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訂婚宴當天,傅氏集團總裁傅子凜的初戀拿着信物闖進來,說她纔是當年救傅家的人。
傅子凜當衆護她,逼我讓位,甚至嘲諷我不過是個“只會陪客戶喝酒拉業務的野路子銷售”,上不得檯面。
可他忘了,傅氏集團這三年來之所以能從破產邊緣重回巔峯,全靠我這個“行業銷冠”拼命拿下的無數頂級訂單,以及我手裏死死攥着的行業核心客戶資源。而他,不過是個金玉其外的草包。
既然他覺得沒有我,他這個“商業奇才”也能飛黃騰達,那我就帶走所有的客戶和訂單,看他怎麼現出原形,從雲端跌入泥潭。
1
“這枚玉佩是當年我救傅伯母時留下的,雪寧姐,你不能仗着自己會籤幾個訂單,就搶走我的恩人!”
顧清清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裙子,眼眶通紅地站在訂婚宴大廳中央。她手裏死死攥着那枚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
全場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傅子凜原本正要爲我戴上訂婚戒指,聽到這聲音,他的手猛地頓住。他轉過身,看清來人的那一刻,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狂喜。
“清清?真的是你?”
傅子凜毫不猶豫地扔下戒指,大步衝下臺,一把將顧清清護在身後。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防備和厭惡。
“陸雪寧,你不是說當年救我媽的人是你嗎?那清清手裏的玉佩怎麼解釋?”
我看着那枚熟悉的玉佩,腦子裏嗡地一聲。那分明是我三年前爲了救傅子凜的母親,匆忙間掉落在醫院走廊的信物。後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怎麼會出現在顧清清手裏?
“那是我的東西,三年前在市一院......”
“夠了!”傅子凜厲聲打斷我。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顧清清的手,彷彿她是甚麼易碎的珍寶。
“你還要騙我到甚麼時候?當年我家破產,我媽重病,是清清跑遍了整座城市給我湊的手術費!”
“你不過是看中了我,仗着你手裏那點銷售渠道,逼着我跟你訂婚。”
“我一直以爲欠你一條命,在婚約裏對你百般隱忍,原來你只是個卑鄙的竊賊!”
竊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百般隱忍”的男人。
三年前,傅氏集團瀕臨破產,傅子凜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毫無應對之策。
是我,憑藉自己恐怖的銷售天賦和拼命三孃的勁頭,沒日沒夜地陪客戶應酬、做方案,硬生生拉來了八千萬的急救訂單,並重新打通了傅氏的銷售命脈,才把這個爛攤子拉回正軌。
我怕傷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對外一直說是他決策有方,讓他做風光無限的傅氏掌權人,自己只做幕後的銷售副總。
結果,他竟然覺得傅氏的起死回生是他自己的功勞,而我只是個逼婚的竊賊?
顧清清躲在傅子凜身後,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子凜哥哥,你別怪雪寧姐,她那麼愛你,用點手段也是正常的。我今天來不是要破壞你們的,我只是想看你最後一眼。”
傅子凜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死死抱住。
“你不許走!該走的人不是你!”
他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盯着我。
“陸雪寧,這場訂婚宴取消。我傅子凜絕不會娶一個滿嘴謊言、心機深重的女人!”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各種指指點點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來。
“原來陸雪寧是冒認的恩情啊,真看不出來,她一個跑業務出身的,手段這麼髒。”
“難怪傅總平時對她那麼冷淡,天天在外面陪客戶,指不定怎麼回事呢。”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傅子凜,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再也別想拿到我手裏任何一個客戶的續約合同,我也將正式向公司遞交辭呈。”我冷冷地看着他。
傅子凜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以爲我稀罕你的威脅?如今傅氏集團已經重回巔峯,我這個總裁早就證明了自己的管理才能!你不過是個跑業務的銷售,離了傅氏的平臺,你甚麼都不是!沒有你,我照樣能坐穩這個位置!”
“清清爲了我受了三年苦,從今天起,我要把欠她的全部補償給她。”
他說完,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摟着顧清清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我站在臺上,看着他們般配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三年的付出就像個笑話。
我的助理小林氣得渾身發抖,衝上來:“陸總,他們太過分了!傅子凜那個草包,要是沒有您在外面拼死拼活拿訂單、維護客戶關係,傅氏早就破產一百回了!他哪來的底氣!”
“不用氣。”我伸手攔住小林,將地上的訂婚戒指踢到一邊。
“去查一下,這三年顧清清到底在哪,那枚玉佩她是怎麼拿到的。”
“是,我馬上派人去查。”
我轉身走下臺,面對滿堂看好戲的賓客,拿起麥克風。
“各位,今天的訂婚宴到此結束。讓大家看笑話了,改天我陸雪寧親自擺酒賠罪。”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走出了大廳。
剛走到酒店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江城頂級財閥掌權人沈安宇那張清冷俊逸的臉。
他看着我,眉頭微微挑起:“聽說你被那個你一手扶起來的草包給甩了?需要我幫忙收屍嗎?”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收誰的屍?傅子凜的,還是那個小偷的?”
沈安宇輕笑了一聲,發動了車子:“當然是惹你不高興的人。我早說過,傅子凜根本配不上你的商業才華,你非要給他當墊腳石。現在信了?”
我轉頭看向窗外飛馳的夜景,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信了。所以,我打算收回我餵給狗的所有骨頭。沈總,有沒有興趣看一場好戲?”
沈安宇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方向盤:“樂意至極,需要我做甚麼?”
2
“先送我回半山別墅。”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那套別墅是我自己用這三年拿下的鉅額銷售提成,全款買下的房產,也是我和傅子凜原本準備的婚房。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別墅門前。
我剛推開門,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刺耳的歡笑聲。
傅子凜的母親正拉着顧清清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清清啊,你可算回來了。我就說陸雪寧那個女人整天擺着個銷冠的臭架子,在公司裏對子凜指手畫腳,天天在外面陪客戶喝酒,哪有你這麼貼心乾淨。”
顧清清嬌羞地低下頭,手裏還端着一個精緻的燕窩盅。那是我專門買來犒勞自己熬夜做方案的極品血燕。
“阿姨,您別這麼說。雪寧姐畢竟是傅氏集團的銷售支柱,子凜哥哥的很多大單子也是她拿下的......”
傅母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
“甚麼支柱?她不過是運氣好,會巴結客戶賺了點提成,真以爲自己是功臣了?要不是我們家子凜在公司做決策、提供傅氏這個平臺,她那些合同就是廢紙一張!她就是個喫平臺紅利的吸血鬼!”
“現在真相大白了,你纔是我們傅家的恩人,以後這棟別墅的女主人就是你。”
我站在玄關處,冷眼看着這對其樂融融的婆媳。
傅子凜正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我,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回來幹甚麼?這裏不歡迎你。”
我簡直要氣笑了。
“傅子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是我的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陸雪寧的名字。”
傅子凜皺了皺眉,語氣理所當然:“陸雪寧,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你還想拿房子來壓我?清清身體不好,需要靜養。這套房子就當是你冒認恩情的賠償,你明天就搬出去。”
我慢慢走到客廳中央,目光落在顧清清身上。她正穿着我昨天剛買的高定睡衣,尺寸明顯大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脫下來。”我冷冷地看着她。
顧清清嚇得往傅母身後縮了縮,眼眶瞬間紅了。
傅子凜立刻擋在顧清清面前,怒視着我。
“陸雪寧,你別太過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多少錢我賠給你!”
我扯了扯嘴角,上下打量着他。
“你賠?傅子凜,你全身上下哪一分錢不是我幫你掙回來的?連你身上這套西裝,都是我用提成給你買的。你拿我賺的錢,養你的初戀,現在還想霸佔我的房子?”
傅母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陸雪寧,你怎麼說話的?子凜是傅氏的總裁,那些錢是公司發的工資和獎金,是他憑本事掙的!再說了,你冒充清清搶走子凜三年,這筆青春損失費你怎麼算?”
我看着眼前這不可理喻的一家人,徹底失去了溝通的慾望。
“王媽!”我拔高了音量。
一直躲在廚房不敢出聲的王媽趕緊跑了出來:“陸小姐,您有甚麼吩咐?”
“去把我的東西收拾好,明天一早叫搬家公司過來。順便把這屋子裏所有不屬於我的垃圾,全部清空。”我盯着傅子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傅子凜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陸雪寧,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清清是個善良的女孩,你爲甚麼就不能大度一點?”
顧清清適時地拉住傅子凜的胳膊:“子凜哥哥,算了吧。既然雪寧姐不歡迎我,我還是走吧。反正我這三年在外面也習慣了,睡天橋底也沒關係的。”
傅子凜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轉頭衝我吼道:“你聽到了嗎?清清爲了我吃了那麼多苦,你居然還忍心趕她走!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傅子凜,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媽做手術的錢,是我跪在醫院院長面前,用我簽下的千萬訂單做擔保求來的。那個時候,你的清清在哪裏?”
傅子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那是因爲清清爲了給我湊錢,四處奔波累垮了身體,沒法來見我!你不過是趁虛而入,用業績買斷了我的尊嚴!”
“好,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帶着你的骨氣和你的恩人,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傅母氣得跳腳:“你個沒教養的跑單幫的!真以爲我們稀罕你這破房子?子凜,我們走!以你現在的身家,甚麼樣的豪宅買不起!”
傅子凜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看着我:“陸雪寧,你會後悔的。沒有你,傅氏集團的銷售團隊照樣能運轉。我們走着瞧。”
他拉起顧清清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顧清清經過我身邊時,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雪寧姐,謝謝你幫我養了三年的男人,現在他歸我了。”
我看着她得意的笑容,輕笑了一聲:“是嗎?那祝你這隻撿破爛的狗,喫得開心。”
3
第二天一早,傅氏集團總部。
傅子凜一踏進公司,就迫不及待地行使他作爲總裁的權力。
他直接越過董事會,下發了一份任命通知,把顧清清安排進了傅氏集團的核心項目部,擔任銷售總監。
核心項目部手裏握着傅氏下半年最重要的城南地皮開發案,這需要極其龐大的客戶人脈和專業的運營方案。
我推開項目部會議室的玻璃門時,正聽到顧清清嬌滴滴的聲音。
“大家以後多多關照呀,子凜哥哥說這個項目很重要,我一定會努力把客戶維護好的。”
傅子凜正站在顧清清身邊,幫她整理辦公桌上的文件。
看到我進來,他下意識地把顧清清護在身後。
“陸雪寧,你來幹甚麼?我已經批准了你的辭呈,你現在已經不是傅氏的員工了。”
我走到他們面前,拿起桌上的那份任命書,當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
“傅子凜,你是不是忘了,我雖然遞交了辭呈,但我還是傅氏集團的聯合創始人和第二大個人股東。作爲股東,我有一票否決權。”
紙屑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傅子凜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壓低聲音怒吼:“陸雪寧!你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清清完全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嗎?那就請顧小姐把她以前的銷售業績和客戶案例交出來審覈。傅氏如今的資金流全靠老客戶撐着,經不起任何風險,更不養連合同條款都看不懂的廢物。”
顧清清委屈地咬着嘴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傅子凜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轉頭惡狠狠地盯着我:“陸雪寧,你鬧夠了沒有?清清當年爲了救我媽,連大學都沒能唸完!你現在跟她要業績證明,你是在往她傷口上撒鹽嗎!”
我看着傅子凜那張理直氣壯的臉,真想笑出聲來。
“傅子凜,她沒念完大學是她的事,公司的規矩不能破。馬上讓她滾出項目部,否則我今天就聯合董事會其他成員,罷免你這個總裁。”
傅子凜冷笑了一聲,眼神裏滿是嘲弄。
“罷免我?陸雪寧,你以爲你現在還能一手遮天嗎?城南的那個項目,所有的合作客戶只認我傅氏的牌子。你如果敢動我,這個項目立刻就會停擺,到時候你手裏的股份也會貶值,你承擔得起嗎?”
他這是在用公司的利益威脅我,覺得我身爲大股東,不敢拿自己的身家開玩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沈安宇穿着一身高定西裝,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他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傅子凜的腳邊。
“傅總好大的威風啊,真以爲那些客戶是認你傅子凜這張臉?”
傅子凜看到沈安宇,臉色變了變:“沈總,這是我們傅氏的內部事務,輪不到你插手。”
沈安宇輕笑了一聲,走到我身邊站定:“不好意思,就在十分鐘前,城南項目最大的三個核心客戶已經正式向傅氏發函,要求解除合作。因爲他們的合同裏有一條附加條款——‘若陸雪寧女士不再負責此項目,客戶方有權無條件單方面終止合同’。”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傅子凜,眼神冰冷。
“也就是說,沒有了陸總的個人人脈和信用擔保,傅氏集團連這個項目的入場券都拿不到。傅總,你現在還覺得,你能威脅得了你的金主嗎?”
4
傅子凜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顫抖着手撿起地上的文件,看着上面的條款,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一直以爲,那些客戶是因爲傅氏集團的牌子纔跟他們合作的,哪怕我們鬧翻了,看在商業利益的份上,客戶也絕對不會走。
但他忘了,那些客戶全是我陪着喝到胃出血、用我個人的專業能力和信譽一個一個求回來的。他們認的,從來都只有我陸雪寧。
下午,我剛回到辦公室收拾個人物品,就接到了傅母的電話。
“陸雪寧,你馬上來市醫院一趟!清清被你氣得暈倒住院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冷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我推開了市醫院VIP病房的門。
顧清清虛弱地靠在牀頭,傅子凜正小心翼翼地給她喂着雞湯。
看到我進來,傅母立刻衝了上來,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清清比你溫柔懂事!”
我側身躲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開。
“傅夫人,這裏是醫院,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傅子凜放下湯碗,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
“陸雪寧,你還有臉來?如果不是你在公司當衆羞辱清清,她怎麼會突然暈倒!”
我看着他那副護犢子的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傅子凜,她自己身體不好,關我甚麼事?再說了,她裝病裝得這麼逼真,丟的是你們傅家的人。”
顧清清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雪寧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是無辜的,你有甚麼氣衝着我來就好......”
她一邊哭,一邊伸手去拉傅子凜的衣角。
只聽“啪嗒”一聲脆響,一個東西從她的袖口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我看清那東西的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翡翠玉鐲。我一直珍藏在別墅主臥的保險箱裏,連傅子凜都不知道密碼。
“怎麼會在你這裏?”我猛地衝上前,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玉鐲。
顧清清嚇得縮進傅子凜懷裏,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今天早上在別墅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一個盒子,它就掉出來了。我看它挺好看的,就想借來戴幾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借?保險箱裏的東西,她怎麼可能“不小心”碰掉?
“顧清清,你是個賊嗎!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的!”我氣得渾身發抖。
傅子凜一把推開我,擋在顧清清面前:“陸雪寧你瘋了嗎!不就是一個破鐲子嗎?至於這麼大呼小叫嗎!清清現在身體虛弱,受不得驚嚇!你馬上給她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子凜:“破鐲子?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她偷了我的東西還摔碎了,你讓我給她道歉?”
傅子凜滿臉不耐煩:“甚麼遺物,我看就是你隨便買的地攤貨。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了!你現在立刻給清清道歉!”
傅母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一個破石頭值幾個錢?能比得上我兒子的前途金貴?陸雪寧,你今天要是把清清氣出個好歹,我絕不放過你!”
我看着眼前這三個醜惡的嘴臉,心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冷卻。
“傅子凜,你確定要我給她道歉?”我平靜地看着他。
傅子凜以爲我服軟了,冷哼了一聲:“當然。只要你態度誠懇,清清會原諒你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好,很好。”
我從包裏拿出一隻錄音筆,當着他們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裏面清晰地傳出顧清清的聲音:“子凜哥哥,這鐲子真好看,我拿去賣了換錢好不好?”
傅子凜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有理他,繼續對着手機說:“小林,通知財務部,立刻凍結我名下所有銷售提成的發放,同時我作爲第二大股東,正式撤銷對傅氏集團的所有個人貸款擔保。另外,收回他名下的那輛邁巴赫,通知物業,把半山別墅的門鎖全部更換。還有,聯繫法務部,準備起訴顧清清盜竊他人貴重財物,涉案金額五百萬。我要讓她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