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顧沉舟相愛的第七年。
結婚前夕。
他揹着我把給我哥的救命藥給了青梅的寵物狗。
我哥死的那晚,我一刀砍了那狗,將狗血摻油撒在他們家門口。
當晚,他媽和青梅雙雙滑倒。
一個摔到腦袋,精神失常。
一個摔斷腿,終身殘廢。
自此,我們成了圈子裏有名的對抗路怨侶。
他開車,我剪剎車線。
我喫飯,他摻玻璃渣。
沒有人敢跟兩個不要命的瘋批同時出現。
互相折磨兩年,他在追我途中出車禍被送到國外長期治療。
我們休戰兩年。
直到婚禮前夕。
意外在婚紗店遇見了回國帶青梅來拍婚紗照的顧沉舟。
林阮只看了一眼,他就將限量黑卡扔在我的定製婚紗上。
“全款雙倍,我要她脫光了從這裏爬出去!”
忘了告訴他,這婚紗是他父親給我定的。
......
店員爲難的看着我,想要開口跟他們解釋。
只見我擺了擺手,輕蔑地笑着撿起地上熟悉的黑卡。
“顧少這麼喜歡買單,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婚禮我必定給你單開一桌。”
將黑卡遞給店員,腿邊傳來一陣譏諷的笑聲。
“我還以爲你還跟以前一樣硬氣呢。沒想到只過了三年,你就也變得這麼沒骨頭了。”
“還婚禮,這高定婚紗你買得起嗎?就來試,是準備傍哪個大款給你買單?”
我嗤笑着,手一用力,頃刻間手裏的黑卡變成兩半。
帶着碼的那一半在刷卡機裏,另一半抵在了林阮的嘴邊。
尖銳的角將她的脣邊劃出一道血痕。
看着她驚慌又疼痛的樣子,我使了使勁兒。
“有沒有人告訴你,殘廢了就別囂張,不然想跑都跑不掉。”
“怎麼五年前裝綠茶,五年後開始當走狗了?你是學不乖嗎?”
尖銳的鳴叫聲在耳邊響起。
門口候着的保鏢衝了進來。
對上顧沉舟玩味的眼神,我手腕一使勁兒。
尖銳飛了出去,劃過他的側臉,留下一道十分般配的紅痕。
他將林阮擋在身後。
“你動我可以,動我未婚妻就不合適了吧。”
我好笑地看着他,一腳將林阮的輪椅踢遠。
“所以呢?動了又如何?”
他抬了抬手,幾個彪形大漢出現在我面前。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但挑釁是要付出代價了。”
“既然我的卡給你刷了這個婚紗,那這就是我的,給你十秒鐘,你自己脫,還是他們脫。”
“我要是不脫呢?”
他嗤笑着。
“不脫,那就等着被我的人抬着丟出去,看看哪個大款會要你。”
他說着,保鏢的手已經攥在了婚紗的裙襬上。
顧沉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林阮則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下我的狼狽時刻。
好似馬上要報仇雪恨了。
“剛纔給過你機會了,一會兒丟人可別哭喔。”
我輕笑着一個退後,躲開他們。
“不勞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青梅捂着嘴,冷嗤一聲。
“我還以爲你骨頭硬到能一打三呢。”
看着她顧頭不顧尾的樣子,我邊脫邊笑。
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幹甚麼就覺得好玩。
量身定做的全包式婚紗下並沒有露出顧沉舟曾經在我身上留下的戰績。
貼身毛衫遮擋住了肩膀處被他砸了十顆釘子的醜陋傷疤。
對上顧沉舟晦暗不明的眼神。
我吹了吹口哨。
“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