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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搶,我怕沾了你的綠茶病氣。”
我冷冷回應,轉身把拉桿箱扔進那個陰暗的儲物間。
秦素大怒,指着我破口大罵。
“夏然!你罵誰是綠茶!”
“我們顧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沒教養的粗鄙丫頭!”
大廳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跑車轟鳴聲。
一個穿着粉襯衫的年輕男人大步走進來。
“誰敢欺負我的寶寶?”
沈清宇,我的未婚夫,京城沈家的繼承人。
他那張臉勉強算得上端正。
但眉宇間那股自以爲是的油膩感,簡直辣眼睛。
顧程程一頭扎進他懷裏,順勢在她臉頭上親了一口。
“清宇哥哥不氣氣。”
“姐姐以前在鄉下每天都要和髒泥巴玩,肯定不知道怎麼做個乖小孩鴨。”
“寶寶剛纔雖然被姐姐的兇兇臉嚇得心痛痛,但寶寶是最乖的,寶寶原諒姐姐鴨。”
沈清宇心疼地捧起顧程程的臉,轉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個說程程鳩佔鵲巢的鄉下土包子?”
“別以爲回了顧家,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沈清宇生生世世只愛程程一個人,你這種女人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會覺得噁心。”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沈少爺,建議你出門右轉去掛個眼科,順便把腦子裏進的水抽一抽。”
“就你這副尊容,我怕多看一眼晚上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沈清宇臉色驟變。
“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
“在江城,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大步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滾燙的熱茶,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既然你這麼沒規矩,今天我就替顧伯父教教你。”
“把這杯茶端給程程,跪下給她道歉,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顧長海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剪着雪茄,全當沒看見。
秦素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看着那杯還在冒着熱氣的茶水,心底冷笑。
走過去端起茶杯,徑直走到顧程程面前。
顧程程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算計。
她伸出手,在碰到茶杯的瞬間,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拉。
“啊!好燙!”
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了顧程程一身。
她捂着手腕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爲甚麼要故意燙寶寶鴨!”
“寶寶知道你嫉妒顧哥哥愛我,可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鴨!寶寶好痛!”
沈清宇目眥欲裂,一把將顧程程抱進懷裏。
“夏然!你找死!”
他抬起手,狠狠朝我的臉扇過來。
我微微偏頭,躲過他的巴掌。
順勢伸出腳,在他膝蓋彎處輕輕一踹。
沈清宇重心不穩,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沈少爺這大禮,我可受不起。”
顧長海終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將手裏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
“放肆!”
“夏然,你真以爲我不敢動你那對養父母嗎!”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儲物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飯喫!”
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衝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看着顧長海那張僞善的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十八年的真善美薰陶,將我脫口而出的詛咒,硬生生壓制成了毫無威力的口嗨。
我轉身走向儲物間。
身後傳來顧長海陰冷的聲音。
“夏然,你如果再敢惹程程不高興,你那對僞善的養父母,明天就會上社會新聞的頭版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