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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兒童節,我去孤兒院做義工,卻意外撿到了我未來的女兒。
她說她是從二十年後穿越過來的。
我滿眼好奇地看着她,對未來既忐忑又興奮。
「你長得跟陸炎好像啊,你今年幾歲了呀?」
「我和陸炎二十年後感情還好嗎?他可是保證過結婚後要比結婚前對我還要好的。」
我喋喋不休問着她關於未來的事。
女孩卻突然怪笑一聲。
「你和我爸感情當然好啊,二十年後,他依舊把你當成寶,去年,你動了一個小手術,他蹲手術門口捐掉了一半身家,就爲了求你平安。」
我心裏甜得發軟,嘴上忍不住嗔怪:「他怎麼總是那麼誇張......」
話還沒說完,女孩又輕飄飄說:
「也是,畢竟家花總是不如野花香的。」
「外頭的女人生個病,都能把老登急得拋妻棄女。」
「你說對吧,小媽?」
......
陸心棠似乎對我驚愕的反應很滿意,看好戲一樣笑着說:
「你剛剛該不會真以爲我是你女兒吧?」
「你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也配?」
她說得篤定。
可這是不可能的。
我和陸炎上個月都已經領證結婚了。
我怎麼可能變成他的情人?
「不可能,你到底是誰,你......」
陸心棠語氣不屑地打斷了我。
「行啊,反正今天是我爸媽結婚紀 念 日,你要是不信,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半信半疑開車帶着陸心棠去了她說的地方。
和我和陸炎的婚房正巧是在同一個小區。
只不過我們的婚房在最西邊,而這棟別墅在最中間。
陸心棠一下車就嗤笑。
「小媽,二十年後,人家都叫你側房妾室呢。」
「喏,你自己看。」
我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身體陡然僵住。
早上還撒嬌跟我索要早安吻的陸炎正微微彎着腰,正被一個女人親吻。
「小媽,好好看看,裏頭那個纔是我親媽。」
我聲音艱澀問她:「你說宋鸞是你媽?」
陸心棠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卻覺得荒謬。
宋鸞是一畢業就跟在陸炎身邊的助理。
平時見到我,總是笑嘻嘻喊我嫂子。
上個月我和陸炎辦婚禮,她還幫我和陸炎擋了酒,自己卻喝到爛醉。
我當時還跟陸炎說,讓他給她發獎金。
可現在,陸心棠卻說,宋鸞纔是陸炎的老婆。
那我和陸炎領的結婚證算甚麼?
「假的。」
我一怔,不可置信看向一臉鄙夷的陸心棠。
她撇了撇嘴,「就是假的啊,婚禮是假的,賓客都是羣演,結婚證也是假的,連鋼印都沒有。」
我不信。
我不信那個曾經爲了在車禍時救我,猛打方向盤把危險留給自己的陸炎,會把我推進這麼可笑的騙局。
我腳步發軟回到家,手指顫抖翻出結婚證。
上個月我一拿到這本證,還沒翻開,就被陸炎搶走鎖在了保險箱裏。
他抱着我,滿臉得意。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傳家 寶了,得好好鎖起來。」
多好聽的情話。
我心甘情願就鬆了手。
如今再翻開。
才發現這本證竟然拙劣得可以一眼看出來。
我脫力地坐在地上,滿眼茫然。
「爲甚麼?」
「他爲甚麼要這麼騙我?」
陸心棠自來熟地在房間裏四處閒逛。
「他渣唄,娶了老婆,但還想坐享齊人之福。」
「我媽孃家有錢,我爸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要人給人。」
「你呢,你好歹陪他苦了這麼多年,所以就騙騙你,把你當個金絲雀養起來。」
我在家裏枯坐了一下午,連陸心棠甚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陸炎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他詫異地看着縮在沙發上的我。
「寧寧,你在家怎麼不開燈?」
「我今天開了一個會,所以回來晚了點。」
「不過你猜猜,我給你帶了甚麼?」
他獻寶一樣從背後掏出一個蛋糕盒子。
「草莓蛋糕,你昨天說想喫的。」
他把蛋糕盒往我面前遞了遞,眼睛亮晶晶的,像極了這些年他每次說愛我時的樣子。
我抱着腿,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他是怎麼自然地和別人親密完,再回來騙我的呢?
他被我看得愣了一會兒,隨即眉眼彎彎湊過來把我摟進他懷裏。
「老婆,對不起,我明天肯定準時回家。」
他好溫柔地喊我老婆。
可我不是他老婆啊。
我是他見不了光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