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天後,秦珣換上了以前他不屑的職業套裝,站在公司門口看着公司字牌出神。
展望集團的logo,是他親自定的。
翻遍了無數設計稿,聯繫不下數十個設計師。
最後還是選擇了被蘇清淺吐槽了三天的圖樣。
他正準備進公司,前方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他動作。
「秦珣哥,真的是你!」
許川嶼拿着冰美式,踩着私人手工定製薄皮鞋。
渾身上下全是高定,連點綴的胸針價值也在七八十萬。
「真是好久不見,秦珣哥。」許川嶼滿臉震驚,似乎對秦珣的出現感到很意外。
走近時,順勢將右手間的衣袖整理,露出腕錶的品牌高定標。
品牌私人系列,價格上百萬。
許川嶼寒暄輕笑,眉眼藏不住的得意。
「秦珣哥也喜歡這款腕錶?」
「眼光不錯。」
秦珣掃了一眼,冷聲回覆。
這款表,他正好有全套。
「都是清淺送的,我對錶也不懂,她送甚麼我就帶甚麼了。」
「對了,你回來跟清淺說了嗎?正好我訂了包廂,晚上一塊喫個飯吧。」
許川嶼熱嘮得跟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揚起的嘴角快要咧到耳後。
秦珣反應淡淡,像個局外人。
如果他不是當年蘇清淺的出軌對象,他應該真會和許川嶼成爲朋友。
「不用了,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在同一張桌子喫飯的地步。」
「至於蘇清淺,我回不回來跟她沒關係。」
秦珣不再理會許川嶼,抬腳往公司裏走。
不料被前臺攔下。
「你好,非本公司職員,或者沒有預約的客人禁止入內。」
秦珣掃了眼他跟前的工牌,F開頭的工號,不是當初他設定的那一批職員。
他培訓過的員工不會這麼冒失沒有規矩。
展望集團內部的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他審覈和敲定。
前臺作爲公司對外第一道印象,他更是格外重視。
禮儀和技能都經過嚴格培訓才能入崗。
絕對不會出現現在這樣令人恥笑的錯誤。
秦珣冷下臉,「你的培訓人是誰?這麼冒失的行爲是誰簽字准許你入崗的?」
前臺被冰冷的視線盯得發抖,轉頭看向邊上的許川嶼。
「許總,我......」
許川嶼拿着冰美式的手微微泛白,扯着笑意解釋:「這位是蘇總的前夫,也是公司前總裁。」
聞聲過來的人一臉震驚,看秦珣的眼神摻着一絲戲謔和探究。
「他要進公司,不用攔着。」許川嶼示意前臺讓路。
前臺聞言後退幾步。
邊上傳來竊竊私語。
「一個前夫,一個未婚夫,公司今天有熱鬧看了,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要是蘇總在這,你們說她會幫誰?」
「自然是許總啊,許總和蘇總兩情相悅,都快結婚了,怎麼會不幫他。」
許川嶼也聽到了,輕笑道:「秦珣姐,他們胡說的,你不會在意吧?」
他抬手扯了扯衣領,露出指間的戒指。
「許總戴着的竟然蘇總前段時間出差拍下的戒指,這可是摯愛主題的對戒,看來傳聞不假,許總和蘇總就要好事成雙了。」
員工激動的話傳到秦珣耳朵裏,他沒理會,視線落在前臺身上。
許川嶼的手段,他五年前就見識過了。
五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利用輿論。
這一點,倒是沒有變。
只是,他今天不是來找他算賬的。
「當然不介意,我還會祝你們百年好合,一胎八子。」
秦珣剛說完,蘇清淺的聲音身後傳來。
「秦總這麼大氣,不如婚禮當天來給我當證婚人?」
她一身氣質長裙,簡約大氣,姣好的身段被絲綢包裹着。
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經過兩天修養,她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些氣色。
秦珣冷臉,他一早就察覺到了蘇清淺的身影。
放縱許川嶼刁難他,還是這麼幼稚。
「我可不會當證婚人,只會砸場子,你要是需要,我免費幫你一次。」
蘇清淺聞言笑出聲,舒展的眉眼讓秦珣愣了神。
以前,蘇清淺經常窩在他頸間發笑。
那樣歲月靜好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
細碎的私語聲拉回秦珣飄散的思緒。
「他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過不好纔回來找蘇總。」
「蘇總攤上這樣的前夫也是悲哀,要被前夫當血包用。」
秦珣轉頭,正好對上蘇清淺的視線。
她審視着,眼底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秦珣撇開頭,冷聲打斷衆人私語聲。
「叫人事主管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