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被親生父母認回豪門的前一天,我綁定了“百分百召喚血親擋傷系統”。

不論我是被罵還是受傷,離我最近的血親都會像召喚獸一樣跳出來,替我承受罵名和傷害。

他們找到我時,我將綁定了系統的事告訴了他們。

我爸說我瘋了,我媽要給我驅魔,我哥說我中二病晚期大腦沒發育。

直到報應真的降臨到他們頭上,他們纔信了我說的話。

傭人罵我粗鄙不堪,我爸瞬間被套上“土大款”buff,私人展覽會上的古董全變成了假貨,在上流圈子顏面掃地。

家裏的大狗追着我跑,我媽像個不倒翁,一次又一次撲過來替我被狗壓在身下。

最後她頂着一身狗毛,貴婦形象全無。

別人要把我推下水,我哥穿着緊身泳褲從室內泳池一路狂奔,替我掉進池塘,在全校面前社死。

在被系統來回折磨了幾次後,全家人徹底老實了。

在假千金回國前,他們連夜召開家庭會議,定下唯一家規:

只要能不社死,可以拋棄一切原則!

......

我是頂級豪門許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他們找到我的那天,我還在拉着水牛犁地。

第一次見到他們,我就告訴他們:

“我被綁定了百分百召喚血親擋傷系統。”

我爸震驚得連手裏的和田玉手把件掉在地上都沒反應過來。

我媽往我身上撒了一把糯米。

“那個百分百甚麼系統,要用甚麼符咒驅除啊老公?”

我哥則嫌棄地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出聲:

“許雲兮你是20歲,不是12歲,你是大腦完全沒發育還是小腦發育不完全?竟然這麼大了還中二病。”

我媽嘆了口氣:

“這些話,你等冉冉回來了可別再說了,她身子弱性子軟,再被你嚇得丟了魂就糟了。”

他們的話題突然變成了討論怎麼給許冉冉辦接風宴,把我遺忘在了門口。

等他們討論起許冉冉喜歡甚麼的時候,纔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剛認回來的女兒。

我爸有些尷尬地開口。

“那個......雲兮呀,你喜歡甚麼啊,不用客氣,這裏以後就是你家。”

我此時正偷偷藏起我爸掉在地上的手把件。

面對他突然的關心,我心虛地眨眼。

“我喜歡種地。”

“女兒,我把花園裏的一塊地給你,你把和田玉還給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沉迷於種地。

園丁一邊精心養護許冉冉心愛的梔子花,一邊和旁邊的傭人嘀咕:

“鄉下來的野丫頭就是沒福氣,都到許家了還種地,許先生怎麼說來着......粗鄙不堪,我看親生的還不如一個養女像是許家的女兒,她比許冉冉小姐差遠了。”

我聽着園丁的陰陽怪氣,抬頭看向了二樓書房。

我爸的身影隱約從遮光的窗簾中透出。

[叮,經系統檢測宿主受到流言蜚語的傷害,自動轉移至距離宿主最近的血親——生父許雲天,現已生效。]

晚上喫飯期間,我爸板着一張臉下樓,怒氣衝衝拍了一下桌子,我媽被嚇了一跳。

“欺人太甚,莫名其妙!合作商居然說我是養豬出身的土大款!”

我很沒眼力見地問了一句。

“爸你以前養豬啊,現在還養嗎?挺適合你的。”

我哥慌忙捂住了我的嘴。

我爸則轉過頭去,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

我媽看了我一眼,默默地把餐桌上的豬排骨撤了下去。

“明天私人展覽會上,我要拿出老李一直眼饞的宋代山水畫,讓所有人看看誰纔是土大款!”

[系統提示,爲了契合許雲天的土大款身份,現已將他所有藏品替換成低劣贗品。]

第二天的展會上,我爸顏面全無,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他收藏了老宋家三歲孫子的簡筆畫。

半夜,我口渴下樓倒水,路過爸媽虛掩的主臥房門時,正好聽見裏面傳來我爸的聲音。

“老婆,咱女兒真的有點不對勁,我就說了一下那丫頭粗鄙不堪,合作商就改叫我土大款了,我那副宋代畫也突然變成了老宋孫子的畫,是不是那甚麼血親擋傷系統是真的?”

我媽的語氣透露出對我爸的嫌棄。

“沒準兒就是你哪天喝多了把畫跟老宋換了!疑神疑鬼的,這世界上要是真有甚麼系統,我明天就被咪咪咬!”

咪咪是許家養的一隻一百二十斤的阿拉斯加犬,非常慫,從來沒咬過人。

但第二天,我媽的話居然真的應驗了。

家裏的訓犬師帶着咪咪進屋子休息。

我蹲在咪咪面前對着它自言自語。

“喪彪,他們怎麼叫你咪咪啊。”

咪咪聽不懂,但是咪咪對我這個新來的人類十分好奇,想要撲到我身上好好嗅嗅我。

[叮,經系統檢測宿主將要受到生命不可承受之痛——阿拉斯加的泰山壓頂,自動召喚距離宿主最近的生母沈婉清。]

“我媽臉上只敷了一半面膜,身體卻像裝了馬達一樣不受控制地從臥室飛奔下來。

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擋在我面前,一百二十斤的阿拉斯加精準地將她泰山壓頂。

我媽和訓犬師都尖叫起來。

我剛想跟上隊形也叫一聲,咪咪又興奮地朝我撲來。

我媽像個被系統強制鎖定的NPC,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又再次被咪咪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

就這樣,撲倒,爬起,再撲倒......

等到我媽第五次像不倒翁一樣倔強地挺直腰板時,訓犬師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其麻木,熟練地吹了個口哨,把咪咪拽回了院子。

我媽半邊臉被氣得通紅,剩下半邊臉貼着煞白的面膜,活像個川劇臉譜,滿頭還沾着咪咪掉的毛。

“不倒翁......媽,你沒事吧?”

我差點把心裏話說出來,立馬改口。

我媽帶着一身狗毛默默遠離了我。

當天晚上,我躲在二樓拐角的陰影裏,旁聽了許家召開的第一屆“揹着許雲兮研討會”。

主席許雲天率先開口。

“關於許雲兮是否身懷所謂的系統,持肯定態度的請舉手。”

我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兩票對一票,就我哥沒舉手。

“爸媽,你們倆怎麼也跟着犯二了,這怎麼可能啊!”

我媽心有餘悸地開口:

“既然她這麼邪門,決不能留她在家裏禍害我們!明天起,你妹妹就跟着你上學了,就這麼定了。”

我爸媽生怕我哥反對,立馬上樓,只留我哥一個人在客廳。

“我就不信了,世界上要真有甚麼系統我就倒立洗頭。”

我已經等不及要看我哥倒立洗頭的樣子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