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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家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一事被媒體大肆報道。
付聞聲給玉素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恭賀她的回歸。
宴會上,宋清漪被無數的目光惡意的揣測。
“嘖,一個假千金還敢來參加真千金的宴會。”
“真是好命,幸好她嫁給了付聞聲,不然連踏進這裏的資格都沒有。”
“就是,我是她都得給真千金磕幾個頭!”
......
宋清漪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
她拿起一杯紅酒,潑到了那個說話聲音最大聲的人身上。
那個男人愣住了,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幾乎發瘋。
“你瘋了!”
“咚!”
杯子被她砸落,擲地有聲。
她語氣咄咄逼人。
“說啊,繼續說啊。”
“你看着就不像京市的人,你哪來的請帖進來,姓甚麼,叫甚麼,誰家的。”
那男人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倒退了幾步,沒有幫他。
突然,一道細弱的女音響起。
“恩公,你怎麼在這裏被潑酒了?”
玉素穿着華麗的藍色晚禮服,挽着付聞聲的袖子走出。
那男人頓時像找到了靠山,憋紅了臉。
“素素啊,當初我資助你上學,你說報答我請我喫飯,怎麼我一來就被一個瘋婆子潑酒了?”
玉素眼眶一紅,看向付聞聲。
“付哥哥,你不是說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嗎?”
宋清漪心臟一沉,也看向了他。
付聞聲垂下眼眸,嘆了口氣。
“宋清漪,你又闖禍了。”
“道歉。”
宋清漪明明知道上一世他每次都會站在玉素那邊,仍舊不免心酸。
“是他先罵我的。”
“我纔是你的妻子,你應該站在我這邊。”
付聞聲沒有反駁,只是對她溫和的笑了笑。
“好,你不道歉就不道歉吧。”
四周的人升起議論。
“果然又是這樣,付聞聲也太寵宋清漪了。”
“每次都是這樣,我都想嫁給付少爺了。”
“天啊,付聞聲性格實在是太好了,這個假千金真是不識好歹。”
玉素委屈得紅了眼眶,卻沒再說話。
二人攜手繼續參加晚宴。
此事似乎結束了。
宋清漪握緊了拳頭,心裏蔓延一股不安。
直到宴會結束,付聞聲來接她回家。
車子行駛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突然停下。
付聞聲眼眸沉沉的看着她。
“車子出了點故障,你走回去吧。”
那股不安終於落到了實處。
他讓保鏢搜走了她身上的手機,錢包和鞋子。
將她丟在了馬路上。
宋清漪踉蹌着站起來,赤裸細嫩的腳踩在坑坑窪窪的石頭路上,傳來細密的刺痛。
這股痛,最少會伴隨着她兩個小時。
她攥緊了拳頭,眼淚無聲的滑落。
“你憑甚麼這樣對我!”
付聞聲合上車窗,聲音冷淡的傳來。
“李濤是當初資助素素的恩人,你性格太差了,這樣是沒有辦法做一個優秀的付夫人的,得改一改。”
說罷,車子揚長而去。
只留下了穿着單薄,站在荒郊野外,瑟縮的宋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