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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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培,你竟然跟蹤我到了這裏?”

徐望津在她面前站定,眼神冰冷嘲諷。

本想無視他的林舒培,聽到這話,腳步停頓,一臉莫名:“誰說我跟蹤你,我來A大入職。”

徐望津一愣,隨後冷笑更甚,“就你,常年考試墊底的學渣,來A大入職?入的甚麼職,清潔工嘛,編謊話也不知道編的像樣點!”

“望津,別這麼說林小姐,畢竟你們曾夫妻一場,還是給彼此留點情面。”

孟思嫺優雅上前,溫聲勸慰,徐望津周身的冷意,霎時被撫平。

“林小姐,你別在意,望津就是這個直脾氣。”

熟稔親暱的話語,像在故意彰顯,她在徐望津心中的地位。

曾經,她也是這樣,隨口一句無辜的話,就挑撥的林舒培跟徐望津爭執大吵。

徐望津會因爲孟思嫺一句不慎扭腳,把她拋在高速公路的入口,讓她冒着疾風驟雨,從荒無人煙的高速公路含淚走回宿舍。

他也會因爲孟思嫺失戀醉酒,拋下生日宴上的她,害她成爲全場議論的焦點。

更是在孟思嫺指控父親“故意傷害女學生”,而她手中明顯握着證明父親清白的證據時,無條件相信孟思嫺,跟她一起,把父親推向地獄深淵。

從剜心的回憶中剝離,林舒培眼眶再度泛紅,卻緊咬着脣瓣,不讓自己落淚。

她不會再在這些劊子手面前,顯露分毫的脆弱。

林舒培深吸一口氣,脊背挺直,冷淡開口:“麻煩讓一下,你擋我路了!”

孟思嫺臉色微僵,眼底閃過不解,但還是往旁邊挪步,讓開了道路。

林舒培沒注意到,她敲門走進校長辦公室時,徐望津落在她後背的幽深目光。

“李老抱歉,我跟我先生,可能無法在A大任職了。”

進校長辦公室時,她就給丈夫發信息,說了這個想法。

丈夫甚麼也沒問,只說如果她不喜歡,那他們就不去。

聽到林舒培的決定,李校長眼露惋惜,忍不住詢問緣由。

林舒培沒說是徐望津跟孟思嫺的事,只說,打算跟先生備孕,先考慮要個寶寶。

見是這種理由,李校長也沒再挽留,只是兩人的入職流程正在辦理,要撤銷得要一週時間。

林舒培剛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就被一股大力攥住,後背喫痛撞上了硬牆。

“林舒培,你這次回來,到底想做甚麼?”

是徐望津,他的眼神複雜,有厭惡,有恨,還有更復雜的情緒。

做甚麼?除了跟丈夫回母校任職,林舒培此行最重要的目地,就是替父親申冤平反!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林舒培冷聲回應,表情漠然。

不想聽到她的回答,徐望津更努,捏着她手腕的大掌,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

“當初是你要離婚,現在卻後悔,不覺得可笑嗎?”

林舒培一怔,她想起父親自S那天,母親痛哭到昏厥,她抱着父親逐漸冷卻的屍體,眼淚流到乾涸。

徐望津全程冷漠站在一旁,施捨般對她道:“人死債消,我可以考慮不跟你離婚。”

可林舒培愛不動了,父親下葬的第二天,就跟徐望津辦理了離婚手續。

拿到離婚證那天,徐望津說:“林舒培,離了我,誰會要你。”

林舒培沒有停步,一轉身就是五年。

現在她擁有了愛她如命的老公,他對她的愛熾熱真誠,不摻任何雜質。

想到老公,林舒培緊繃的脣角漸變溫柔。

徐望津卻以爲林舒培在向他示弱,心臟某處被撞了一下,他正要開口。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喧鬧。

竟是一位手中拿着砍D的學生家長,攔住了驚聲尖叫的孟思嫺。

“誰是孟思嫺,她卡我女兒論文,讓她延畢,害她想不開割腕,我要她償命!”

孟思嫺臉都嚇白了,哪裏敢應聲,學生家長手中的刀,已經架在了她脖子上。

徐望津見狀立刻鬆開林舒培,朝孟思嫺的方向跑去,竭力穩定對方情緒。

“這位家長,您認錯人了,她不是孟思嫺——”

家長怒吼:“她不是孟思嫺,那誰是?不告訴我,我就S了她!”

林舒培不打算繼續留下,觀看徐望津英雄救美,她剛要從兩人身邊經過。

嚇到失色的孟思嫺,突然抬手指向林舒培的方向,大聲道:“是她,她是孟思嫺!”

林舒培聞言驚愣,沒等她反應過來,便看到凶神惡煞的家長,鬆開孟思嫺,朝她的方向撲來。

徐望津見狀要去護她,卻被虛弱的孟思嫺拉住,“望津,我好怕!”

徐望津倏然停下腳步,溫柔將她攬在懷中安撫,渾然不顧正在狼狽躲閃的林舒培。

因爲體力不支,躲閃過程中,林舒培被家長的刀,劈中肩膀,鮮血染紅大片,林舒培疼道近乎昏厥,最後還是安保趕到,制止對方,林舒培才死裏逃生,卻也因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再醒來,是在醫院,林舒培睜眼,就看到了站在她牀頭的徐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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