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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期間,我一直都是校花。
我的青梅竹馬沈珩卻格外不喜歡我這張臉。
時常當衆拿我的臉和其他人取笑:
“天生一張**臉,肯定是個浪貨,誰娶了她可就真倒大黴了。”
我沉默不語,他就會說我有自知之明,默認了。
我出言反駁,他就會說:“急眼了,我說對了。”
面對我們的婚事,他是千百般不情願,甚至還怒斥他媽: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所以給我找了這種貨色當老婆。”
後來我如他所願,不嫁他了。
......
“珩哥,你這豔福不淺啊,雪煬這長相,放眼整個京圈名媛裏也是拔尖的,你們倆青梅竹馬,甚麼時候把事兒辦了,兄弟們也好去討杯喜酒喝。”
一個富家公子端着香檳,眼神帶着幾分豔羨地在我們兩人身上打轉。
我微微低頭,心裏泛起一絲連自己都覺得悲哀的期冀。
我和沈珩的曖昧拉扯了太多年,兩家長輩早有默契,只差他一句話。
可是,沈珩卻冷笑了一聲。
他晃了晃酒杯,眼神輕蔑地掃過我精心打理的長髮和高定禮服,脣角的譏誚毫不掩飾地擴大。
“喜酒?你們想多了。”
沈珩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包括剛好路過此處的長輩們聽得清清楚楚。
“天生一張**臉,肯定是個浪貨,誰娶了她可就真倒大黴了。空有皮囊而已,這種女人,最多也就是適合養在家裏解悶的門面,想做我沈家真正的當家主母?她還不配。”
空氣瞬間死寂。
那幾個起鬨的富二代面面相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想打圓場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手腳冰涼。
周圍無數道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脊樑骨上。
我媽的臉色瞬間煞白,我爸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若不是沈珩的母親沈伯母死死拉住我爸,連聲賠罪,只怕當場就要翻臉。
沈珩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威懾力。
在他眼裏,他絕不能是那個“被女人拿捏”的男人。
爲了在他這羣死黨面前維護他那可悲的傲慢與自尊,他不惜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怎麼不說話?”
沈珩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篤定:“平時不是挺能言善辯的嗎?今天知道自己理虧了?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就在我準備潑他一臉香檳的時候,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沈少的口才,用在貶低一位女士身上,未免太掉價了。”
衆人紛紛讓開一條道。
來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冷峻,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氣場。
安黎。
安氏集團最年輕的掌舵人,商界傳奇,京圈裏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沈珩的臉色微微一變,收斂了幾分狂妄,“安總,您怎麼來了?”
安黎沒有看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裏帶着幾分不加掩飾的欣賞。
“何雪煬?我看過你最近的設計作品,很有靈氣,功底也紮實。能把東方美學和現代結構融合得這麼巧妙,業內沒幾個人能做到。”
我愣住了。
沒想到安黎這樣的人物,竟然會關注到我的設計。
“謝謝安總。”我禮貌地回應。
安黎點了點頭,
“何小姐不僅才華出衆,氣質也很出衆。這身禮服的設計細節和你自身的風格相得益彰,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他的話說得不卑不亢,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沈珩剛纔還在羞辱我的外貌,安黎轉頭就給了我一記漂亮的肯定。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議論,沈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安黎卻看都沒看他一眼,
“沈少,何小姐這樣的人才,放在哪裏都是被爭搶的對象。你既然覺得她不配,那正好我安氏最近在籌備一個新的藝術板塊,正缺何小姐這樣有才華的設計師。”
全場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