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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頂級玻璃心,偏偏系統讓我去攻略嘴毒男主。
我剛攔着他出門,他對我銳評。
「誰家的半扇豬肉跑出來了。」
我哇的一聲哭出來,轉身就朝天台跑。
「你說我是豬,我不活了!」
他考試倒數,我強行拉着他去補習,他不耐煩地甩開我。
「管好你自己行不行?」
轉身就發現我掏出繩子套在自己脖子上。
「你嫌我煩?我不活了。」
後來聽說 H 校嘴最毒的校霸變成了啞巴,非必要不說一個字。
直到女主轉學過來,將我和周曜堵住。
「你怎麼能幫她背書包呢?她可是惡毒女配。」
周曜臉色大變。
「閉嘴,我好不容易哄好的。等會她表演自由落體了我饒不了你。」
......
系統讓我攻略嘴毒校霸,我很恐慌。
「他會不會打我呀?」
系統給我打氣。
「周曜是個男生,你也算半個小美女了,就算不對你一見鍾情也會對你憐香惜玉的。」
它讓我在班級門口堵住校霸,問他要聯繫方式。
「趁着女主還沒出現,咱們先下手爲強把男主搶了,就能改變你悲慘的結局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着馬上就要走出門的修長身影,三兩步跑到門口。
周曜似乎剛睡醒,額前的碎髮有些凌亂,不管他長得多好看也掩蓋不掉滿身的戾氣。
「誰家半扇豬跑出來杵在這了?等下老子憋不住你給我洗褲子啊?」
過往十幾年,我從沒聽過這樣糙的話。
我最近是因爲快期末考壓力大多吃了點,也不至於這麼胖吧?
我呆愣在原地兩秒,我的頂級玻璃心碎了一地。
系統還想安慰我兩句,我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說我是豬,我不活了。」
我撒腿就跑。
這邊的動靜不小,班裏不少人探着頭看。
「曜哥威武啊,學習委員都拜倒在你的牛仔褲下了,你給人拒絕了?」
坐在第一排的男生戲謔開口,周曜煩躁地揉揉後腦勺,打算去上廁所。
「不過她去天台幹甚麼?」
這話剛出,周曜腦海裏突然響起那句我不活了,他瞪圓眼睛看了眼我離開的方向。
「草,不是吧?」
周曜跑到天台上的時候,我已經快爬上去了。
他三兩步衝上來,一把環住我的腰,向來懶散的校霸額頭都是細細密密的汗。
「你來真的?瘋了吧?」
我像一頭難按的豬掙扎哭泣。
「我錯了大姐,我是豬,我全家都是豬。」
周曜人都嚇傻了。
「我剛剛隨口胡說的,你特別好看特別美。」
看得出來周曜成績很差,一點夸人的詞彙都想不出來。
我吸吸鼻子,接受了他的道歉。
順帶打劫了他的聯繫方式。
但這事還是傳出去了,只是被人添油加醋了一頓,放學時傳到我耳朵裏,已經是我表白不成功愛而不得去跳樓了。
面對那些指指點點的視線,我又崩潰了。
站在回家的公交站旁,我看向不遠處的農藥店。
系統人都麻了。
「我這是綁定了個甚麼病嬌少女?只是一些傳言而已,你不至於輕生吧?」
我步伐堅定,進去就買了一瓶百草枯。
不遠處傳來一羣男生的調笑。
「曜哥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不僅校花給你表白,徐明貞那種乖乖女都爲你跳樓了。」
周曜笑罵一句,抬眼和我四目相對。
我咬着嘴脣轉頭就走,看清我手裏的藥瓶後,周曜瞪大眼睛就朝我狂奔過來。
我發了瘋地跑,他發了瘋地追。
可我終究沒他腿長,被追上的瞬間,手裏的藥瓶被搶了過去。
「你郵寄吧咋的了?!」
周曜有些崩潰。
「現在大家都傳我是愛而不得跳樓的瘋子,我還活個甚麼勁?」
我抬手去搶他手裏的東西,周曜轉頭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東西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