談居住權?”
白幼薇突然從帆布包裏掏出一份文件。
得意洋洋的將紙張甩到我面前。
“壞女人,你別太囂張!阿澤已經把這套房子籤給我了,期限是五十年!現在我是這裏的合法租客,你纔是應該滾出去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