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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雖已爲我正名。
但看着他對溫蕊超出一般的關心,我的心還是冷了下來。
這天,溫蕊約我去辦公室,說要給我解釋。
我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兩道交織在一起的人影。
女人的手攀在許名舟的脖子上,發出曖昧的聲音。
我氣得渾身發抖,還沒等我質問,東東的聲音就從身後炸開。
“爸爸!那個壞女人在門口偷看你們!”
許名舟瞬間臉色變了。
我推門而入,一聲冷笑:“偷情偷到辦公室來了?”
溫蕊眼眶瞬間紅了。
“林晚姐,你誤會了,我只是幫名舟整理領帶。”
我打斷她:“拿出證據我就信。”
許名舟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夠了!能不能別鬧了!”
“要證據是吧?行,我給你。”
他調出辦公室監控。
可視頻裏,溫蕊確實只是在給他整理領帶。
因爲錯位,我才誤以爲他們在偷情。
我愣住了,還沒等我開口,溫蕊柔弱的嗓音響起。
“林晚姐,我感激名舟的照顧,所以我絕不會破壞他的家庭。”
話雖這麼說,我卻清楚看見了她眼裏的狡黠。
東東做着鬼臉,無聲對我說。
“蠢女人。”
這一刻,我腦子嗡地一聲反應過來。
她不是來解釋的。
她是故意想讓我誤會,讓我和許名舟吵架。
讓許名舟看到我的無理取鬧,看到她的委屈求全。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門口的議論聲不斷傳來。
“就算這個真是許總的老婆,也太霸道了!要我也選溫蕊這種溫柔的女人。”
“就是,挺着個大肚子還這麼能作。”
許名舟半點沒有維護我,反而皺眉說道:
“既然誤會解除了,那你跟溫蕊道個歉,不然她以後在公司怎麼做人?”
我試圖解釋。
“她在故意想陷害我。”
溫蕊聲音哽咽。
“林晚姐,早知道你這麼討厭我,那我走就是,又何必這般侮辱我?”
許名舟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也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做錯事就要道歉,不能給孩子樹立壞榜樣。”
我冷笑着,看着眼前這一出鴻門宴。
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
我無視員工那些像刀子一樣的目光,還有不要臉的罵聲,轉身就走。
我剛坐下沒多久,許名舟就跟了過來。
我以爲他是來逼我道歉,沒想到他先服了軟: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鬧得那麼難看,我只能這樣。”
見我不說話,他沉默片刻後開口:
“其實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因爲我看見了東東做鬼臉。”
我腦海中最後一根弦,斷了。
“你都知道還要我道歉?”
許名舟嘆了口氣,“你家世好,就算丟一次面子,也不會有人說閒話。”
“但溫蕊不一樣,她甚麼都沒有,我如果不給她撐腰,那她以後在公司還怎麼做人?”
我家世好,就活該懷孕的時候被污衊成小三?
他無視我的臉色,接着說:
“小晚,畢竟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早就習慣了你在我身邊,我最愛的還是你。”
“我只是想報答周彥的救命之恩。”
“你放心,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把她們送走。”
他伸手向摸我的肚子。
“我連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
還未說完,我直接吐了他一身。
喉嚨火辣辣的難受,但都比不上心口的麻木。
原來這就是他的愛。
那這份愛,我要不起。
我要離婚。